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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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页）

急诊室里一片混乱，我快步走到病床前，一眼就认出了病人——是医院董事长徐国平。他面色发紫，呼吸急促，血氧持续下降。

快，准备气管插管！送入icu！我一边下达医嘱，一边给徐国平做快速检查。

秦主任…徐国平抓住我的手，艰难地说，我相信…你…

我正要回答，魏书突然出现在病床旁：徐叔叔，您放心，我一定会盯着整个治疗过程。

护士推着病床往icu去，我回头看了魏书一眼，他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这个表情，和四年前那个夜晚一模一样。

秦主任，他跟上来说，徐董事长可是我们医院的重要人物，您可要好好把握。

我没有理会他的话中有话，快速换上无菌衣准备插管。就在这时，宋瑜也匆匆赶到了icu。

情况怎么样？她问。

重症肺炎并发呼吸衰竭，需要立即插管上呼吸机。我简短回答，请无关人员先出去。

宋瑜犹豫了一下：我留下来看着吧，毕竟是董事长…

我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直视她的眼睛：宋副院长是在质疑我的专业能力？还是…在质疑我的职业操守？

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凝固。护士们低着头假装没听见，只有监护仪的报警声持续响着。

我不是这个意思…宋瑜咬着嘴唇。

出去。我冷声说，这里是icu，不是你们演戏的地方。

插管过程很顺利，各项生命体征逐渐平稳。我仔细检查了呼吸机的各项参数，又叮嘱值班护士详细记录每小时的监测数据。

走出icu时，已经是深夜。医院的走廊空荡荡的，只有急促的脚步声回荡。

秦川！宋瑜追了上来，对不起，我不该…

我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指节发白。四年了，她第一次用这种近乎愧疚的语气和我说话。可惜，太迟了。

不必道歉。我头也不回地说，你做得对，毕竟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深刻。一个杀人犯，值得你这个副院长亲自看管。

我只是担心…

担心什么？我猛地转身，逼视着她的眼睛，担心我又故意害死病人？还是担心我毁了你和魏书的好事？

她在我的目光下后退半步，脸色苍白。

宋瑜，你知道吗？我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这些年在地下室，我最痛苦的不是黑暗，不是孤独，而是想着自己的妻子，毫不犹豫地把我推入地狱的那一刻。

我…

你真的相信四年前那件事是我做的？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你是真的相信一个和你同床共枕七年的丈夫，会为了报复你的初恋，去谋杀一个无辜的病人？4

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icu的警报声突然响起。我转身冲回病房，徐国平的血压在急剧下降，心率变得紊乱。

准备肾上腺素！我大喊着戴上手套。

但魏书抢先一步冲到病床前：等等！让我看看呼吸机的设置！

他快速检查了一遍参数，突然指着显示屏：果然！参数被人调整过！秦川，你又想故技重施吗？

你胡说什么？我推开他，继续抢救。

宋瑜，你看！魏书拿出手机，我刚才录下了整个过程。秦川趁我们不注意，偷偷改动了呼吸机参数。这不是第一次了，四年前他就是这样害死了我父亲！

不可能！我怒吼，我根本没碰过设置！

宋瑜站在原地，脸色煞白：秦川，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信他？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又一次，你宁愿相信一个骗子，也不相信自己的丈夫？

骗子？魏书冷笑，视频证据就在这里。护士，麻烦你们作证，刚才是谁一直在病人床边？

几个护士面面相觑，最后低声说：是…是秦主任…

我突然明白了什么，看向魏书的眼神充满寒意：你设计我？

我只是在保护病人。他一脸正义，保安！把这个危险的医生带走！

几个保安冲进来，按住了我的手臂。我奋力挣扎：宋瑜！你睁开眼看看！这一切都是他设计的！

但她只是后退了一步，眼泪夺眶而出：对不起…秦川…我必须为病人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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