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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儿来拉拉她的喜服问:“姐姐,你嫁人了,以后还回来吗?”
舒云忙拉过霖儿说道:“你姐姐会经常回来的,这里也是她的家啊。”
婆子喊着:吉时已到,新娘出门。
觅樱、流纱搀扶着子悠,跟着与萧忆安一同走出门。
门外迎亲的队伍排了一条街,婆子喊着“压轿。”八人抬的轿子往前倾斜,觅樱和流纱搀扶着子悠上了轿子,楚余为萧忆安牵马,迎亲队伍出。
成亲当日
花轿到了王府门口,婆子喊着“落轿”,觅樱和流纱把子悠扶出轿子,萧忆安下马来接她。
她随着萧忆安登上台阶,大门口围满了人。
“新娘子进门了。”婆子拿来一条锦缎编成的花球,让他两人一人握着一端,走往正堂。
靖北王和夫人坐在上位,萧宴和他的夫人则跟着众人在门口迎着,一对新人走进正堂,礼官喊道:“吉时已到,一对新人拜天地。”
行过礼,子悠被搀扶着回了新房。
她四处望了望,红色的喜被,红色的床幔,到处张贴着囍字,桌子上放了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几样干果和茶水,有些羞涩又有些兴奋。
她见房间里只有觅樱和流纱没有别人,丢下了扇子道:“终于可以歇歇了。”说完便直挺挺的躺在床上。
觅樱赶忙扶她起来:“姑娘,快起来,给人看见就不好了。”
子悠直起来,流纱细致的给整理她的头,嘴里碎碎念道:“新郎官还没看到呢,姑娘你妆容都乱了。”
子悠又渴又饿,望着桌上的红枣花生问道:“桌上这些能不能吃?”
流纱也是头一遭,她去问觅樱,觅樱也不知。
觅樱给子悠倒了一杯水:“姑娘,你先喝杯水垫垫吧,这外面人多的很,我也认不得去哪里可以找点吃的。”
子悠喝了三杯茶,还要喝,被流纱拦住:“姑娘,别喝了,等下你想上茅房了。”
这时,楚余来敲门,流纱慌忙给子悠盖好盖头,楚余提了几包糕点交给觅樱:“这是公子让我买来的,他想着夫人一定饿了,也有你们的。”
三人欢欢喜喜的分着吃了糕点,累了一天,天色慢慢暗了,还没等到萧忆安,子悠实在扛不住了,便坐在床边,靠着床围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有人抱她到床上,一睁开眼,看到的竟是萧忆安,她吓了一大跳。
回了回神,想起已经不在陆家了,今日已经嫁给萧忆安,这是在王府了。
萧忆安两个脸红彤彤的,正笑眼弯弯的望着子悠:“念儿,我回来晚了,我叫人做了夜宵,你肚子可还饿着?”
他身上有浓浓的酒味,想来定喝了不少,子悠有些嫌弃的偏过头去:“我已经吃过了,你是喝了多少酒啊?”
萧忆安扶了扶自己的脸,从床上下来,倒了杯水一饮而尽,双眼迷蒙着一笑道:“我是不是很难看?”
子悠望了他一眼,含羞带怯道:“烛火太暗,我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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