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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局下的缱绻
翌日清晨,薄雾弥漫在宫墙之间,远远看去,如同一层苍白轻纱笼罩在深宫之上。秋阳尚未透彻驱散湿冷,微凉的空气中却多了几分暗潮涌动的味道。
段止荣早早起身,带着傅寒与小冉在寝殿外临时支起一只药炉,正仔细往炉中投入各色草药。昨夜他向贵妃承诺,要尽快为大皇子炼制出“阳和散”,以暂时压制那股阴煞毒气。此刻炉火正旺,草药的香味与烟气缭绕而上,隐隐散发出些辛辣味。
小冉捧来一只檀木匣子,内装的正是贵妃连夜差人从民间搜罗来的珍稀药材。段止荣一一辨认,然後将其中数味精华研磨成粉,再倒入药炉。炉火中,药液“咕嘟”翻腾,灰白烟气冲至炉口,带着一丝刺鼻与甘腴混杂的味道。
傅寒在一旁紧盯炉火,不由担忧:“殿下,这阳和散果然要耗损您的真气吗?先前您为大皇子施针,已经颇为辛苦。”
段止荣取过手帕轻拭额角汗珠:“无妨。只要能帮皇兄稍稍稳住病情,父皇与贵妃便不会将矛头对准我,也能给我们多一点时间查案。”
他话音未落,忽然又想起那冷宫里神秘的“血腥药味”,以及那夜里潜入救治伤者的纤瘦女子——如果那确是慕清歌,她究竟为何会与重伤之人同处一室?那人是否就是行刺未遂丶险些丧命的“黑衣人”?可根据昨夜苏曲的情报,黑衣刺客已自尽当场,并非“重伤逃离”……
思及此,段止荣心头疑云翻涌:看来不止一个刺客潜伏宫中。或者说,昨夜行刺者只是棋子,而藏在冷宫的人才是另一个“关键角色”。然而,在禁军层层搜查下,对方又如何躲过追缉?
“殿下,时辰差不多了。”小冉轻声提醒。
段止荣回神,凝聚真气,单掌贴在炉壁上。霎时,他周身气息缓缓流转,丝丝热度渗入药炉,使药汁逐渐沉淀。片刻之後,他擡手收劲,炉火骤然一暗,仅馀微弱火光跳动。随着段止荣拔出炉内的药瓶,一股略带辛辣的清香飘散开来——“阳和散”已然初步完成。
“先送这一批去大皇子处。”段止荣将药瓶交给傅寒,“让他们按我吩咐的剂量服用,若有异常,立刻通知我。”
傅寒郑重应声,快步离去。小冉也匆匆收拾好药炉残渣,跟去打点。待一切忙完,段止荣才长长吐了口气,拭汗时才发现自己後背已被冷汗浸透。连日奔波,他几近透支,但事关大皇子的性命与宫中暗线,他不得不咬牙支撑。
正当他准备回寝殿稍作调息时,门外忽有一名内侍快步而来,恭敬禀报:“二殿下,皇後娘娘在凤仪殿备了清茶,想请您一叙。”
“皇後?”段止荣微讶。大皇子乃皇後所出,他离宫时年幼,与皇後的接触并不多,这位母後平日里行事颇为端肃,轻易不拉拢任何皇子势力,今忽然招他前去,意欲何为?再加之皇後与贵妃一向表面和气丶实则暗中较劲,此刻贵妃力捧大皇子,也不知皇後心中在打什麽主意。
念及此,段止荣并未推辞,整顿衣襟後,随内侍往凤仪殿走去。
凤仪殿外的宫道两旁,宫女太监井然有序站立,空气中隐隐飘着淡雅兰香。一进殿门,只见皇後正端坐于一张紫檀雕花桌前,身边并无旁人,显然是特意屏退左右,等候他到来。
段止荣上前行礼:“儿臣见过皇後娘娘。”
皇後轻摆手,“免礼,坐吧。”她年约四十出头,容颜虽略显疲态,却仍难掩昔日的风华。她端起茶盏,示意段止荣:“这是新贡的碧螺春,难得有闲时,哀家想与你品一盏。”
段止荣心中忐忑,却也不失礼节,微微俯身接过宫女奉上的茶盏。茶香氤氲,唇齿留香。皇後见他浅酌,淡淡一笑:“十年不见,你已长成这样。阿荣……或该称你‘止荣’了,果然与当年大不相同。”
她唤出“阿荣”这个旧称,让段止荣心头一动,想起自己尚在皇宫时,皇後对他虽未表露明显亲近,却也不曾苛责,偶尔会在宫宴上关照他几句。只是那时父皇对他不祥之名极其嫌恶,後宫之中亦随之冷落,他便没有更多机会接近这位母後。
“皇後娘娘费心,儿臣惶恐。”
皇後凝视他片刻,缓缓开口:“听说,你正想方设法为天钧炼制灵药,延其性命。外界皆说大皇子是贵妃所出,你二人并非同母,又有潜在皇权之争,你可真心帮他?还是另有图谋?”
段止荣早料到皇後会质疑,但仍保持从容:“儿臣也曾在玄门学过调理之法,大皇兄病势若再不控制,对国之根基不利。儿臣既回宫,自当为皇室分忧。”
皇後端起茶盏,神色似笑非笑:“本宫倒想看看,你能不能真治好天钧。即便他身子再差,也毕竟是父皇一手栽培丶多年储君之选。倘若他倒下,朝堂必然大乱。那时,你若站到前头,未必没有登上高位的机会。”
话虽婉转,却直指人心。段止荣听得出她的试探之意,也不动怒,只微微垂眸:“儿臣并无夺位之心,皇後娘娘若有命令,儿臣必尽全力保全皇兄。”
皇後没有再追问,而是轻轻嗅了嗅茶香,忽地转换话题:“说起来,当年慕言之太医曾与本宫有过几面之缘,医术高明,却英年早逝。听说你小时候与慕太医之女慕清歌来往甚密,如今她……还有消息吗?”
又是慕清歌。
段止荣心头一紧,短短数日,先是贵妃提及慕清歌,如今皇後也专门问起。当年慕清歌在宫中虽不算显赫,却有一股机灵与清秀之名,不知为何近期频频被谈及。
见他沉默,皇後微叹:“本宫并非想拆穿什麽。只是慕太医之死确有蹊跷,本宫曾派人暗中查过,却毫无线索。若你能找到她,兴许能解开当年的疑团。到时候,本宫亦能帮你一把。”
段止荣心中微震:皇後竟也在暗查慕太医旧案?如此看来,慕言之之死远非表面那麽简单,宫里几大势力或多或少都在关注,却始终没人能揭开真相。若慕清歌当年见过什麽丶知道什麽,便成了最重要的关键。
“儿臣谢过皇後娘娘。”
他神色平静地应下,并未表露过度热切。皇後见状,眸中泛起些许复杂的光。最终,她只是抿茶不语,示意段止荣退下。
从凤仪殿出来,段止荣目露沉思。皇後一番对话,看似寒暄,实则向他抛出了两重暗示:其一,她默许自己继续为大皇子治病,甚至不介意是否让大皇子欠下自己的人情;其二,她也在关注慕言之旧案,想借此撬动某些潜藏的势力。
正走间,忽有侍卫们在宫道旁低声谈论,见到段止荣,立刻住口躬身施礼。段止荣皱眉,心中疑惑:这股风声鹤唳的压迫感似乎更浓了。昨夜的搜查并未停止,禁军盘问愈发严格。
绕过宫墙转角,忽听到几句隐约的对话:
“……听说冷宫里闹鬼了,夜里常见鬼影出没……”
“嘘!别乱说,最近皇上正在气头上,谁敢造谣……”
段止荣一惊,心里猛地警觉:冷宫“鬼影”?是否就是那神秘女子?她的行迹已被部分宫人察觉,因无人敢公开议论,便扯出“鬼影”之说?若这传言引来更多注意,冷宫那扇门後藏匿之人恐怕很快就要暴露。
“殿下?”小冉在一旁轻声唤他,见他神色凝重,生怕他当场追问,连忙扯了扯袖子示意先别惊动别人。
段止荣收敛思绪:“走吧,先回寝殿。”
傍晚时分,段止荣刚回寝宫,尚未歇息,便见柳兰提着食盒而来。她原本是贵妃身边安插给他的宫女,近几日却常常不在身边;如今突然出现,面露犹疑,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殿下,这是贵妃娘娘赐的安神汤,说是让您也别太劳累。”柳兰将食盒轻轻放在桌上,然後福了福身,低声道,“殿下……我能冒昧问一句吗,您近来可有听说一些关于‘冷宫闹鬼’的风言风语?”
段止荣眼神微微一动:“你为何如此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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