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暗中伏击
清晨,一场淅沥小雨忽然降临,打落庭院里的残花,带来丝丝寒意。皇宫深处,瓦檐滴落的雨声丶侍卫来回的脚步声,仿佛叠成一曲催促人心的乐章。谁也不知道,这漫漫阴雨是否意味着新的动乱即将到来。
雨声中,段止荣正坐在书房内,翻看一份内侍方才送来的诏令:皇帝命他再去景华宫为大皇子诊脉,并在午後于勤政殿与刑部丶内务府多位官员面谈“毒案调查”进展。
放下诏令,他微一沉吟,对小冉说道:“告诉侍卫,一切戒备不可放松。若有人趁我不在意时闯进寝宫夺账册,立刻拿下,不必请示。”
小冉恭敬领命,看着殿下略显疲惫却坚决的神色,忍不住嘱咐:“殿下也当心自身安危……万一皇後那边——”
话音未落,就见殿外有人通报:“皇後娘娘派人送礼来了。”
段止荣眉梢微动,正要示意放行,却见门帘一掀,一位身着浅紫宫裙丶眉目俏丽的宫女领着两名内侍鱼贯而入。那宫女伏身行礼,柔声道:“奉皇後娘娘之命,特送一盒‘龙涎香丸’与一封手书,请二殿下笑纳。”
她说完,双手奉上一只雕花紫檀匣。段止荣凝神望去,隐约闻到匣中散出的淡淡幽香,的确是上等安神药香。宫女轻声补充:“娘娘还说,若殿下今夜得空,可移步凤仪殿与她面谈,娘娘愿将关于‘慕太医旧案’的一切线索呈上。”
听到这里,段止荣眼神一凛。这正与昨夜皇後派人闯宫所言“用线索换和谈”相吻合。
他并未急着拆匣,只轻轻掀起那封书信扫了两眼,随即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告诉皇後,我会考虑此约。至于什麽时候去凤仪殿……看我心情。”
宫女见他并不拒绝,似松了口气,忙垂首退下。待那行人离去後,小冉才悄声问:“殿下,这算是皇後的‘服软’吗?”
段止荣眉峰微挑,指尖敲着那紫檀匣,眸底闪过一丝冷意:“谁知道呢?或许她真想联手对付刑部尚书,或许还留着後手。反正——先看她能给出多少真料。”
约莫辰时,段止荣带上傅寒丶小冉一道前往景华宫,为大皇子复诊。
这日细雨绵绵,走在朱红宫道上,空气里浸着湿意。段止荣步伐不急不缓,神情沉着。一路上侍卫丶宫女纷纷垂首让道,他却似对周遭视若无睹,只专注在即将到来的对话和冲突。
景华宫内,大皇子段天钧半倚在榻上,面容依旧憔悴,眼底青影深沉。贵妃见二皇子来,忙站起身,却没了以往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反倒透着几分谦恭:“二殿下,这几日天钧病情略有反复,烦请你再看看。”
段止荣走到床榻边,不发一言,先探了探大皇子的脉象。正如预料,虽谈不上好转,但也没再出现大规模毒发迹象。贵妃察言观色,忙问:“天钧体内阴煞之毒,可有再恶化?”
段止荣收回手,冷然道:“暂时稳住。他还需要修养,切勿再让闲杂人等进出。若再生变故,谁也救不了他。”
话到这里,他目光转向大皇子,若有所思:“皇兄,我已向父皇禀明,要在午後于勤政殿会同刑部丶内务府等人,你有无意愿同行?毕竟此案与你性命休戚相关。”
大皇子微微一怔,他本虚弱倦怠,此刻闻言,眼底闪出一丝复杂之色。沉默半晌,他沙哑开口:“孤……恐怕还没力气陪你演这出戏。再者,本宫不愿让旁人看笑话。”
言辞虽冷漠,却不难听出他对“毒案”调查也并非毫不关心,只是碍于面子,不想被摆到台面。段止荣也不多劝,淡淡颔首:“随你。若再需要我救命,差人来通知就是。”
贵妃看着两个儿子间的对话,心中百味杂陈:这对同父异母的兄弟,如今明明各自有需要,却始终互不信任。但她也无能为力,只能默默退到一旁。
午後时分,细雨渐歇,却仍阴云低压。勤政殿内,皇帝尚未露面,刑部丶禁军丶内务府丶太医院等相关人等依序到场。段止荣姗姗来迟,一步入殿便引得衆人暗暗侧目:他如今名声大噪,手握卜安与账册,俨然成了衆人最忌惮的存在。
正座上,皇帝略显倦意,见二皇子到来,只淡淡“嗯”了一声,随即示意开始。刑部尚书本人依然缺席,据说“病重在家”,由副手堂官代为出席;内务府总管人虽到了,却神情紧张,似提心吊胆;太医院几位首领御医战战兢兢,生怕遭指责。
段止荣步入殿中央,行礼後直截了当:“父皇,儿臣已就卜安案查出多条线索,可惜刑部尚书一直称病未出现。儿臣怀疑其中猫腻,只能请父皇再下旨,令刑部尚书即刻来殿对质。”
这话一出,刑部副手面露尴尬之色,却硬着头皮道:“二殿下,尚书大人确实病重,不便前来。若您有事,可传唤下官——”
段止荣毫不留情地打断:“传你无用。账册与证人都指向尚书本人,只有他能解释那些暗中增添的毒药来源。你不过替他打掩护,有何可说?”
不料他这几句话,将刑部直斥为“打掩护”,衆官员惊得纷纷噤声,害怕被殃及。皇帝脸色也不太好看,沉吟道:“二皇子,你做事虽雷厉风行,也不能一味逼迫。若尚书当真病得不起,难道要朕亲自去他家?”
段止荣目光沉沉,忽而拱手:“若他当真病重,又何妨由儿臣亲往问询?只要父皇允我携带侍卫去尚书府,三日内必能问出个水落石出。到时若无确凿证据,也算还他清白。”
此话委实大胆,形同当堂请求“入府搜查”。朝堂中人皆知“私闯大臣府邸”非同小可,一旦啓动便是杀伐之举。副手堂官脸色瞬间铁青,忍不住喊道:“这……这有违朝廷常规!殿下岂可如此任性?”
皇帝也露出不豫之色,正要斥责,段止荣却再度俯身,一字一句道:“父皇,儿臣这些日子多番调查,已无疑点——若刑部尚书清白,他理当配合;若他真有谋害大皇子之嫌,岂能躲在家中一逃了之?”
他这番话锋极尖,仿佛逼着皇帝下决定。皇帝皱眉良久,终是挥袖:“罢了。准你带十名侍卫,同太医馆一名御医,三日内去尚书府问个明白。若此案确有蹊跷,朕绝不姑息;若你滥用职权,也别怪朕——”
言下之意,已给了段止荣权力,却也暗藏警告。殿中衆官尽皆心惊:二皇子竟能再进一程,逼皇帝准他“搜查尚书府”!
“儿臣遵命。”段止荣毫无畏惧之色。扫了一圈後,他转身离去,留下一室官员面面相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她紧紧抓住老师的手不!我要报名参加高考!您说得对,我们读书人不该沉溺情爱,应该为祖国的建设添砖加瓦才对。重来一次,她再也不要嫁给小叔赵云州了。...
唐宁看了一本主受的耽美小说。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成了书里的天下第二美人。只不过天下第二美人是个恶毒男配,专门给主角受打脸的炮灰。你问主角受为啥对着一张美人脸都能下得去手?很不幸,主角受他是天下第一美人。本文又名天下第一和天下第二美人在一起了我就是喜欢找你茬了咋地天下第一见了我总是眼冒绿光天下第二看见我总是两腿发软第一攻X第二受如此清奇的CP了解一下?...
霍爷怀里的小撩精又凶又奶周沫陈晓丽完结文免费阅读无弹窗是作者花木木又一力作,上次那几百块钱不是臭牛郎坑去了,就是这个黑心院长坑去了,也有可能是他们同流合污了。反正这次别想再坑她。首先说明,你给我检查可以,但是别想额外收费。周沫把丑话说在前头。卧槽,说的我好像坑过似得。一盒碘伏,一包棉签坑我564块,还不叫坑?那是你男人坑你的,关我鸟事。但是出卖朋友的事他也做不出来,特别是人还在旁边。那是什么?说不出来了吧?周沫气呼呼的。那是进口产品。进口产品什么时候都使用汉文了?她在网上查过那个碘伏,一个字都没落下的那种。柯景腾无话可说了,朝旁边的男人求救。好歹他也是替他顶包。不过霍盛霆并没有要帮他解围的意思,只要让小东西认定那564块跟他无关就行。周沫做完检查,柯景腾什么都没说,走的时候把...
假霸道专注打直球的女导演X僞祸水一生爱搜索的灵能研究员26岁的冯橙有一个不为人知的毛病,她肩膀上生了只漂亮的邪祟。但凡有异性浑身散发荷尔蒙想要与她更进一步,冯橙就能吐对方一身。但她人生中也曾有过例外,高中时不慎被她磕破嘴角的那个男同学,竟然没有引起她丝毫的反感。因为那次例外,冯橙惦记了他许多年。冯橙邀这位老同学来家里吃饭,两杯红酒下肚开始醉翁之意不在酒,她一把扯过他的领带,将他拉近。我们现在不该做点儿什麽吗?张槐风落荒而逃,掏出手机忐忑搜索有好感的异性约我到家里吃饭,饭没吃完却说想要做点儿什麽是什麽意思?下面网友回复他姐妹,你遇到渣男了,对方根本不想跟你谈感情,只想睡你,快跑!连夜扛起火车跑!张槐风某天冯橙带了个男演员回家,张槐风醋意汹涌上门堵人。冯橙我们在聊剧本。张槐风夜光剧本吗?冯橙从後面抱住了他,手指极不安分承认吧,你在吃醋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甜文都市异闻暗恋其它双向暗恋,双洁,HE...
原创女主米娅沙菲克cp西弗勒斯斯内普米娅从小生活在蜘蛛尾巷,老旧的房子,脏乱差的街道,精神不稳定的母亲,未知的父亲,一个阴郁的黑发小男孩。和西弗勒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双向奔赴的甜文。舍不得虐女主,更舍不得虐斯教。写斯教成年後的感情线真是太难了,这次写一个和斯教从小一起长大的故事吧。剧情改动会很大,人物性格尽量不ooc。我只希望,在我的同人文里,斯教永远幸福丶开心丶轻松丶自由。...
(内敛女大学生vs浪荡纨绔官二代)(高干浪子回头)李楚悦知道自己和陈璟淮只是一种各取所需的关系,她为了钱一次一次找上他,很清楚自己和他之间只是交易,可她却又会在他夜晚抱着她轻声哄她睡觉时忍不住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