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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苏填因很爱惜自己的身子,不敢轻易让自己感冒,刚刚骑车出那么多汗也没有脱掉外头的衬衫,现在坐在草坪上被风吹得汗差不多没了才把单薄的衬衫脱去。
&esp;&esp;里面是一件白色的t恤,程恩骄扫了两眼,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esp;&esp;刚刚苏填因下意识地捞了下肩膀,这就导致袖子往上滑,露出了手腕上被勒出来的痕迹。
&esp;&esp;因为男生皮肤白,所以微弱的红色依然清晰可见。
&esp;&esp;“这是怎么弄的?”程恩骄轻轻用指腹擦了下,“疼吗?”
&esp;&esp;苏填因摇了摇头,看着男人的手和自己的手腕相互叠加,一时间有些紧张。
&esp;&esp;他回忆了一下,“不是骑车剐蹭的,应该是溜狗的时候,它跑得太快,我没追上,拖出来的。”
&esp;&esp;“不打紧。”男人的神色看起来很在意,于是苏填因就安慰他。
&esp;&esp;程恩骄又看了两秒,这才收回自己的手。
&esp;&esp;这个t恤于对方而言应该是有点大了,要不然就是苏填因有些过于瘦了,这衣服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的。
&esp;&esp;勾起背来,背沟很明显,还会带着t恤下坠,露出沾着细密的汗的锁骨。
&esp;&esp;这些都十分性感,程恩骄不敢多看,咽了口口水,匆匆地撇过视线。
&esp;&esp;说实话,练了一下午,两个人都有点累,就没有再说话。
&esp;&esp;这种沉默的气氛,只要是和程恩骄,那就不是令人焦灼的,反而是带着点惬意的。
&esp;&esp;苏填因想了想,目光掠过单车,“你为什么要骑着单车过来,那太累了。”
&esp;&esp;程恩骄和他对视了一眼,率先低下头,“我不太清楚这边有没有共享单车,我感觉这边已经算是郊区了。”
&esp;&esp;夕阳把程恩骄的耳朵晒得薄红一片,只有程恩骄知道,对方的这个问题才是真的戳到他“不好意思”的点了。
&esp;&esp;他有些难为情。
&esp;&esp;不知道谁的手机响了,是振动的声音。
&esp;&esp;看着程恩骄没反应,苏填因才呆愣的翻自己衬衫的兜。
&esp;&esp;电话是许舟行打过来的,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esp;&esp;“苏哥,”许舟行那边可怜巴巴的,“哥,你放心我找你不是让你为难的事情,虽说这个事情我也不知道会不会让你为难,但相比真正让你为难的事情,我觉得这个事情也不算为难。”
&esp;&esp;苏填因快被对方一串“为难”给绕晕了,他咳了咳,接住程恩骄投过来的眼神,“你说吧,我看看能不能帮你。”
&esp;&esp;许舟行的语气就好像见到了救命恩人一样,声音里真的有点哭腔,“哥,我专业课挂了。”他说,“就是实操课,我挂了。所以哥我也是迫不得已,你要说理论课我还能自己补一补,实操课我真的没办法了,上课就没好好听,所以哥你能不能先把你平常的笔记和讲义给我发一份,我要是还是看不懂的话,哥……”
&esp;&esp;许舟行咬了咬嘴唇,“你能亲自辅导我吗?你当我家教吧,我给你钱。”
&esp;&esp;苏填因思考了一下,答应了,这个人无论是谁他都会答应的。
&esp;&esp;“那就年后吧,年前我有点忙,”苏填因斟酌着措辞,“不好意思啊,不是故意拖延的,还有你也不用给我钱,都是朋友。”
&esp;&esp;许舟行“嗨”了一声,“这还不好意思啥啊,我感恩戴德了真的。”
&esp;&esp;挂了电话后,旁边的程恩骄叼着一根烟,斜睨了他一眼,“是那个许舟行吗?”他把烟夹到手上,“我不小心扫到的。”
&esp;&esp;苏填因点了点头。
&esp;&esp;拿过旁边的树枝,漫无目的在草丛里画圈圈。过了一会儿,先是打火机的声音,随后苏填因闻到了不太刺鼻的烟味儿。
&esp;&esp;在尼古丁的味道下,他鬼使神差地用树枝将所有的圆圈打乱推翻,然后他说,“他跟我告过白了。”
&esp;&esp;程恩骄抬手吸烟的手微微一滞。
&esp;&esp;
&esp;&esp;没有抽的烟燃烧着,落下了一截烟灰,滴到了苏填因的裤腿上。
&esp;&esp;程恩骄瞥了一眼,上手轻拍了一下苏填因的大腿,烟灰也就自然而然从裤子上脱落了下来。
&esp;&esp;“不好意思。”程恩骄摆了摆手,将烟头按到草丛上使劲磨了一下,然后很讲素质的将左手摊开,那只熄灭了的烟就躺在他的手心。
&esp;&esp;许舟行给苏填因告白了的事情,程恩骄早已知道,但是对方如何处理这段感情始终是他们的事情,完全没有义务也不必要告诉程恩骄。
&esp;&esp;因而程恩骄自己也很错愕,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对方突如其来的话,他只能理解为苏填因认为他们两个是很好的朋友。
&esp;&esp;朋友自然而然是什么都能分享的,那这样的话,对方说出这个事情也无可厚非,可能是让朋友帮忙出谋划策,也可能是表达自己的彷徨心情,理应是没有喜悦这样的心情。
&esp;&esp;他有些震惊自己内心戏竟然这么多,不由得感慨起自己也会像十几岁的人陷入初恋般紧张,也很震惊竟然自己不会瞻前顾后,仍然拥有少年的那种自信。
&esp;&esp;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他自我惯了,如苏填因那般美好的人,就该找个和他适配的伴侣。
&esp;&esp;程恩骄站起身来,园湖的拐角处有一个垃圾桶,他手里提着衣服,准备走过去把烟头扔进去。
&esp;&esp;苏填因看他起身了,于是自己拍了拍裤子的屁股,一些灰和草茬被拍打了下来,他也跟着对方后面。
&esp;&esp;程恩骄扔完烟头扭头就跟苏填因的眼睛对上,吓了一跳,随即又笑了,“你怎么……”他无奈的揉了揉额头,“我就是来扔个东西,不是要走。”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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