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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其实是大人的通病吧,总是自以为是,掩人耳目——掩盖的是自己的眼睛、自己的耳朵。
&esp;&esp;程恩骄不得不承认,尽管紧张的心情是切切实实存在的,但是他对一切都做好了准备,这种准备大概率是一种褒义的情况。
&esp;&esp;他吐了一口气,又忍不住胡思乱想,自己的职业影响因素是不是挺重的,要不然怎么会全身上下什么没有只剩下唐突了。
&esp;&esp;空壳一个,灵魂偶尔飘着。
&esp;&esp;这根烟快要抽到末尾,又忽的听到外面苏填因在喊他。
&esp;&esp;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一家人,其中一个女孩儿抱着苏填因的腿。
&esp;&esp;这个时候很微妙的,程恩骄觉得苏填因是个十分柔软的人,虽然这个道理他早已确定,但是当更具体的事实摆在他眼前的时候,他会有更肯定的过程。
&esp;&esp;“我去问一下老板。”程恩骄看着苏填因,无数次的觉得自己卑劣自私的性子是对自己有莫大的益处,想要就势在必得。
&esp;&esp;-
&esp;&esp;“怎么会。”苏填因用手里的筷子戳了下鱼肉。
&esp;&esp;旁边的程恩骄看他把鱼肉戳得细碎,忍不住说,“鱼刺我挑好了的。”
&esp;&esp;程恩骄转了一下桌子,把这家农家乐自制的蘸料赚到苏填因跟前,苏填因用筷子沾了一点,然后放到嘴里抿了下。
&esp;&esp;眼睛睁大,露出很欣喜的表情,“这个料很有特点,很好吃。”
&esp;&esp;程恩骄莞尔一笑,“你用鱼肉蘸一下这个酱料,味道更好。”
&esp;&esp;诚如程恩骄所说,鱼肉的鲜美和独特酱料味道交织,释放出让味蕾感到兴奋的美妙。
&esp;&esp;他犹豫着试探伸筷子,但最终还是不敢给小姑娘夹一筷子鱼肉,自己心不细,鱼刺挑不利索。
&esp;&esp;程恩骄喝了一口茶,看出了他的心思,放下茶杯的时候他说,“你真的挺善良的,不过没必要。”
&esp;&esp;“你跟这小女孩非亲非故的,没有义务招呼她吃饭,她现在自己玩得也很开心,你先把自己的饭吃好。”程恩骄说。
&esp;&esp;这种话苏填芝也说过,虽然语音语调说话的逻辑句子都不一样,但最终表达的意思是一样的。
&esp;&esp;程恩骄表达观点的时候语气很平和,苏填因清楚地意识到这应该是会让人依赖的,每当对方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他就感觉自己有很多话想要倾诉。
&esp;&esp;苏填芝就恰恰相反,这小姑娘见不得一点他委屈求全,总是会很容易暴脾气。
&esp;&esp;所以有的时候,苏填因身为哥哥,是很害怕自己的妹妹的。
&esp;&esp;没吃几分钟,小姑娘的妈妈就敲门来喊人了。
&esp;&esp;那妈妈非常礼貌客气,走过去抱起自家孩子,并示意小孩儿跟人说再见。
&esp;&esp;小女孩还是有些不舍,听话的跟苏填因拍了拍手,又在妈妈怀里扭曲着身子,表示自己要跟程恩骄抱一个。
&esp;&esp;小姑娘妈妈也没办法就只好放下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这孩子就是颜狗,看到好看的人就忍不住贴近。”
&esp;&esp;程恩骄闻言搁下筷子,正儿八经抬眼看了小姑娘两眼,接着便主动伸手拍了拍她的头发,声音还算温柔,“回去吧,跟妈妈一起走。”
&esp;&esp;等门合上后,苏填因自己又挑了一筷子鱼,遇到有刺的鱼,吃起来总是让人不太畅快。
&esp;&esp;程恩骄因为工作的原因,总是吃饭不太积极,吃饭这件事好像就只是为了完成任务一样。
&esp;&esp;但自打认识苏填因之后,他就觉得自己胃口变好了很多。
&esp;&esp;有句话是说,和一个契合的人吃饭,舒适感会大大提高。
&esp;&esp;之前见识到这句话他还不以为意,自身的家庭情况,让他并没有机会能在家庭的餐桌上和睦的吃一顿饭。
&esp;&esp;此时看到苏填因耐心的把鱼肉里的刺挑出来,最后又慢腾腾地嚼,是一副让人感觉很耐心很有食欲的样子。
&esp;&esp;程恩骄抿了抿嘴,盛了一勺口感鲜嫩的乌龟汤放在苏填因碗里,苏填因牙嘴分离鱼刺的嘴暂时停住了,低着头说谢谢。
&esp;&esp;“没关系。”程恩骄舌尖抵着牙根,也喝了一口汤。
&esp;&esp;吃过饭之后太阳就出来了,苏填因有点困倦。
&esp;&esp;他摸不透程恩骄的意思,虽说对方这个行为跟拐卖没有什么关系,但其实也跟拐卖性质差不多了。
&esp;&esp;强制性地扣押住他吃了一顿饭,强制性地让他张嘴说出了不太符合自己心意的答案。
&esp;&esp;苏填因在院里伸了个懒腰,程恩骄把外套脱掉,只穿一件很单薄的短袖。
&esp;&esp;他咬着烟拿出了一把躺椅,“躺着晒太阳吧。”
&esp;&esp;苏填因愣了愣,“哪里来的啊?”
&esp;&esp;程恩骄似笑非笑,“我偷的。”
&esp;&esp;苏填因的表情实在是很好笑,这让不喜欢小孩儿的他忽然觉得要是有个小孩能天天戏弄也是很不错的事情。
&esp;&esp;“我开玩笑的。”程恩骄说,“从老板那里借来的。”
&esp;&esp;他偏头点了个火,苏填因虽然有点近视,但是眼尖,他注意到了对方抽的牌子,是白沙。
&esp;&esp;他点了点头,暗自记住。
&esp;&esp;“那你怎么办?”苏填因晃着躺椅,没有要坐下来的意思,“就这一把。”
&esp;&esp;“我不困。”程恩骄意有所指,“现在被某人说的话弄得非常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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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最后苏填因还是被半强迫的躺在了躺椅上,朦朦胧胧的阳光照在他脸上,一层光晕粼粼地洒在他脸上,平白的让他看起来更加青涩。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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