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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赵承一正在翻剧本的手停住了,是没想过的场景,难道这就是他通宵努力工作的奖励?
&esp;&esp;“好啊好啊,先谢谢江老师了。”
&esp;&esp;以前怎么没发现小兔牙这么讨喜?江傒别扭地点了点头。
&esp;&esp;金子坐在后面用右手撑着下巴若有所思:我哥又在做好人好事了。
&esp;&esp;晚上洗了澡刚坐下,江傒就听到门铃响了,他这才想起白天答应赵承一的事情。
&esp;&esp;私生泛滥,江傒谨慎地查看了猫眼,来人的确是赵承一,对方估计回屋之后也洗过澡了,头发都垂落着,衣服也换了一身,简单的白色短袖,男大气息扑面而来。
&esp;&esp;把人迎进门,先招呼着去沙发上坐下,江傒打开冰箱问他要喝什么。
&esp;&esp;“矿泉水就行。”
&esp;&esp;沙发不大,赵承一坐着显得有些局促,一双大长腿只好并在一起端放着,江傒觉得他现在好像小学生,没忍住笑出了声。
&esp;&esp;“你多大了?”
&esp;&esp;“21了,还有一年才大学毕业。”
&esp;&esp;江傒也坐在沙发上,拧开瓶盖喝了口水,又接着问:“为什么想当演员?听导演说你大学专业是哲学,跨度也太大了吧?”
&esp;&esp;“江老师,告诉你一个秘密。”赵承一故作神秘地勾起嘴角,突然把脑袋凑到江傒的耳边,“我其实是你的粉丝。”
&esp;&esp;耳朵热热的,江傒把最后一口水咽下去,喉结轻轻滚动。
&esp;&esp;“我想要成为和江老师你一样厉害的演员。”赵承一退回自己的位置,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脸上的神情很认真,他不是在说假话。
&esp;&esp;江傒感觉那口气又堵在胸口了,既然想成为好演员,为什么还要去做那种事?年轻人说话就是说说而已吗?好听话一张嘴就来,就是这么讨人欢心的对吧?
&esp;&esp;“别贫了,拿剧本,我陪你顺台词。”江傒心想,最后一次了,以后再也不管他。
&esp;&esp;侍卫方升一开始不是侍卫,他是个富家公子,还有个门当户对的未婚妻。家里出事之后,他失去了往日的光环,脾气也变得暴躁。最后在街头遇到了江傒扮演的谋士李斯言,被带回了家。
&esp;&esp;在被捡回家之前,方升的青梅竹马未婚妻找过他,姑娘说她爹爹在朝中势力很大,足够庇护他们,婚礼还是可以如常举行。
&esp;&esp;方升拒绝了。
&esp;&esp;江傒故意问赵承一:“你演这段的时候,应该保持什么心态?”
&esp;&esp;对方并没有急着回答,他在认真思考。
&esp;&esp;“方升是喜欢姑娘的,但是因为家里出事,失去了意气风发,游街跑马的资本,觉得配不上人家了,他拒绝的时候是难过的。听到姑娘的建议也不会开心起来,他想通过自己的努力,再次走到能配得上心爱女孩的位置。他们不需要任何人的庇护,他想自己成为庇护。
&esp;&esp;这段不好把握,拒绝得太坚定了会让观众觉得他不爱了,拒绝得软弱一点又像对吃软饭的建议动心了似的。”赵承一脸上露出懊恼的表情,他目前还没办法准确演绎出来。
&esp;&esp;江傒松开了拽着衣角的手,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这个小动作。
&esp;&esp;“分析得很对,只要能掌握正确的情绪,就不怕演不出来。你现在就把我当成那个姑娘,咱们多试几遍就找到感觉了。”
&esp;&esp;“江老师,你经常这样吗?”
&esp;&esp;“什么?”
&esp;&esp;“为了帮助同剧组的演员,被当成姑娘互相对戏。”
&esp;&esp;“没有和别人对过戏。”
&esp;&esp;江傒搞不懂现在年轻人的脑回路,“你笑什么?时间不早了,小心今晚又睡不成觉。”
&esp;&esp;对戏的时间过得很快,赵承一总算是找到了些许感觉,江傒严肃的表情也慢慢放松下来,孺子还算可教。
&esp;&esp;台词讲多了,嗓子有点干,他起身去冰箱拿水。
&esp;&esp;他们刚才对戏的时候太投入,没注意身体间的距离,江傒的衣服宽大,衣角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赵承一坐在身下了。站起来的一瞬间,他感觉到一股大力拉扯,紧接着马上失去了平衡,直接栽坐在了赵承一腿上。
&esp;&esp;一股好闻的雪松味道侵袭而来,牢牢将他包裹住,陌生又舒服的气息让他心跳快了几拍。
&esp;&esp;他洗过澡还没来得及吹头发,空调温度开得很低,以至于这会儿了发梢还在滴水。赵承一反应及时,伸手护在了江傒背后,没让他继续往后倒,水滴就这么滴在了那只胳膊上,湿哒哒的。
&esp;&esp;“江老师,你好瘦啊。”赵承一嗓子更干了,他不敢用力,生怕把人捏碎在怀里。
&esp;&esp;他低下头,江傒穿得依然是一件红色t恤,他的耳后到脖子的地方微微有些发红,分不清是被衣服的颜色映衬的,还是别的什么。
&esp;&esp;正发愣间,江傒着急忙慌地站起身,“不早了,你回去吧。”
&esp;&esp;两个人谁也没有再开口,走到门口时,赵承一才想起来:“我以后还能来找你吧。”他没说干什么,也不是在请求同意,这是一个陈述句。
&esp;&esp;“可以。”江傒还沉浸在刚才的尴尬里,没有注意到这句话中的不对劲,更是忘了刚才已经决定不再帮忙了,只想着赶紧把人送走,忙不迭答应了。
&esp;&esp;关上门,房间里安静了下来,空气中还残存着的冷木香味也慢慢散去,他呼出一口气躺在床上,开始反思。
&esp;&esp;不过是被一个男人抱了一下而已,拍戏又不是没经历过。
&esp;&esp;最后,江傒把原因总结到了赵承一身上,肯定是小白脸的身份带偏他了,好好的事情都会想歪,看来以后还是要保持距离。又想起刚才答应了赵承一继续对戏讲剧本,他再次做出重要决定。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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