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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合力把石板掀开。石板下面是一个浅浅的凹槽,凹槽里放着一枚令牌。
令牌只有巴掌大小,通体漆黑,材质非金非玉,入手沉重,触感冰凉。正面刻着一个复杂的图案——像是一只展翅的鸟,又像是一条盘踞的蛇,线条扭曲缠绕,看久了让人目眩。背面光洁如镜,没有任何纹路。
陆乾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眉头微皱。这枚令牌的材质他从未见过。不是灵石,不是金属,也不是妖兽骨角。他用指甲轻轻敲了敲,出的声音沉闷而悠远,像是敲在某种古老的东西上。
“这是什么?”涂山凑过来,好奇地看着那枚令牌。
陆乾摇头。“不知道。”
他把令牌递给涂山。涂山接过去,翻来覆去看了半天,也摇了摇头。
“没见过这种材质。我们乘黄一族在这里住了不知多少万年,从没见过这种东西。”他把令牌还给陆乾,“黑风豹从哪里弄来的?”
陆乾把令牌收进怀中,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令牌背面的光洁表面上,总觉得那里应该有什么东西,却被抹去了。
“留着吧。”他说,“也许以后能知道。”
涂山点头,没有多问。
两人走出洞穴。阳光刺得眼睛痛,涂山眯着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久没这么轻松了。”他说。
陆乾笑了笑,没有接话。他的手在怀中摸了一下那枚令牌,冰凉的触感透过衣衫传来。他心中隐隐有种感觉——这东西不简单。黑风豹把它藏在石板底下,藏在洞穴最深处,说明它很重视。但它从哪里得到的?为什么藏起来?跟它的来历有没有关系?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总有一天,他会弄清楚。
两人沿着河流往回走。涂山走得很慢,时不时低头看看怀里的东西——那几枚储物戒指和那块兽皮。陆乾走在前面,步伐稳健,脑海中却一直想着那枚令牌。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令牌的表面,感受着那种奇异的冰凉触感。
“陆乾。”他忽然开口。
“嗯?”
“那个《黑风诀》,你打算怎么处理?”
陆乾想了想,说:“身法部分我留下参考,功法本身对我没用。等我把乘黄珠取回来,这部功法也留给你们。虽然和你们乘黄一族的功法不一样,但修炼的道理是相通的,多少有些用处。”
涂山愣了一下,随即深深鞠了一躬。
“陆乾,我……”
“别这样。”陆乾扶住他,“我还没把乘黄珠拿回来呢。等拿回来了,你再谢也不迟。”
涂山直起身,眼眶泛红,用力点了点头。
回到乘黄部落时,天已经快黑了。涂山把灵石分给族人们,几家分一块,虽然不多,但足够他们用很久。那几枚储物戒指里也有一些东西——几件破烂的法器、几瓶普通的丹药、一些杂七杂八的材料。有用的留下,没用的扔了。
那天晚上,山谷中又燃起了篝火。乘黄们围坐在火堆旁,吃着烤鱼,喝着肉汤,脸上带着久违的笑容。孩子们在人群中跑来跑去,笑声清脆。几个年轻人围着篝火跳舞,唱着古老的歌谣。
涂山端着酒碗,坐在陆乾旁边。
“明天,你真的要去落魂渊?”他问。
陆乾点头。
涂山沉默了很久,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递给陆乾。玉佩通体洁白,上面刻着乘黄的图腾,背面刻着一个“涂”字。
“这是我家传的玉佩,能辟邪。你带上,也许有用。”
陆乾接过玉佩,握在手心。玉佩温润,带着涂山的体温。
“多谢。”
涂山摇了摇头。
“该谢的人是我。”
他举起酒碗,一饮而尽。
陆乾也端起碗,喝了一口。
……
第二天一早,陆乾没有急着去落魂渊。他在古树下盘膝而坐,从怀中取出几枚储物戒指——从黑风豹窝里找到的那几枚。昨晚他只粗略看了一眼,现在需要仔细清点。
第一枚戒指里是一些灵石和几件破烂的法器,没什么用。第二枚戒指里有一堆杂七杂八的材料——妖兽骨头、兽皮、几块不知名的矿石。第三枚戒指里东西不多,但有一瓶丹药引起了陆乾的注意。他打开瓶塞,倒出一粒,放在鼻尖嗅了嗅。丹药通体碧绿,散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回气丹。”他辨认出来,“金丹期修士恢复法力用的。品质一般,但能用。”
他把丹药收好,又翻了翻戒指里的其他东西。没什么特别的了。
涂山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今天不去落魂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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