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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物不能离他太远,更何况是头发这种细小容易丢的东西,肯定是要贴身放的。
古森大惊失色:贴、贴身放?!!
他扭头看向佐久早,眼底闪过一抹坚定,小臣!我会保护好你——
的头发的!
佐久早抬起眸,上下扫视了一眼神情平静的上水,啧了一声,脚步微不可查地向后退。
上水说完,抬起眼眸刚想问佐久早现在能给他头发了吗,就见这对表兄弟同时向后退了几步,古森更是挡在佐久早面前,好像在防范他对佐久早做出什么不好的事一般。
上水:。
——这种遇见变态一样的眼神是做什么?你们看看我这张脸,有这么帅的变态吗?
“我想,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感觉有点不对的上水眯了眯眼,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僵硬:“也许是我刚刚没说清楚,我只是想要拿来做幸运物而已。”
“没有误会。”佐久早一边斩钉截铁地说,一边继续向后退:“你别过来。”
上水默默把视线移向另一个人,古森尴尬地视线乱飘,不敢和上水对视上:“那个,上、上水,我们这个距离挺好的……”
——我实在不是很放心你和小臣……
上水面无表情解释:“……你的头发是天然卷,符合我今天幸运物的条件。”
他特意加重了【天然卷】【幸运物】这两个词,试图让佐久早明白,不是他变态看上了他,而是因为幸运物才想要他头发的。
佐久早:“哦。”
哦、哦哦哦哦哦……
……
上水闭眼平复了一下呼吸,一言不发地坐回位子上,双手交握撑在桌面,闭目垂首将额头抵在指背上。
——就这样吧,哪怕我被陨石砸死,被球打死,也绝不、绝不要他一根头发(微笑)
古森抱歉地看了一眼仿佛陷入自闭的上水,然后开口:“小臣,我们也赶紧找个位子坐下来吧?”
“小臣?”没有得到回应的古森又问了一遍。
佐久早的目光直直盯着上水身后的位置,那是教室最偏僻的角落,座位的一面靠着墙壁,对于一个不想过多与他人接触的人来说,这简直是整个教室里最让人感到安心地位置了。
身后的椅子被拉开,莫名感觉到背后发凉的上水带着不好的预感转身,就见佐久早站在他身后,从包里掏出了一瓶消毒液,对着座椅里里外外喷了一遍。
见到上水转身,被吓了一跳的佐久早手指不受控制地又按了一下喷雾的开关,一股绵密清凉的水雾顿时喷了出来,散开扑向上水的脸庞。
酒精特有的味道弥漫在这片空间,上水面无表情地看着佐久早,伸出手——
“等等!小臣他不是故……”意的。古森紧张的声音在看清上水拿出的东西时戛然而止。
只见上水手伸到包里,也拿出一瓶消毒液,他像给佐久早展示一般握在手中,然后对着他和佐久早座位中间的位置无情消毒。
见到上水手中的东西,佐久早眼睛微不可察地亮了亮,但他没有说话,而是紧抿嘴唇继续对着自己的东西进行消毒。
不管怎么样,消毒,整理,每一件事情都要一丝不苟地做好。这是佐久早一直以来的坚持,哪怕是一件小事,也要做到完美。
在一旁观察了一会的古森见两人相处得还算可以,终于放心下来,他笑着拉开上水前面的空位,将背包放好:“那我就坐上水你前面吧,刚好我们三个人一起。”
没给上水拒绝的时间,佐久早和古森已经一前一后入了座。
被这对表兄弟夹在中间的上水:……
他沉默地再一次拿起消毒液,对着古森和他座位中的空隙进行消毒,不能厚此薄彼。
——果然是不幸的一天,早间占卜诚不欺我。
这是课上侧头望向窗外蓝天的上水,发出了上学第一天的感慨。
自我介绍,上课,下课,选班长……开学的第一天结束了。但这只是对于少数人来说,对于那些已经想好要去什么社团的人来说,放学才是开始。
新的一学期,校内的各大社团开始招新了。井闼山学院作为老牌私立高校,不仅师资力量雄厚,教学设施齐全,而且全国有名的社团比比皆是,而井闼山的排球部更是连续三年进入全国,是校内最有名也最热门的社团。
下课后,三人拿着班长下发的社团申请表,打算先去排球部报道。
此时是四月,校内道路两侧的樱花正开得绚烂,满天的花瓣从空中飞舞落下,为校园点上一抹春色。
去排球部的路上,随处可见手中捧着社团传单,穿着校服脸上洋溢热情笑容进行招新的学长学姐们。
“篮球部!篮球部招新了!”
“足球!有喜欢足球的同学请一定要加入我们……”
虽然是结伴同行,但三人的气氛却不是很好,大多数时间都是古森在说,佐久早和上水时不时点头,两人平淡的反应搞得古森都有点郁闷了,他还是第一次遇到那么难搞的,一个比一个沉默。
当上水出现在社团招新的地方时,所有看到上水的人都认出了这个在入学式以离谱的方式一下“出名”的新生代表,现场安静了一瞬,但很快其他人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招新。
“给你们一个提醒。”走在最外侧的上水扫了一眼招新现场,突然开口:“待会离我远一点。”
“……什么?”
古森有点没明白,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但他旁边的佐久早却毫不犹豫地向旁移去。
就在古森问完的下一秒,一道破空声从身后传来,远处是不知道球为什么踢偏表情惊恐的足球部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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