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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桃的指甲昨晚才染了新的蔻丹,如今去要用来触碰那些满是淤泥的草药根。
可为了让爅王殿下对她改观,让爅王殿下知道她也能吃苦,她咬牙坚持着。
草药洗完后,八万拎着草药和汐芜去灶房煲药。
汐芜煲药,八万掌火,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宁爅则带着七万去和当地官兵商议清溪寨灾后重建事宜。
“阿无,没想到你这么全能。”八万往灶里添柴的间隙闲聊道,“你常干这些活吗?”
“嗯。”汐芜毕竟活了一千六百年,历练的次数太多。
在加上她的本职工作便是行善,故在以往一千多年的岁月里,常常帮助身体不便之人干活,久而久之熟能生巧。
蒲桃进来后,看见八万和阿无有说有笑,也想掺和进来:“阿无,八万,你们在聊什么呀?”
八万从旁边抱出一大盆碗,对蒲桃说道:“没聊什么,你和苒儿去将这些碗洗干净,待会儿驱寒药出炉了之后要用,抓紧了。”
“什么?你让本小姐洗碗?”蒲桃脸色瞬间就变了,这些碗看起来足足有五十来只,那么脏,她才不要洗。
八万沉下脸来,冷声道:“现在人手不足,若是你连这点活都干不了,就请回罢,别在这里耽误我们救人。”
“……”蒲桃深呼吸,压下想要离开的冲动,转身对苒儿命令道:“苒儿,你去将这些碗洗干净,手脚麻溜些。”
“是,小姐。”苒儿欲哭无泪,
为何躺枪的总是奴婢?
驱寒药快出锅了,八万去清点感染风寒的人数,灶房里只有汐芜一人。
汐芜忽然想到,她煲的这些是普通的驱寒药,起码要连续喝上三五日才能彻底将寒气祛除。
不如放几滴仙露进去,这样一次就能见效。
念及此,汐芜从芥子空间里拿出一瓶仙泉,滴入两滴至驱寒药中。
“阿无,你在干什么?”蒲桃冲进来,夺走汐芜手中的药瓶,扬声道:“阿无,你往药里下毒,人赃俱获,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蒲桃的话,将外面的官兵和三三两两村民引来。
“蒲桃,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汐芜临危不乱,朝蒲桃伸出手来,示意她将药瓶还给她。
“呵,你想要拿回物证?休想。”蒲桃将手中的药瓶展示给官兵和村民们看,说话愈发底气十足:“刚才我亲眼所见,阿无往药里倒了毒药,证据就在我手里,还不快将他抓起来?”
官兵不敢动汐芜。
村民们更是一心向着汐芜:“蒲姑娘,定是你冤枉阿无公子,他不可能害我们。”
“不可能?”蒲桃冷笑:“呵,你们都要被他毒死了,还帮着他说话?既然你们都不敢动他,那我只好送他去官府了。”
“你敢?”宁爅冰冷摄人的声音从屋外传递过来。
下一瞬,他带着七万八万走进灶房,四周的气压忽然变低。
汐芜出奇冷静,她并不急着替自己辩解,现在蒲桃跳得
越急,一会儿脸打得越疼。
宁爅问蒲桃,“你说你亲眼看见阿无将这瓶东西倒入驱寒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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