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我们……”薛亮亮对着李追远挥了挥手,“赶紧把供桌摆上,抓紧时间和她彻底把关系给断了!”
一想到对方不是本意大方宽恕了自己,而是暂时没办法抽出手来对付自己,薛亮亮就感到了紧迫性。
“好。”李追远觉得薛亮亮说得很有道理,他指了指自己柜子,“亮亮哥,零食在里面,外面还有木凳,你把它们收拾起来,摆上两桌,注意是双数……每桌就都摆四份吧。我去楼下拿香烛和纸钱。”
分配好任务后,李追远就下了楼,取来了蜡烛和纸钱,等上来时,薛亮亮已经在卧室里摆好了两张小供桌。
两个人马上开始了供祭。
……
东屋,原本正在睡觉的秦璃忽地睁开了眼。
旁边拿着蒲扇一边轻扇一边闭眼休息的柳玉梅也随即醒来,她用蒲扇轻轻盖住孙女的脸,遮住了她的视线,柔声道:
“乖,没事,是他们在断最后那点因果,你好好休息,明早还要去找小远玩呢。”
秦璃缓缓闭上了眼。
柳玉梅则看向了纱窗,透过那里,可以看见外面的夜空。
良久,她带着些许嘲讽的语气自言自语道:
“都什么年代了,还做着那种美梦呢?”
只是,正当她刚闭上眼打算重新睡下时。
下一刻,
柳玉梅和秦璃一同睁开眼。
这一次,秦璃眼眸深邃,罕见地在不是看着李追远时,瞳孔里出现了清晰聚焦。
柳玉梅的神情也比上一次凝重了些许,可她却依旧拿着蒲扇,在秦璃上方来回摆动,像是在做着切割。
秦璃看向自己身边的奶奶。
柳玉梅说道:“乖,这个不是找小远的,睡吧,今晚不能贪玩,要不然精神不济,你也不想顶着两个黑眼圈去见小远吧?”
秦璃又一次闭上了眼。
柳玉梅有些怅然若失,她现在已经逐步习惯了,借用李追远的名义来和自家孙女交流,很心酸,却又很好用。
起身,下了床,柳玉梅将纱窗拉开,又将外窗闭合,彻底隔绝了外头。
“眼不见心不烦,睡觉。”
……
供祭结束,薛亮亮负责清理烧掉的纸灰,他做事一直很细心。
等他回来时,就看见李追远望着他:“亮亮哥,看看你的手臂。”
薛亮亮闻言,马上撸起袖子看去,发现一丁点痕迹都没有了,他马上激动地问道:
“一点痕迹都没了,小远,你呢?”
“我也没有了。”
“呼……”薛亮亮长舒一口气,“那咱们这就算是成了?”
“嗯,应该是,就是亮亮哥你那同学……”
自己俩人这边断开了,那位神像白家娘娘,就能集中所有注意力,报复那位了。
薛亮亮却没怎么伤心,反而用手依次点了一下额头和双肩,说道:
“主会保佑他的。”
李追远嘴角绷起,有些想笑。
他能感受到,先前薛亮亮说要救助同学,是真心的,但这并不妨碍他在发现事态的可怕严重性后,放下了助人情节。
薛亮亮伸手蹭了一下李追远的鼻尖,说道:
“凡事啊,都得想开点,要想快乐的生活,就得学会拒绝情绪内耗。”
说着,薛亮亮转身,问道:“淋浴房在后头是吧,我先去冲个澡。”
看着他出门的背影,李追远缓缓陷入沉思。
薛亮亮的那句话,对他产生了触动。
可能,正是因为自己一直想着如何演好自己,反而会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
李三江的卧室墙壁上,贴满了神像。
这些,都是前年庙会赶集时,他一口气买回来的,然后丢柜子里一直没用,今儿个,都派上了。
其中有一幅画,上面的老人面目慈善、仙风道骨,李三江将他摆在了中央位置。
他认为这是老子,其实……是孔子。
一天劳碌,他也确实累了,布置完后,他就睡得很早。
然后,他做梦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面前的少女半掩在油纸伞下,身穿修身旗袍,袅袅婷婷,气质似仙如雾,缥缈冷泠。他在周家见过不少达官显贵,但从未见过这般气质的人。多看一眼,骨头缝里都透着凉。...
你怎么了?郑宣看着心不在焉的周青梅,眼神满是探究。身侧的女孩子微微抬头,长而柔顺的丝间,巴掌大的小脸上写满了欲言又止。但可疑的是,她水润润的眼睛里满是躲闪,盯着自己的时候,脸色越来越红嗯?怎么了?郑宣凑过去,闻到了她头上桃子的香气,那白皙柔润的小耳朵也近在眼前。...
...
我的妈妈叫陈月玲,今年已经35岁了,然而不知道她的人,仅凭外表,一定会以为她才二十几岁。妈妈有着168的身高,白皙的皮肤就犹如璞玉一般。妈妈作为一名警员,因为常年锻炼的原因,身材十分匀称,四肢修长,即使是3o多岁了,身上也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尤其是妈妈的那一双大长腿,不好意思地说,妈妈的腿一直是我幻想的对象。不得不说的还有妈妈胸前的那一对乳房,圆润而又饱满,然而因为妈妈工作的原因,妈妈在身体里往往都穿着紧身衣,常常使我无法一饱眼福。不过,仅凭看一眼妈妈那精致的五官修长的双腿,还有穿在拖鞋...
叶摘星猛地抬头,就看见许砚寒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房间门口。她立刻反应过来。是你在我的橙汁里下药?她气急,许砚寒你想干什么!许砚寒冷笑一声,上前捏住她下巴。我还想问你想干什么?你为什么要给念欢下药?就因为她不小心摔碎了妈的遗作,你就给她下药,想让她当众出丑毁掉名声甚至贞洁?可她还是个孩子!叶摘星,你怎么可以那么恶毒!叶摘星简直都听呆了。我什么时候给沈念欢下药了!许砚寒甩开她。别否认了!我都问过念欢了,她今天只喝过你给她的一杯水,不是你会是谁?叶摘星这一刻才明白,什么叫绝对的偏爱。沈念欢只是一句话,许砚寒就问都不问,宣判了她的死刑。疯子。她冷笑一声,挣扎的想要拿起手机拨打救护车。可许砚寒将她的手机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