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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之宁背对着走廊从套房里退出来,手贴着裤子缝服服帖帖地放着,恭敬谦逊地朝里面的人点头道别。
一直等在外头的傅祯元来的时候就听说了这次试戏的重要性,原本蹲在走廊墙根的他听到开门动静已经蹭得站起来,等魏之宁带上门转身,他人已经冲了上去,忙不迭地问:“老板怎么样?”
魏之宁深呼吸一口气,表情明显压抑着激动,一把抓住傅祯元的手用力捏住,仿佛置身梦中,声音打着颤儿地说:“……成了,过了,他们真的把角色给我了。”
傅祯元瞬间眼睛瞪得像铜铃,连着卧槽了好几声,原地蹦起来大喊:“老板真牛逼!”
“小声点!”魏之宁被他过于张牙舞爪的反应惊得意识回笼,生怕惊扰到屋里的大佬们,拽着他一路小跑到电梯口,喘着气问他:“怎么就你一个人,老师呢?”
他问的是跟车一起来的表演老师,来之前和路上魏之宁被这位老师言传身教地临时恶补了实用技巧。他本身悟性高,一点就透,自身天赋加技巧点拨,不亚于如虎添翼,也算是给他这次能顺利通过试戏提供了助力和推手。
“老师在楼下坐着等,他老人家腿脚不行。”
魏之宁伸手按下电梯:“快快快,下去跟老师道谢。”
进了电梯,傅祯元顺理成章地问:“老板,这么天大的好消息,你难道不去第一时间告诉白老师?”
Bathory的棚内采访从上午十点多一直持续到下午两点,文本是李裴然全部过目一遍的,没有任何逾规踩线的问题,特别是关于白礼生的那一part,这个女人双目森寒地定在记者旁边,双手交叉在胸前抱臂而立,如果可以打个特效,必须得给她手里塞进一只小皮鞭,头上再画一对恶魔角。
采访结束,女记者从单人沙发上起身,摩挲了一把胳膊上竖起的汗毛,内心感叹是不是室内空调打得太低,完事走过去跟Bathory的三位握手道谢。
“感谢三位老师支持工作。”
“哪里。”队长黄净之作为Bathory的官方对外发言人,客气地接过话:“你们辛苦了,一口气采到下午,中饭都顾不上吃,真是爱岗敬业啊。”
其实原本中饭是有时间吃的,采访是录播,随时都可以中断,然而因为李裴然给定的时候就是采访到下午两点前一定要结束,对方为了能多问点问题,直接省去了一个小时中饭的时间,目的还是为了能更多地拿到关于Bathroy近况的一手消息。
女记者被噎得干笑两声,黄净之绅士地勾起嘴角回应了她的笑容,尴尬由他挑起,又瞬间秒杀于无形。
这事放到其他大多数艺人身上,胆敢得罪以笔为刀的记者,简直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哪怕是委婉地内涵都不行。毕竟谁都知道,这个圈子里混的普遍都不是傻子,一句话一个神态,甚至是一个标点符号用得不对,都有可能惹来无穷的后患。
然而落到Bathroy队长黄净之身上,他的确有这样敢于横眉冷对媒体记者的资本。
“这个点尚狄食堂有下午茶安排。”白礼生在旁边淡淡地开口,对一圈收拾东西的工作人员道:“各位老师可以先去垫垫肚子。”
女记者忙露出一脸欣喜道:“真的吗?那太好了!”
“食堂在五楼哦,姐姐。”颜砚冲她一笑,“友情提醒,今天还有米其林大师亲手做的甜品。”
“好好好。”女记者招呼自己的同伴摄像师:“那先别忙活了,接我们的车还有半个多小时才来,我们先去尚狄食堂参观参观。”
“我带你们过去吧。”蹲守在一旁的大周主动揽下这个活。
待一行人离开了摄影棚,一直站在角落处把空间和话语权完全交给自家艺人安排的李裴然这才走过来,对三人道:“你们一个唱红脸,两个唱白脸的,我看那记者都要被你们整服了。”
“确定不是被我们帅得服服帖帖的吗?”颜砚从善如流地接过话。
“少贫。”李裴然看了下腕表,“待会儿还要跟凯哥讨论新专策划,你们仨现在去六楼会议室吧,帮你们订好了餐。”
颜砚揉着饿扁的肚子大呼:“然妈你真好!”
李裴然追着要去揍他,奈何踩着高跟鞋跑不过两条大长腿,还差点给自己绊倒。黄净之伸手扶着李裴然,等对方站稳了后,调皮地又说:“然妈别气,我帮你捶他。”
俩兔崽子一溜烟儿跑没影儿,最听话的乖孩子留在原地,李裴然回头,对方正低头在手机上安静地打字,完全一副你们的热闹统统与我无关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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