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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阁深囚笼中雀
彻骨的寒意。
是意识最先感知到的东西。并非单纯的低温,而是一种沉甸甸丶无处不在的冰冷灵气,如同无形的潮水,缓慢地渗透丶挤压,试图将骨髓深处最後一点暖意都榨取出来。
谢微尘是在这种几乎要将灵魂冻结的寒冷中恢复意识的。
首先感受到的是痛。经脉如同被灼烧後又强行冰封,充斥着一种僵滞碎裂的痛楚。头颅里依旧残留着针扎似的馀悸,太阳xue突突地跳。喉咙里弥漫着铁锈般的腥甜,还有那诡异“幽影草”留下的丶火烧火燎的残迹。
他费力地睁开眼,视线花了片刻才逐渐聚焦。
入眼并非预想中阴森的地牢栅栏,而是一片朦胧柔和丶却冰冷异常的光晕。光源来自头顶上方,并非烛火,而是镶嵌在穹顶上的数十颗鸽卵大小的明珠,散发着月华般清冷的光辉,将整个空间照亮。
他正躺在一张宽大的寒玉榻上。触手冰凉滑润,那彻骨的寒意正是从此榻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与他周身弥漫的冰冷灵气同源,无孔不入地侵蚀着他。
环顾四周,这是一间极为宽敞的静室。陈设极其简洁,甚至堪称空旷。除了身下的寒玉榻,便只有一张同材质的玉几置于榻边,此外再无他物。四壁和地面皆是以某种淡青色的冷石砌成,打磨得光滑如镜,倒映着顶明珠光,更显清冷空旷,不似人居,倒更像是一处巨大的丶精美的玉石棺椁。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极淡的丶冷冽的檀香,与他记忆中凌雪辞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
这里……是凌家?
他尝试移动身体,右腕和左脚踝处立刻传来熟悉的束缚感,那两道淡金色的禁制光链浮现而出,比在野外时似乎更加凝实了几分,如同冰冷的毒蛇,牢牢锁死了他的灵力运转,甚至让他连起身都感到分外艰难。
他艰难地侧过头,看向自己的胸口。衣襟依旧沾染着干涸的血迹和污渍,但那盏青铜古灯和那块小的黑色残片仍在怀中,紧贴着皮肉,散发着微弱的丶属于自己的温热,与这无处不在的冰冷格格不入,成了此地唯一能让他感到一丝“活着”的凭证。
古灯的灯焰依旧微弱,但似乎比昏迷前稳定了少许。神魂中那剧烈的丶撕裂般的痛楚已经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丶被掏空後的疲惫和钝痛,如同大病初愈,又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的困兽。
他缓缓吸了一口气,那冰冷的灵气涌入肺腑,刺得他微微蹙眉。凌雪辞将他带回凌家,并未投入地牢,反而安置在这样一处……特殊的地方。是顾忌他身上的秘密?还是另有所图?
那包假的“幽影草”……究竟是谁做的手脚?目的何在?是冲着他来,还是冲着凌雪辞?鬼市地摊上的那个老者?或是更早之前就被人盯上?
无数疑问在脑中盘旋,却找不到丝毫头绪。他就像一枚突然被打入激流的石子,尚未沉底,便被更大的漩涡裹挟着,身不由己地冲向未知的深渊。
就在这时,静室一侧光洁的石壁忽然无声地滑开一道缝隙,仅容一人通过。
一名身着云纹白袍丶面容刻板的中年修士走了进来,正是之前见过的凌昀。他手中托着一个玉盘,上面放着一只白玉碗,碗中盛着小半碗清澈见底丶散发着淡淡寒气的液体。
凌昀走到寒玉榻前约莫十步远处便停下脚步,目光落在谢微尘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冷淡,如同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醒了便好。”凌昀开口,声音平板无波,与他刻板的面容极其相配,“此乃‘冰髓凝露’,可暂缓你经脉灼痛,稳固神魂。宗主吩咐,让你服下。”
他没有上前,只是将玉盘微微向前一送,示意谢微尘自己来取。态度疏离而戒备,显然深知此人虽被禁制所困,却绝非善茬。
谢微尘看着那碗所谓的“冰髓凝露”,清澈的液体散发着诱人的寒气,似乎确实对他此刻体内的灼痛有奇效。但他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虚弱却带着惯有嘲意的笑:“凌宗主如此好意?就不怕我这疑犯……再出什麽岔子?”
凌昀眉头微皱,似乎不喜他的态度,冷声道:“此乃宗主之令。你体内情况特殊,若放任伤势恶化,于审问无益。服与不服,在你。”语气中透出的意思很清楚:这只是为了保住审问的活口,并非关怀。
谢微尘沉默了一下。他确实能感觉到体内那股被凌雪辞强行压制後依旧盘踞不去的灼热药力,如同暗火焖烧,与这外界的冰寒不断冲突,带来持续的痛楚。这凝露或许真是目前所需。
他艰难地撑起一点身子,伸出未被禁锢的左手,端过了那只白玉碗。入手冰凉刺骨,碗中的液体更是寒气逼人。
他看了一眼凌昀,对方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没有迟疑,他仰头将碗中凝露一饮而尽。
液体滑过喉咙,如同吞下一条冰线,所过之处,那火烧火燎的刺痛感果然被迅速抚平,一股清凉之意散入四肢百骸,勉强对抗着外界的严寒,也稍稍安抚了那躁动的灼热药力。虽然无法化解禁制,却让他身体的痛苦减轻了不少,连带着昏沉的头脑也清明了几分。
“多谢。”他将空碗放回玉盘,声音依旧沙哑。
凌昀收回玉盘,看也不看他,转身便走,石壁再次无声滑合,仿佛从未开啓过。
静室里又只剩下他一人,还有那无处不在的丶冰冷的寂静。
他重新躺回冰冷的玉榻,感受着体内那一点微弱的凉意与外界寒气的拉锯。凌雪辞的手段,当真是恩威并施。既以禁制和寒室困锁他,又给予缓解痛苦的药物,确保他活着,维持在一个可控的丶虚弱的状态下,以便後续的“审问”。
而这座静室……他擡眼再次打量四周。四壁光滑如镜,除了那道不知如何开啓的门,再无任何缝隙。顶上的明珠光辉恒定不变,感受不到日夜交替。这里的灵气浓郁却极度冰寒,显然并非普通居所,更像是一处……特殊的修炼之地,或者囚笼。
凌家将他关在此处,外人绝难察觉,更别提潜入做手脚。那包假的幽影草,源头恐怕还是在鬼市,甚至更早。
时间在绝对的寂静中缓慢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半日。
石壁再次无声开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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