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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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页）

她冲着白雨伸出双手。

白雨将馒头放到她两只手中间，见她捧着跟她的脸差不多大的馒头，张嘴去咬，很快整张脸都埋进了馒头。

白溪吞咽的声音让白雨回神。

低头看着手上接着的馒头，抓着一个馒头放到嘴里，咬了口大的。

馒头不知是从贝壳的哪里出来的，摸着都还热乎着，放到嘴里后更是温软兼具，白雨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吃过这么软乎的馒头了。

白溪见她动手，也拿起个馒头塞进嘴里。

一时间，三人都没有说话，只是专心抱着馒头啃。

白雨和白溪岁数大些，胃口却不算大，一个大馒头下肚，都觉得饱腹感十足。

“我记得爹娘还在的时候，有一次去岸上，爹给我们三一人买了一个大肉包，那肉包的味道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可香可好吃了。”

“我也记得，那回正好碰上好位置，我们抓到了好多鱼，其中还有几条价高的鱼，送上岸之后足足卖了八百钱，不过从那以后，我们就再没有遇上那样好的情况了。”

“不仅没遇到那样好的情况，而且还……”

白溪说不下去了，低着头一言不发。

白淼放下啃了好久的馒头，认真问道：“三个肉包，没有我的？”

白雨失笑，抬手抓掉白淼脸上的馒头屑，耐心回她：“那时候你还在娘亲肚子里呢，爹买了三个肉包，娘也有一个，娘吃了就是你吃了。”

“那我也吃了。”白淼满足地重新捧起馒头，又埋在馒头里继续啃。

啃了几口之后，她放下双手，将馒头递给大姐。

“吃饱了？”白雨接过馒头。

白淼点头，手指碰碰小肚子：“饱了。”

白雨看着她戳肚子的模样，再次失笑，将手上的馒头一分为二，一半自己吃，一半给白溪。

两人早已习惯了分妹妹吃过的东西。

这次两人都细嚼慢咽着吃，一边吃一边说话。

“这个贝壳的签到看来一天只能有一次机会。”

“嗯，而且只有小妹能用。”

“这倒没关系，我们是一家人，小妹能用，总比谁都不能用要好，”白雨小口小口吃着馒头，看着正在使劲戳贝壳的小妹，“但今天我们可以确信，贝壳是真的能掉出东西。”

“这样好的东西，万一掉了怎么办？”白溪发愁，也看着在戳贝壳的小妹。

“今天你别下水了，待会儿用渔网线做个小网，把贝壳放进去，挂在小妹脖子上，这样就不容易掉了，”白雨往嘴里塞了最后一口馒头，抱过一旁的小妹，从她手里拿起贝壳，“淼淼不能再戳了哦，万一戳坏了，我们就没有馒头吃了，一天只能戳一次。”

白淼松了手，两只手抱在身前，乖乖在白雨怀里待着。

白溪在船舱内找了个布袋子，将馒头都一一放进里面，同时问道：“那我们今天还去找大伯二伯他们吗？”

“今天不去了，现在我们有盐有馒头，还能撑几天，”白雨说道，“顺便看看明天能签到出什么东西，不过不管是什么东西，明天我们都要去找大伯二伯他们的。”

“还是要去岸上？”白溪问道。

“当然，”白雨点头，看了看怀里乖乖的小妹，“贝壳的事是我们三个的秘密，不能说出去，谁都不能知道，包括大伯二伯大伯母二伯母，还有荷姐他们。”

白溪将最后一个馒头塞进袋子里，松松地抱着袋子：“签到出来的东西也不能说？有的东西可能瞒不住。”

“找个理由，”白雨看着船舱外，远处有船经过，“就说是跟路过的船只换的，以前我们不是也用鱼换过盐？”

“这可以，”白溪点头，“不过我们也不能直接说，如果他们看到了，我们就这么说，如果他们没说，我们也不用特意说，是不是？”

“是，不主动说，”白雨点头，“我们这儿船舱小，基本也不会有人上来，但贝壳要藏好。”

“单纯渔网会硌人，”白溪将装了馒头的袋子挂在船舱上，摘下另一个袋子，从袋子里掏出一块完整的大块布头，“这个缝成兜，把贝壳装进去行吗？”

“行，”白雨觉得这比渔网要好，虽说这样好的布用掉有点舍不得，但现在更贵重的反而是贝壳，“那你今天把这个缝一缝，我下水去摸鱼，要是能多抓几条，去岸上可以多换点东西。”

“好。”

姐妹俩商量好，又低声跟白淼说话，让她不要跟外面说贝壳的事，说馒头的事，也不要说签到的事。

白淼都一一点了头：“嗯，不说，都不说。”

白雨还是不放心。

白溪宽慰她：“没事，你去吧，我今天跟她多说几遍，等她听明白说了就没馒头吃，自然不会往外说。”

“那你多说说，我去了。”白雨点了头，换上挂在船舱外下水的衣服，又将绳子绑在自己身上，拎着篮子就下了水。

白雨下了水之后，白淼凑到白溪身旁躺着：“二姐今天不下？”

“二姐要缝兜，缝好后专门用来装贝壳，不然贝壳容易掉，”白溪手里拿着布和针线，“顺便今天陪着你，好不好？”

“好哦，二姐今天一直都在，”白淼将头靠在白溪身上，翘着脚数脚趾头，“一二三四，一二三四五，一五，五二九九……”

每个脚趾头在她这边都有专属的数字位。

白溪听着她数数的声音，笑着开始缝兜。

要比贝壳大，但也不能太大。

缝了一会儿，她听到耳边传来“签到成功”“签到成功”的声音，转头一看，是白淼拿着一个普通的贝壳，在一边按一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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