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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殿里刚漫过一丝雪后初霁的清冷空气,忽然有缕浓重的香风飘进来——那香是祺贵人惯用的瑞龙脑,混着脂粉气,甜得有些腻。宜修本就心烦意乱至极,握着玉梳的手猛地一顿,沉声道:“本宫早说过景仁宫禁止焚香,是谁这般不守规矩?”
帘外传来绘春的声音,带着几分谨慎:“回皇后娘娘,是储秀宫祺贵人求见,说想来给您请安。”
“瓜尔佳氏?”宜修指尖捻着一缕未梳顺的丝,愣了愣。方才因白与弘晖早夭生出的郁气还未散,镜中泪痕未干,眼尾淡紫的妆晕成一片,透着几分狼狈。可不过瞬息,她便敛了眼底的沉郁,嘴角漾开饱满的笑意,朗声道:“外头雪刚停,风还寒,快请她进来,别冻着了。”
纱帘被掀开的瞬间,一股更浓的香风裹着暖意涌进来。祺贵人瓜尔佳·文鸳款步而来,像颗刚剥壳的石榴籽,圆润鲜活,眉眼间满是灵动。她穿的正是宜修前几日赏的弹花暖缎氅衣,银灰色的缎面上绣着数串葡萄,颗颗饱满,连葡萄花蕊都掐着淡金的线,在暖阁烛火下泛着柔光——显然是精心打扮过,要讨皇后欢心。
可她刚走到妆台前,目光落在宜修脸上时,脚步还是顿了顿。皇后今日未挽髻,乌如云般披散在肩后,只描了淡紫眼妆,可眼下泪痕未干,妆色晕开,圈出一片乌紫,竟有种异样的脆弱。祺贵人的惊呼已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她虽蠢,却也知道此刻不该多嘴。
宜修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暗自点头:还算有几分眼力见,没蠢到当众揭人短。她示意剪秋扶祺贵人起身,声音温和:“赐座,再把小厨房温的姜茶端来。”
“谢皇后娘娘。”祺贵人坐下时,眼角还瞟着妆台上的白玉篦子,笑着打圆场,“原来娘娘在梳妆,嫔妾来得唐突了,扰了您的清净。”
“无妨。”宜修端过剪秋递来的茶盏,指尖摩挲着盏沿,话锋忽然转了,“满宫里,能论得上门第的,也就你我与富察贵人是满军旗。博尔济吉特贵人虽是蒙军旗,却不得宠,形同虚设;其余的,倒成了汉军旗的天下。”
“富察贵人?”祺贵人皱了皱眉,语气里满是陌生,“娘娘说的,可是去年被挪去偏宫,听说吓得疯魔了的那位?”
宜修轻笑一声,笑声里没什么暖意:“她哪是平白疯的?不过是甄嬛复宠后,拉着襄嫔,给她讲了遍吕后做成人彘的故事罢了。”
“人彘?”祺贵人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就这?她竟吓破了胆?”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宜修放下茶盏,目光沉了沉,“当年甄嬛怀第一胎,被年世兰害得流产,皇上却只轻罚了年世兰,甄嬛心灰意冷说话难免失了分寸,得罪了皇上一时失宠。富察贵人本就忌恨她得宠有孕,见她小产失宠,便趁势刁难:齐妃罚甄嬛在冷风口跪两个时辰,是她挑唆的;当着满宫太监宫女的面,往甄嬛脸上啐唾沫,也是她做的。”(原着中长街杜佩筠唾面之辱)
祺贵人这才点点头,却还是一脸茫然:“所以甄嬛复宠后,便用‘人彘’的故事报复她?可娘娘今日跟我说这些,是……”她实在想不明白,皇后为何要跟自己提这些陈年旧事。
剪秋站在一旁,见祺贵人这副懵懂模样,心底暗暗叹气——皇后早说过,祺贵人空有一张美艳的脸,脑子却像块榆木,如今看来,果然没错。
宜修脸上的笑意未减,眼底却淬了冷:“前段时间,你在轿辇上遇见年世兰,隔着帘子嘲笑她从贵妃降为答应,这话,本宫说的没错吧。”她顿了顿,看着祺贵人瞬间变了的脸色,继续道,“本宫只提醒你这一次。”
“啊!”祺贵人这才如梦初醒,猛地站起身,慌得差点碰倒了茶盏,声音都带了颤,“嫔妾……嫔妾一时糊涂!皇后娘娘救命啊!年世兰若记恨在心,定会报复我的!”
“你别怕。”宜修抬手,示意她坐下,语气又软了下来,“就算年世兰真有那般歹毒心思,想把你做成人彘,本宫第一个不答应。”她话锋一转,眼神陡然锐利起来,“可你要记着,年世兰比甄嬛跋扈百倍千倍,一向睚眦必报。她如今虽降了位分,却仍得皇上怜惜。你若再像对富察贵人那样,仗着一时得意就去招惹她,她凭着皇上的宠爱,要对你做些什么,不过是弹指间的事,连痕迹都不会留下。”
烛火在景仁宫的盘龙柱上投下晃动的暗影,宜修目光落在祺贵人泛着死灰的面颊上,语调平得像结了冰的湖面:“世人都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却忘了这宫里的规矩要多添半句——先掂量自己有没有‘犯’人的斤两,再看清哪些人是你连衣角都碰不得的。”
她忽然停了动作,殿内的寂静压得人喘不过气,唯有鎏金铜漏里的水珠滴答作响。“你可知武后当年如何处置萧淑妃与王皇后?”宜修的声音轻得像絮语,却字字带着冷毒,“不是白绫赐死,也不是毒酒一杯,而是生生剁了手脚,泡在烈酒里。那酒渍透了骨头缝,疼得人喊不出声,她给这法子取名叫‘骨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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祺贵人“咚”地一声跪得更实,青砖的凉意透过裙摆渗上来,在深冬季节里额角的汗珠子却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滚。直到此刻她才惊觉,皇后哪里是在说陈年旧闻,分明是把吕后的“人彘”、武后的“骨醉”拆成了细无声的警告——这后宫从没有明刀明枪的报复,最狠的刀子都藏在笑意里,等你察觉时,早连性命带骨头都被嚼碎了。
“妾身……妾身愿为皇后娘娘肝脑涂地!”她慌得声音都颤,以为这样的忠言能换来半分垂怜。可宜修只是轻轻勾了勾唇角,笑意却没达眼底:“这样的话,齐妃说过,安贵人也说过,听得本宫耳朵都起了茧子。”她顿了顿,目光像冷刀子扫过祺贵人,“这宫里不缺会说话的人,缺的是能做事的人。你要让本宫信你,得拿实实在在的东西来,而不是空口白牙的‘肝脑涂地’。”
祺贵人攥紧了袖摆,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喉间滚了滚才挤出一句:“嫔妾……遵旨。”
“好了。”宜修挥了挥宽大的寝衣袖子,绣着暗纹的流云在烛火下晃了晃,“跟你说这老些,本宫也乏了。”话音刚落,剪秋便上前一步,语气平和却带着一丝威严:“祺贵人,请吧。”
祺贵人扶着冰凉的青砖,指尖几乎要嵌进砖缝里,才勉强撑着身子起身。走出景仁宫朱门的那一刻,夜露的寒气扑面而来——阶前的女贞树叶早被打湿,墨绿的叶片沉甸甸坠着水珠,连带着殿内飘出的残余冷意顺着她的脊梁骨往上爬。她拢了拢半敞的衣襟,忽然清醒:今日从景仁宫走出来,捡回的从不是什么命,不过是皇后赏下的“活着的资格”。往后这后宫路,每一步都得踩着刀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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