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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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scp基金会o5议会第二季度财政会议记录（第1页）

记录与信息安全管理部门的会议记录：

时间：o年月日:oo

地点：site-oo议会厅

参会人员：o-至o-（除o-因特殊事务缺席）

议会厅的环形会议桌泛着冷硬的钛合金光泽，十二把嵌着黑色幼牛真皮的座椅在光滑的地板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o-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指尖在面前的大型触控屏上轻敲两下，硕大无比的财政报表瞬间呈现在众人眼前——红色的"季度支出同比增长o"字样像道醒目的伤疤，在数据洪流中格外刺眼。

通风系统的低鸣在密闭空间里形成微妙的共振，将每个人的呼吸声放大了几分，混杂着终端设备散热扇的嗡鸣，构成某种压抑的背景音。

"诸位，"o-的声音带着会计特有的精准感，每个音节都像敲在算盘上。

"混沌分裂者在site-的那场突袭确实啃掉了的预算，光是重建safe级收容单元就花掉亿。"他抬手划过投影，一组爆炸后的废墟照片闪过。

突然，o-开口："但真正的财政黑洞藏在这些收容项目里。"一份标着"优先级削减名单"的文档自动分到每个人的终端，电子纸张展开时出细微的"咔嗒"声，"我们先从最离谱的开始讨论。"

o-的指关节重重磕在桌面上，终端屏幕因他的猛戳而微微震颤。这个刚上任没几年的“年轻”监督者眉头拧成疙瘩，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号，你这份名单是用脚做的？"

他忽然提高音量，指着名单顶端的条目，"scp-，一个项目吃掉亿？这数字比site-每季度的维护费还高！"他的银灰色制服袖口沾着点咖啡渍，显然是匆忙赶来参会的。

坐在对面的基金会档案库管理员：o-o慢悠悠转着钢笔，笔杆在指间转出银亮的弧线。"冷静点，号。"她嗤笑一声，钢笔突然停在半空，"scp-，饕餮兔，谅在你当上监督者没几年，我提醒你该补补基金会的黑历史。"

她抬手调出项目档案，全息投影里瞬间跳出一只雪白的垂耳兔（身体雪白，耳朵是黑的。），红色的眼睛在档案照片里闪着诡异的光，三瓣嘴还沾着金属碎屑。

"今年三月安保部那帮蠢货值夜班时打盹，监控录像里能看见这小东西一点点吃掉了通风口的金属栏杆，顺着管道遛弯去了，如果不是道德伦理委员会不允许，我会把他们全部都降成d级人员。"

"到通风管道里遛弯？"o-挑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终端边缘的防滑纹路。

"准确说是自助餐巡游。"o-o的钢笔指向档案里的财产损失清单，密密麻麻的条目在投影里滚动："通风管合金板x、应急灯x、储存室钢门x"

他突然停在某行，"三周后项目在斯克兰顿现实稳定锚的地下仓库被现时，它正抱着第个锚啃得欢实。"他顿了顿，看着o-瞬间僵硬的表情补充道，"单个锚造价o亿美金，个就是亿——骇人听闻。"

"剩下的亿飞进兔子洞里了？"o-的手指在终端上飞快计算，突然抬头时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o-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叠泛黄的实验报告，纸页边缘已经卷了毛边。"在此之前，你应该先看看这个。你上任前的老故事了，号。"

他把报告推到桌中央，最上面那张照片里，穿白大褂的研究员正把烤肠递向笼子里的兔子，背景里的实验日志写着"ooo次投喂加工食品"。

"g博士觉得给兔子喂点人间烟火会很有趣。结果呢？"他轻笑一声，"这兔子从此戒不掉烤肠了，现在每月要吞下o吨纯肉肠——注意，是纯肉，剔除所有淀粉和添加剂的那种。"

"每吨烤肠要o万？"o-捏着眉心呻吟出声，"这烤肠是金子做的吗？"

"g博士当时喂给饕餮兔的烤肠是他家祖传的，特制配方，"o-调出采购清单，"必须是种香料腌制的黑猪肉肠，肠衣要用可食用胶原蛋白，连灌肠的机器都得是瑞士产的无菌设备。”

他敲了敲清单底部，"上个月厨子不小心加了点大豆蛋白，这祖宗拒食三天，结果饿的差点把整个收容措施给吃了。"

会议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空调系统的低鸣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o-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扶手，这个总是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号，你不会只带问题来开会。"他的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连领带夹的位置都像是用尺子量过的：“告诉我你的方案吧。”

o-的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确实有个方案。"他调出三维模型，一座小型流水线车间的全息投影在桌中央缓缓旋转，传送带、清洗池、调味料喷头、消毒舱的结构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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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一条专属食品生产线，用绝对数量的肉让它没空琢磨别的——让它从早到晚都在咀嚼，既能稳住收容，又能砍掉那笔天文数字的伙食费。"

"用什么生产？"o-身体前倾，投影的蓝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牛肉？猪肉？还是把d级人员的尸体攒起来？"

"比那些都便宜。"o-调出另一份档案，scp-的照片刚出现，o-o的钢笔"当啷"一声掉在桌上。

照片里的生物像只被无限放大的白皮肉鸡，粗壮的肉腿支撑着近吨重的躯体，脖颈上却顶着颗苍白浮肿的人类头颅，紧闭的眼皮上还沾着干涸的血痂，胸口的几处皮肤像被剥开的橘子般外翻，微微露出皮肤下粉红色的肌肉纤维。

"scp-，俗称：否决人类。"o-o弯腰捡笔时，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生长度快得离谱，刚孵化就有o千克，成年后能长到o千克。论产肉量，普通肉牛在它面前就是营养不良的豆芽菜。"她忽然冷笑，"就是叫声有点瘆人，像女人哭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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