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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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谁来拯救o5－8（第1页）

就在众人沉浸在喜悦之时，谁也没有注意到，他们头顶的天花板角落的监控不知不觉间已经换了一个角度。

黑色的摄像头内，源源不断电流正将图片传向遥远的site-o。

监控的另一头坐着一个男人，他今年四十一岁了。

男人身着黑色高级西装，双手交叠于胸前，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电脑屏幕，而他胸前的监督者议会徽章却无形告知了其尊贵的身份——o-（小辈）

监控屏幕的冷光在o-的侧脸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他指间的钢笔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节奏好似与实验区残留的低频共振隐隐相合。

这间位于site-o地下三层的监控室比标准收容单元还要密闭，墙壁嵌着三层铅合金屏蔽层，空气里永远浮动着空气清新剂与旧纸张混合的气味——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习惯于将自己关在封闭的屋子里。

此时o-正放大监控视频里的某个细节：

画面中，冰喻耳后的一小缕头被气流吹动，那弧度让他想起kondraki博士总爱翘起来的额。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五年前，在site-的会议室，就是那缕头沾着毛絮，随着kondraki的笑一抖一抖的。

当年他说：“放心号，scp-o（吸血鬼公爵）那家伙在我眼里看来就是一个没啥心眼的小屁孩儿，我分分钟给他虐死。”

他当时就不应该kondraki博士的鬼话！

就在这时，屏幕右下角的聊天框突然亮起。

【嗨，八号，实验成功了，不想说些什么吗？】

o-的消息带着标志性的跳脱，字体是他特调的荧光绿，像极了scp-幼年体溅在地面上的体液。

o-拿起桌上的瓷杯，杯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纹路滑落，在杯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他盯着那片水渍，忽然想起行动的那天，也是这样潮湿的天气。天空中滴下了几滴雨，在申请报告上洇开了“批准”两个字的墨痕。

“是啊，实验成功了固然是一个好事，但三号，还不要太早就妄下定论。”他对着那行聊天框开口，声音经过加密处理后变得有些失真，却掩不住尾音里的紧绷，“半场开香槟可不是一个好事。”

聊天框的绿色字体顿了顿，随即跳出一个挑眉的表情符号。

o-总是这样，把所有情绪都藏在这些轻飘飘的符号背后，就像他当年在议会投票时，明明当初坚定不移地投了反对，却在表决结果出来后，笑着拍o-的肩膀说“早告诉你别紧张”。

【你又想起了那件事？】

“也许吧。”o-转动着杯子，瓷杯与桌面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监控室里格外清晰，“我还是无法做到对当年的那件事（公爵的末日）无动于衷。”

他点开屏幕左侧的隐藏文件夹，加密等级最高的那个图标是一朵褪色的鸢尾花。

双击打开时，系统终端出三次短促的蜂鸣，像在提醒他这段记忆的危险性。

文件夹里躺着份文件，最新的修改日期停留在五年前那个火光冲天的夜晚。

屏幕上弹出的第一张照片里，年轻的kondraki站在scp-o的收容单元前，白大褂的背影边露出半截他挂在胸口的地表最强相机。

“是时候该做一个了断了。”o-喃喃自语。

【所以你也认为这次会像那件事一样失败？】o-小心翼翼的问道。

o-没有立刻回答。他滑动鼠标，调出“公爵的末日”行动的最终报告。

他滑动鼠标滚轮，直到最终报告的第页才停下。

事故报告第页的第一行写赫然着：在进入sdraki博士擅违反原本提交议会的的处决计划，激怒scp-o后逃出了o收容单元，并在设施内四处乱窜。

期间导致scp-突破收容，站点安保人员近乎全灭，机动特遣队“霍桑的英雄”无人生还。site-主穹顶坍塌，上百名的名研究员殉职，直接经济损失过ooo亿美元。”

殉职。多么轻飘飘的两个字。o-闭了闭眼，耳边仿佛又响起那夜的警报声，像无数把钝刀在切割金属。

他记得ars博士在通讯频道里平静的声音，记得监控画面里kondraki坐在scp-的背上，举起自制的高压电缆时那抹疯狂的笑。

更记得自己在紧急会议上拍着桌子嘶吼“他不是故意的”——直到议会调出kondraki过去十年的违规记录。

那些用红墨水标注的“擅自激活”“违规测试”“销毁文件”，像一记记耳光打在他脸上。

“三号，先说说你的判断吧。”他把报告最小化，杯中的冰块已经融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杯底几块顽固的棱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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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o-停顿了一会儿，像是正在查找自己的计算结果。

【根据我的次推演，如果不出现其他变量的话，这次工作完成成功率高达】

棱角分明的字体带着数据特有的冷酷，像o-那双永远冷静的眼睛。

o-看着那个数字，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撞在铅合金墙壁上，弹回来时带着空洞的回音。

“哈哈，你当时也是这么说的…成功率高达o…”

【那次不算！】o-那略微有些狰狞的字体后面跟着个炸毛的小猫表情，【鬼知道kondraki博士他完全不按照自己提交的计划表来。】

“嘶——”o-倒吸一口冷气，指尖猛地按在太阳穴上。

那些被刻意尘封的画面突然决堤：当初他们几个聚在会议厅里看着号站点黑匣子里的安全日志视频回放。

画面中出现的是site-的走廊，应急灯的红光在地面上投下扭曲的影子，scp-的嘶吼穿透了三层防弹玻璃，即便过了几年却依旧徘徊在他的耳边。

“那你还记得最终事后采访里ars说的那句话吗？”o-抬起头，监控屏幕的光在他瞳孔里碎成一片，像极了site-坍塌时漫天飞舞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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