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依旧继续,但每一次孟朝桉出现短暂的记忆闪回或细微的异常,都像是在那块玻璃上敲出一道细小的裂痕,出只有祁叶能听见的刺耳声响。 孟朝桉努力表现得一切如常。 她依然是那个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孟总,是那个在家里会作天作地、鲜活灵动的孟朝桉。 她积极配合着祁叶安排的所有“康复理疗”,严格遵守他制定的作息表,甚至开始学着做一些简单的瑜伽和冥想,试图从内在稳定自己的状态。 她学会了自嘲。 当她又忘了钥匙放在哪里,或者重复问起一个刚刚讨论过的话题时,她会抢先一步,拍拍自己的脑袋,笑嘻嘻地说:“瞧我这记性,肯定是被祁总的美色耽误了,cpu烧坏了!” 她用这种看似轻松的方式,试图化解尴尬,也安抚祁叶那根紧绷的神经。 但祁叶看得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