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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挺会哄人。”妄久嘟囔一句,不想承认自己确实被哄到了。
“不是哄。”靳鹤寻停下车,妄久这时才发现他们已经到了车库,周围很安静,只有尚未熄火的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
——还有靳鹤寻的声音。
“是实话。”他看着妄久,漆黑色的眸底是专注的:“只对你这样。”
妄久的嘴角不受控制的向上扬了扬:“哦。”
习惯性傲娇的小孔雀哼唧唧的看了他一眼:“那我还挺荣幸。”
靳鹤寻失笑,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妄久却先一步推门下了车:“走了。”
只是走到一半,他突然转头回来:“靳鹤寻。”
车窗是关上的,妄久伸手敲了敲玻璃,等窗户降了下来,他趴在车框上,笑眯眯的:“你给我讲讲以前的事吧。”
萤火
房间里亮着灯。
靳鹤寻站在窗前,窗外是一片漆黑的夜色,偶尔有几声昆虫在暗色中鸣叫。
a城前些年是暖冬,天冷的时候还会有怕寒的鸟儿飞来度冬,但今年却是个寒冬,于是轻快的鸟鸣声少了,倒是不畏寒的虫鸣声多了。
身后传来动静,他循声看去,正好看到妄久推门出来。
他换了件毛绒绒的皮卡丘连体睡衣,戴了帽子,两条弯折的耳朵从脑上垂下,站在床边懒散的揉着眼睛。
头顶投下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被戴上的帽子遮了大半,让人看不清他的脸。
但很快,他掀开帽子,三两步爬到床上,搂着厚厚的被子把自己包成了一团,然后眨着一双桃花眼看着他:“来,开始讲吧!”
靳鹤寻往前走了一步。
妄久的房间不算太大,窗户跟床的距离也就那么一点儿。而现在,他抬起头,看着床边的靳鹤寻,目光似有疑惑:“你不坐吗?”
靳鹤寻摇了下头,他抬起手,妄久这时才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右手一直合着。
而现在,这只手在他面前打开了。
一粒微弱的光点从他掌心飞出,细小的,泛着暖色的光,摇摇晃晃的在两人周围转了一圈,像只没充满电的小灯泡,一摇,一闪。
是只萤火虫。
妄久有些意外,他的目光追随着光点,跟着它一路上扬,最后摇晃着停在男人抬起的手背上。
越过光点,他看见靳鹤寻微垂的脸,冷白的,清冷的,而那光点缀进了他的眼底,像是漆黑色的夜幕添了星点。
妄久看看他的脸,又看看那枚细小的光点:“现在怎么会有萤火虫?”
靳鹤寻一直盯着妄久的脸看,见他神色惊喜,他唇角弯了一下,把停着光点的手递给他:“看看?”
妄久顺着他的动作把视线落下,看清那光点的时候眼睛微微睁大:“电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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