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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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稻妻四 无法平静的月光（第1页）

那一阵小小的溃堤过后，身体里撕裂般的酸楚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敏锐至极的知觉。

绫华依然被旅行者抱在怀里，两人的身体还紧密连接着。

那种填满的感觉不再是单纯的异物入侵，而变成了一种让人安心的重量，像是剑柄握在手中时，那份生死相依的踏实。

“呐，绫华……”宵宫凑了过来，手指轻轻拨开绫华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声音里带着一丝引导的狡黠，像是祭典上那个引诱孩子捞金鱼的坏姊姊。

“一直被动地接受，虽然很舒服，但神里流的剑术里，不是讲究『无心而断水』吗？”

绫华茫然地眨了眨眼，长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眼神有些失焦“……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宵宫坏笑着，温热的手掌贴上绫华平坦的小腹，在那微微隆起的部位轻轻按压，“不是用力去抵抗，而是让身体像水一样，无意间就化解、包容、顺应对方的势……去『包裹』他，去『吞没』他。”

绫华的脸颊瞬间红透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要在这种羞耻的姿势下运用家传的呼吸法？

但她感觉到体内的旅行者微微动了一下，那个滚烫、坚硬的部位刮动绫华最内处的花芯，似乎也在期待着她的回应。

（如果是为了他……如果是为了这两个我最信赖的人……）

她试探性地吸了一口气。

不再是平时那种浅浅的喘息，而是剑道中凝神的深呼吸。

气息下沉丹田，她尝试着控制腰腹深处的肌肉，想像着将那一处最私密的软肉化作层层叠叠的波浪，去包裹，去吞没那个入侵者。

“唔……”旅行者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抱着她的手臂瞬间收紧，青筋微微暴起。

那反应是如此直接，让绫华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他……有感觉了？因为我？）原本以为自己只是在承受，原来……我也能掌控这种快乐吗？

一种奇妙的胜负欲与奉献感在绫华心中升起。

她不再只是那只受惊的白鹤，而是重新握住了剑的武士。

她脑海中浮现出小时候在神里家道场，哥哥握着她的手说过的话“绫华，剑不是用来伤人的，而是用来守护的。当你真正想保护什么、想回应什么的时候，手中的剑才会变得无比轻盈。”

此刻，她的身体就是她的剑，也是她的鞘。

绫华想像体内柔软的褶皱像睡莲的花瓣，一层层绽开又收拢，轻轻吮吸、研磨着入侵的热铁。

每一次收缩，都像月光下的潮汐，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从花心深处漾开，沿着脊椎向上攀爬，直至让她的耳根也烫得红。

“对，就是这样。”宵宫在一旁轻声鼓励，手掌贴在绫华的后腰上，传递着热度，“腰再软一点……想像你在水面上行走，随着波浪起伏……”

绫华闭上眼，觉得身体已化为水流，无形无相。

她试着微微抬起腰肢，将意识沉入那片温热的沼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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