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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
祁醉惊醒的瞬间,尤雾同样被惊醒,耳边一直听着不知重复了多少遍的对不起,耳朵都要长茧子了。
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在她忍不住想把人打晕的时候,祁醉终于安静下来,迷迷糊糊睡过去。
漆黑的屋内,被祁醉搂在怀里的雪貂缓缓睁开眼睛,心念一动,尤雾化成人形,用手捏了捏祁醉的脸。
指尖划过湿润的脸庞,她指尖微顿,轻轻擦拭。
“傻瓜,又不是你的错,我没怪你。你帮我解了毒,我还没感谢你。”
新毒旧毒一并解了,没有毒的压制,可以随意幻化人形。
尤雾脸靠在祁醉身上,闭着眼小声说着话,想把她变成雪貂说不了话的时间都补回来。
寂静的夜空突然绽放一片亮光,尤雾猛地睁开眼睛,走至窗户边看了一眼。
是求救火信。
想了想,她点了祁醉的睡穴,变成雪貂,跳到窗户边上,避开暗卫和巡逻的人,离开定王府。
跨越半座城,从南边来到北边,正琢磨着往哪边走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
一路寻着笛声来到一处林子,林子雾气萦绕,尤雾一袭黑衣静立其中。
刀刃碰撞与嗯哼声此起彼伏,顺着风传来,尤雾轻手轻脚,循声过去。
躲在一棵大树后面探身望去。
一群凶神恶煞的蒙面黑衣人和一个身形瘦削的蒙面黑衣人,刀光剑影之中,形单影只的蒙面黑衣人寡不敌众,处于下风。
几个来回后身形瘦小的黑衣人被踹在地上,几把剑架在脖子上,脸上的黑布被扯了下来。
是一个姑娘。
褚兰对脖子上架着的剑毫无惧色,死死盯着站在一旁的男子。
男子轻轻迈着脚步过去,摆了摆手,架在褚兰脖子上的剑被撤去,几名黑衣人退到了一边。
借着月光,毒脸看清了褚兰的脸,轻啧一声:“没想到居然会是一个姑娘,把东西交出来吧,看在你是一个姑娘的份儿,我可以饶你不死。”
“呵,饶我不死?”褚兰突然哈哈笑了起来,笑声在林子里异常嘹亮,她声音微微提高:“毒脸,你杀的姑娘还少吗?死在你剧毒之下的姑娘还少吗?”
“落在你手里,我就没想过活命,要杀要剐随你。只是杀不了你为父报仇真是遗憾啊。不过你别得意太早,毒脸,你坏事做尽,就算今日杀了我,日后也有无数个像我一样的人,他们终会替我取你狗命。我等着你。”
“不识抬举。”
毒脸冷笑,甩袖一挥,褚兰重重砸在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褚兰抹了抹嘴角,脸色突然变得煞白,惊恐之色在眼底汇聚,身子蜷缩起来。
周围毒蛇环伺,吐着信子,等待一声令下便蜂拥而上。
毒脸在褚兰脸上看到了恐惧,得意大笑。
“我再说一遍,把东西交出来,否则你这漂亮的脸蛋可能就保不住了。”
话落,毒脸往后一躲,一个黑衣人砸在他的不远处,捂着胸口吐了一口血,朝着尤雾所在的方向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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