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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事之后,秦绶沉默了好几天。
不是刻意不说话,而是那些话堵在喉咙里,像一团被水泡发的棉花,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他照常上班,照常接客,照常在结束之后洗干净身体回到那间隔断间里,躺下来,闭上眼睛,等待第二天的闹钟响起。
一切都没有变,但又好像什么都变了——他看镜子里那张脸的时候,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开始翻自己存下来的那些钱。
其实没多少。
三年了,他每天精打细算,方便面买最便宜的,菜包子和馒头轮着吃,能不买的东西绝对不买,衣服穿到起球也不换新的。
他把每一笔收入都记得很清楚,在手机备忘录里列了一个表,收入和支出两列,密密麻麻的数字。
减去房租、水电、公交费和最基础的吃饭钱,剩下的那部分,他没有花在自己身上。
手机里有一个转账记录,每个月固定的一笔,收款方是一个他从未去过的地方,一个他从未亲眼见过的学校,在大山深处,在中国的某个贫穷的、交通不便的、连地图上都很难找到名字的角落里。
他是在网上看到这个助学项目的,那天他失眠,翻来覆去地刷手机,刷到了一条推送——一张照片,一群小女孩站在一间破旧的教室前面,穿着颜色不统一的旧衣服,脚上的鞋子沾满了泥巴,但每个人的眼睛都亮亮的。
秦绶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久到手机屏幕自动熄灭了,他又点亮,又熄灭了,又点亮。
他捐了第一笔钱。
不多,两百块,但那个月他吃了整整一个星期的馒头配榨菜,吃到后来闻到馒头的味道就想吐。
从那以后,每个月他都会捐一笔钱出去。
金额不大,一两百,两三百,多的时候五百,看当月收入情况而定。
他把这些转账记录藏在手机最深处的那个文件夹里,从不跟任何人提起——这是他自己的事情,不需要别人知道,也不需要别人理解。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是因为他善良,至少他不觉得自己善良。
他帮过很多人,但那些帮助似乎都没有产生他想要的效果,甚至有时候会产生反效果——他帮了,然后事情变得更糟了。
但他还是想帮。
也许不是因为“想”,而是因为“必须”。
他的身体里好像装了一个发条,拧紧了就会转,转的时候停不下来,停下来的时候又会有人过来拧他。
母亲拧过他,周哥拧过他,那些客人们拧过他,现在他自己在拧自己——他必须做点什么,必须把这些钱送出去,必须去帮助那些比他更弱小的、更需要帮助的人,否则他就会觉得自己的存在彻底失去了意义。
一个连自己都救不了的人,有什么资格去救别人?
他问过自己这个问题,很多遍,每一遍的答案都是一样的——没有资格。
但他就是停不下来。
终于有一天,他攒够了一笔相对可观的钱,决定亲自去那个地方看一看。
那是一个偏远的小镇,从城里坐大巴要七个多小时,然后再转一个多小时的小巴,最后还要走四十分钟的山路。
秦绶从来没有去过这么远的地方,他坐在大巴上,看着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大厦变成低矮的平房,又从平房变成连绵的山丘和梯田,天空从灰蓝色变成了一种更纯净的、几乎透明的蓝色,白云低低地挂在山腰上,像一条条柔软的围巾。
他带了一个双肩包,里面装了一些文具——铅笔、橡皮、本子,还有一袋糖果,是他在超市买的,水果硬糖,十块钱一大袋。
他把这些东西都塞进了包里,拉链拉得很紧,生怕漏掉什么。
到了地方,他找到那所学校。
说是学校,其实就是两排平房,墙面刷了一层白漆,但已经斑驳脱落了,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
操场上没有塑胶跑道,只有一片坑坑洼洼的泥地,角落里立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篮球架,篮筐上没有网,光秃秃的一个铁圈。
操场边上有一根旗杆,上面的国旗已经褪色了,边角有些破损,但还在风中猎猎地飘着。
秦绶站在校门口,看着这一切,心里涌上了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的学校。
虽然不是多好的学校,但至少窗户是完整的,教室里有多媒体设备,操场上有塑胶跑道,食堂里的饭菜虽然不好吃但能吃饱。
他曾经觉得那样的学校已经够破旧了,但现在站在这所山间小学的门口,他才发现自己小时候拥有的东西,对这里的孩子来说是多么奢侈。
校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
他带着秦绶在学校里转了一圈,介绍了学校的基本情况——全校一共一百八十多个学生,六个年级,十六个老师。
学生大多是留守儿童,父母在外面打工,跟着爷爷奶奶或者外公外婆生活。
“这些娃娃苦啊,”校长说,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口音,“有的娃娃每天要走一个多小时的山路来上学,天不亮就出门了,冬天的时候冷得手都裂开口子,还坚持来。她们知道,读书是她们唯一的机会。”
秦绶听着,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点了点头。
校长带他去看了教室。
推开门的时候,教室里正在上课,十几个小女孩坐在破旧的课桌前,手里拿着铅笔,在本子上认真地写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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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意,闻言,脸色迅速沉了下去。黎岁,你这次的戏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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