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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游书朗终于从屏幕前转过脸,瞪了他一眼,耳根却有点发红:“出去记得关门,樊总。”
&esp;&esp;“遵命。”樊霄笑着拉上门。
&esp;&esp;办公室外,樊霄背对着门站了两秒,整理了一下被游书朗拽过的领带,脸上带着收不住的笑,这才迈步往自己办公室走去。
&esp;&esp;嗯,偶尔“路过”一下,效果不错。
&esp;&esp;游书朗盯着那扇门看了两秒,摇了摇头,端起那杯还温热的咖啡喝了一口。嗯,是他喜欢的味道。
&esp;&esp;他放下杯子,想到晚上的安排,便拿起手机给樊霄发了条信息:「晚上约了博海之前的林总吃饭,聊些事情,会晚点回。」
&esp;&esp;几乎是立刻,樊霄的回复就跳了出来:「好。少喝点酒,需要接就打电话。」
&esp;&esp;游书朗看着屏幕,回了个简单的「知道」,便将手机放到一旁。
&esp;&esp;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报告上,但嘴角的弧度,好一会儿都没压下去。
&esp;&esp;傍晚,游书朗处理完最后几封邮件,看了眼时间,便拿起外套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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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傍晚,游书朗处理完最后几封邮件,拿起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走出了办公室。
&esp;&esp;电梯下行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樊霄发来一张照片,是冰箱里整齐排列的几瓶苏打水和蜂蜜柠檬片,配文:「解酒后勤已备好,游总请随意。」
&esp;&esp;游书朗眼底浮起笑意,回了两个字:「幼稚。」
&esp;&esp;晚高峰的路况比想象中好些。他约见的地方是一家私密性很好的粤菜馆,离云熠不算太远。
&esp;&esp;停好车,游书朗对着后视镜最后整理了一下仪表,神色间工作时的锐利稍稍收敛,换上了更为圆融沉稳的姿态。
&esp;&esp;包厢里,博海的前合伙人林总已经到了,见游书朗进来,笑着起身:“书朗,恭喜高就啊。云熠现在势头正猛,樊霄能把你请过去,眼光不错。”
&esp;&esp;“林总过奖了,是我需要学习的地方还很多。”游书朗与他握手,寒暄落座。
&esp;&esp;这顿饭局,表面是叙旧,实则双方都各有心思。
&esp;&esp;林总所在的家族基金正在调整投资方向,对云熠关注的几个新兴领域颇有兴趣,而游书朗也需要尽快在全新的环境里,重新梳理和巩固自己的人脉网络。话题从行业趋势、宏观环境,慢慢落到具体项目和潜在的合作机会上。
&esp;&esp;“你们最近在看智能制造?”林总抿了口茶,“我这边接触到一个团队,技术很有特点,但创始人太学院派,商业化思路有点弱。改天我把资料发你,帮忙看看?”
&esp;&esp;“当然,林总发来的项目,我一定仔细学习。”游书朗应承得稳妥,举杯敬酒。他喝得克制,杯中的白酒每次只浅酌一点,话却接得滴水不漏,既不过度承诺,也充分表达了合作的诚意。
&esp;&esp;席间,手机在口袋里轻震过两次。游书朗没立刻查看,直到去洗手间的空隙,才拿出来扫了一眼。
&esp;&esp;第一条是樊霄发的,时间是二十分钟前:「喝到第几杯了,游总?」
&esp;&esp;第二条是刚刚,附了张星星趴在门口眼巴巴望着的照片:「家里这位表示,它爹再不回来,它的忧郁症就要发作了。」
&esp;&esp;游书朗靠在洗手台边,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回过去:「刚开始喝。让它忧郁着,治治它分离焦虑。」
&esp;&esp;几乎是秒回:「游总好狠的心。那我的分离焦虑呢?谁治?」
&esp;&esp;游书朗仿佛能看到屏幕那头樊霄挑眉戏谑的样子。他没再接话,只回了一个简单的句号,意思是“知道了,别闹”。
&esp;&esp;回到包厢,气氛愈加热络。林总聊起了几个共同熟人的近况,间或夹杂着对过往投资案例的调侃。
&esp;&esp;游书朗微笑着倾听,适时接话,思绪却有一瞬的飘忽——想起下午在办公室,樊霄靠近时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气,以及他退开时,指尖在自己肩上留下的那一点温热触感。
&esp;&esp;饭局在九点左右结束。送走林总,游书朗独自去地下停车场。晚风带着凉意吹散了酒气,他坐进车里,没有立刻发动,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高强度的一天和新环境的适应,确实消耗不小。
&esp;&esp;手机屏幕在昏暗的车内亮起,是樊霄的来电。
&esp;&esp;“结束了?”樊霄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背景很安静。
&esp;&esp;“嗯,刚散。”
&esp;&esp;“地址发我,我去接你。你喝了酒别开车。”
&esp;&esp;“没喝多少,叫个代驾就行。”
&esp;&esp;“发过来。”樊霄的语气里带着点不由分说,“我离得不远,顺便遛遛星星,它快把我盯出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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