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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之后这事,她一个字没跟辰妃提。
接下来的日子,龙娶莹几乎天天往毓秀宫跑,嘴上说是“陪娘娘解闷儿”。两人独处时,她才开始动真格的。
她事先捉了只肥老鼠,用细线拴住尾巴,倒吊在辰妃寝殿的梁上。
两人说话间,辰妃忽然听见头顶有细微的挣扎扑腾声,抬头却什么也看不见,便问龙娶莹:“你可听见什么动静?”
龙娶莹装作一脸茫然:“没有呀,我什么都没听见啊。”
等她一走,老鼠在梁上折腾累了,夜里又窸窸窣窣闹出些声响。辰妃被惊醒好几回,吓得脸色发白,叫宫女掌灯来看,却什么也找不着——没两天,那老鼠就被宫里养的乌鸦叼走了。
辰妃心里开始犯嘀咕。
龙娶莹接着来了招更阴的。她在袖里藏了根细针,趁挨近时轻轻往辰妃臂上一扎。
辰妃“嘶”地抽了口气,猛地回头。龙娶莹已退开半步,满脸无辜:“娘娘怎么了?”
“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
“许是衣裳上的金线或绣纹刮着了。”龙娶莹面不改色。
后来她干脆把针藏在辰妃榻褥的夹层里。辰妃躺下时又被扎着,起身翻查却一无所获。次数一多,辰妃渐渐疑神疑鬼,总觉得这屋里不干净。
太医来请脉,说她“心肝郁结,神思不宁”,开了安神的方子。辰妃吞吞吐吐说起那些怪事,太医捋着胡须沉吟道:“这般症状……倒有些像宫中忌讳的巫蛊之术。”
龙娶莹在一旁适时插话:“巫蛊?宫里谁这么大胆?该不会是……那些见不得娘娘好的人?”
她没指名道姓,但眼神往朱妃宫殿的方向瞟了瞟。
辰妃心领神会。
没过两日,辰妃便“偶然”在朱妃宫墙角发现了那个巫蛊娃娃。事情闹到骆方舟跟前,朱妃百口莫辩,她父亲在朝堂上也被董仲甫一党趁机围攻,势力大损。
辰妃借这阵东风,在后宫站得更稳了。她对龙娶莹的态度,也从起初的疏淡,转为眼下的亲近——至少面上如此。
两人时常闭门说些体己话。
有一回聊起骆方舟侍寝的规矩,辰妃压低声音:“说来也怪,王上每回召人侍寝,都要我们蒙住眼睛,殿里一盏灯也不留。事毕便送走,从不过夜。”
龙娶莹心头一动,试探道:“该不会……来侍寝的根本不是王上本人吧?”
辰妃摇头:“那倒不是。有一回我眼前的布松了些,悄悄睁眼看过……五官模样,确是王上无疑。而且……”她语气缓了缓,“王上在床笫间,其实……挺温柔的。”
龙娶莹眼角跳了跳。
温柔?骆方舟?
跟她认识的是同一个人么?
“那为何定要蒙眼熄灯?”她追问。
辰妃声音更轻了:“听说是王上有些……不便言说的喜好。蒙眼是他的规矩。这话你可别往外传。”
龙娶莹心里冷笑。
爱好?怕是遮羞布吧。那小王八蛋在她身上可从来没收敛过,怎么到了这些背后有靠山的妃子面前,就突然讲究起“温柔”了?
这蒙眼熄灯的规矩,八成有鬼。
但她面上不显,只顺着辰妃的话点头:“原来如此。王上……确实心思难测。”
辰妃如今对龙娶莹算是彻底放下了戒心——或者说,她认为自己拿捏住了龙娶莹的软肋。一个废帝,无依无靠,又被王上厌弃,除了巴结她这个宠妃,还能有什么出路?
更何况龙娶莹还“救”过她几次,又帮她扳倒了朱妃。在辰妃看来,这女人虽然出身低贱,但用好了,也是把趁手的刀。
两人各怀鬼胎,表面上却亲热得像一对真姐妹。
龙娶莹每日从毓秀宫回来,瘸着腿走在长长的宫道上,脸上还挂着笑,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
梯子已经搭上了。
接下来,就该顺着往上爬,去会会董仲甫那条老狐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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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意,闻言,脸色迅速沉了下去。黎岁,你这次的戏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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