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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糕很是贴心,在午膳后送到携芳阁。
由小凡子跑着一趟。
“长鱼小主,皇上特意吩咐,给桂花糕多添了蜜,务必叫小主尝了甜甜蜜蜜。”
听了小凡子的话,白露没忍住笑道,
“你这小太监滑头,皇上势必不会说这样的话!”
小凡子嘿嘿一笑,将手中的桂花糕往前送了送,
“白露姐姐说得对,奴才这是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
脸皮厚嘴又活,长鱼姣也不由得多看小凡子一眼。
他对携芳阁好似分外热情,昨天送美人榻来的也是他,指挥的劲儿热络的很,跟在白露身边一口一个姐姐的叫。
就像宫中妃嫔,姐姐妹妹的亲热称呼并不都以年龄论,多论位份,资历。
小凡子是御前的人,叫白露姐姐,倒是耐人寻味。
抬手将小凡子捧到跟前的桂花糕咬了一口,正如他所说,多添了蜜,腻的舌头尖。
让尝到味道的长鱼姣一口尚未咬尽,便生出了几分腻歪。
顿了顿,舌尖退开半寸,思索着只咬下一口。
精致小巧的桂花糕便只留下个浅浅的咬印。
长鱼姣随手将桂花糕搁回盘中,又看了小满一眼,
“取个素净些的碟子来。”
小满咦了一声,看向被小主轻咬过一口的桂花糕,顿了顿机灵的取了个白瓷碟子。
将精致小巧的桂花糕小心的挪到瓷白盘中,小小一碟,瞧着倒也精致。
其间抬眼看了小主一眼,现小主懒着眼倚在榻上看书,并不曾看她动作,疑心自己是否会错了意,犹豫再三,将被长鱼姣咬过的那块桂花糕小心的从顶上第一块取下,藏在了第二层。
余光看见小满动作的长鱼姣唇角微不可见的翘了翘。
倒是灵泛。
小凡子带着叠几乎没变化,只是换了个盘子盛的桂花糕回到乾正宫时,悄悄看了眼立在皇上身边的白公公。
现白公公并不如往常,从他手中接过活去,便垂眉顺眼越恭敬的上前,
“皇上,这是长鱼小主命奴才,带回的谢礼。”
朝瑾眉梢微动,身体往后倚靠,抬手示意小凡子上前。
等看见那叠桂花糕,朝瑾的视线下意识往桌案上摆着的一盘,几乎一模一样的桂花糕瞧。
昨夜兴起命御膳房送了桂花糕来,尝了一口,朝瑾便失了兴趣。
他惯来是不爱这些的。
只是看着长鱼姣送回的这叠桂花糕,漫不经心的笑了笑,
“她不喜欢?”
说完朝瑾又笑着摇了摇头,自己否定了这个猜想。
“不对,她若不喜欢,这叠桂花糕就该原封不动的送回来了。”
说着眼神往身旁讪笑的白榆身上看了眼,轻嗤一声。
长腿交叠,又看了一眼被特意换盛的桂花糕,朝瑾突然伸手,将顶上一块取开。
果不其然见着下一层放着一枚精致小巧,只被咬了一小口,留下了浅浅咬痕的桂花糕。
将其捻起取到眼前,朝瑾甚至能从错落的两道齿印中,清晰的想象她是如何启唇,如何退开半寸,又如何将微小一口甜腻的桂花糕卷入唇间。
矜贵如玉的指节捻着这块被长鱼姣咬了小口的桂花糕,将其放在了被自己搁置在一旁的桂花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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