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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什么意思?”
她懒得跟他废话,“晚宴开始不了的。”
“你说了算?”她气定神闲的姿态,其实已经让他信了几分,以至于这声质疑更像再问“你想做什么”,或者“你做了什么”。
言欢看穿他的困惑,实话实说:“我什么都不想做。”
秦执低下眸,若有所思。
“你要是不信,那我们就赌一把。”
她一字一顿,压实了每个音,“我赌这场婚宴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我要是赢了,你以后就别随便在我面前蹦跶了,对你对我都好。”
秦执沉默了会,一针见血道:“你就这么不想和我结婚?”
类似的问题不是他第一次问,言欢不胜其烦,连多余的话都不愿意说,只吐出一字:“是。”
“为什么?”
还是一样毫无营养的问题。
言欢这次给出了足够详细的答案,是一句反问:“哥哥说过,我值得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那你觉得,你是那个对我来说最好的人吗?”
秦执轻嗤,依样画葫芦地用“那你觉得”为开头,“谁才是那个对你来说最好的人?”
“是谁都不可能是你,”言欢说,“你或许适合做个短时间内的好好情人,但当不了一个丈夫。”
用的或许,是因为她没在青春期真正谈过一场刺激的双向恋爱,定义不了饱含欲望的“情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次房间沉寂了很久。
窗户外正对着景观池,一池的锦鲤自在徜徉。
秦执的反应出乎言欢的意料,他问:“只是因为这个原因?”
言欢一顿,“不然你觉得还有什么?”
“你心里有数。”
她又皱了下眉,就在猜测快要冒出冰山一角前,门口传来言兮急促的声音:“梁沂洲来这儿了,还被爷爷叫到了书房,怎么——”
她话还没说完,先看见了秦执,飞速往言欢身前一挡,做足防备,“你来这儿做什么?没看见门口贴着&039;秦执与狗不得入内&039;的字条吗?”
这种时候她们姐妹倒是一心了,若非有更重要的事想问,秦执已经笑出了声。
“梁沂洲来了?”
他看了眼时间,这个点,梁沂洲不该来,按理也进不来,老爷子这是什么意思?
言欢按捺着起伏不定的心跳,“你想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去听听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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