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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红缨望了望不远处的鸡棚,好奇道:“在这地底下,一只母鸡一年会下多少个蛋?”
医师一愣,犹豫道:“最多的一年下五个蛋。最少的一年只下一个蛋,再少一些的,两年才下一个蛋。”
任红缨道:“这也太少了吧?”
医师不解:“不是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咦?”任红缨突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你们地底下不见天日的,是怎么知道过了一年时间的?”
“哦,这个嘛”方才被任红缨打断了话的医师回忆道:“在五百多年前的时候,我们的祖先发现了地下河旁边长着一种叫‘黑耳’的怪异植物。这种怪异植物一年会开两次花。最初那会儿我们的祖先还会每日记日子,他们记下了黑耳分别会在一月和十二月开花,开完两次花之后就彻底死去成为别的黑耳的养料。于是后来各家各户每年都会去地下河旁边采一朵黑耳回来养在家里面。当看到黑耳开完了两次花,便会知道一年过去了。”
任红缨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不远处,两个女人的争吵声依旧没有停止,而且还越来越大声了。
“你这死贱人,你不清楚你家的鸡,我还不清楚吗?!你家的鸡就是不会下蛋!”
“哦?你还清楚上了?既然你这么清楚,那你一定是在打我家的鸡的主意!”
“呸!谁稀罕打你家的鸡的主意啊?!你可别自作多情了!”
“那你就证明一下这蛋是你家的鸡下的啊?!让你家的鸡马上赶紧再下一个啊!”
“蛋哪儿有这么快就能下得了的?死贱人,你可别为难人了!”
“既然你家的鸡现在没法儿马上下得了蛋,那就证明你家的鸡也不行!”
“你‘也’什么啊?你家的鸡去年一年只下了一个蛋的事情大家都清楚得很!我家的鸡去年可是下了五个蛋的!”
“哼,死贱人,现在蛋可是在我的手里,怎么?你想抢吗?!”
两个抱着鸡的女人眼看着就要打起来了,任红缨情不自禁想上前去劝一下架,却被一旁的医师一把拦了下来。
医师道:“别去。”
任红缨道:“就任由她们互相打吗?”
医师道:“嗯,让她们打,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
任红缨道:“要是她们两个人都受伤了该怎么办?”
医师道:“伤了就伤了,我们对她们来说只是路人而已。只要我们不参与她们的事情,这事儿就跟我们无关。若是等会儿你去劝架的时候不小心让她们弄碎了鸡蛋,那你可就惨了。”
任红缨看着其中一个女人手里拿着的鸡蛋,很快就冷静下了想要上前去劝架的心。
鸡蛋易碎,而且鸡蛋在这儿是稀缺之物,想必鸡蛋在这儿的价格应该很贵吧?
任红缨好奇道:“鸡蛋在这儿的价格赶得上珍珠吗?”
医师道:“珍珠哪儿有鸡蛋贵?地下河的河蚌里都是珍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鸡蛋可比珍珠值钱多了。到时候叫你们的人来医馆还账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这”
任红缨感觉自己对这地下世界还是了解得太少了。
“走吧。”医师望向了另一条路:“我们还是赶紧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吧。”
任红缨也觉得医师说的话挺有道理。她点了点头:“好,走。”
两人转身走向了另一条路,逐渐远离了这处充斥着争吵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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