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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长筠的那场火放的时机刚好,完美拖延了时间,为自己人争取到半个多小时。
医院大多数工作人员都死?在爆炸、枪弹和毒气中?,还?有些不甘受俘自杀身亡的,最?后只有不到二?十人被活捉,束住双手、戴着呼吸面罩蹲在医院高墙外。
陈修原手臂中?枪,正由卫生员处理。
一个蹲在地上的日本研究员忽然起身撞向负责看守他们的小战士:“你们这群z那猪,只配给我?们做实验!直接杀了我?,否则等我?们的军队过?来,把?你们通通杀光。”
不杀俘虏是我?军一直以来的规矩,小战士强忍下怒火,将人按回去:“蹲好了!”
日本研究员抖开他的手:“滚开,别碰我?,你这个脏东西!”
小战士想用枪柄砸他,远处正在装弹的老兵道:“别跟他一般见识,气度。”
小战士收回枪,忿忿地继续巡视。
谁料那日本研究员不依不挠的:“不,不该杀了你们!要把?你们扒皮抽筋,全部用来做实验!”他癫狂地笑起来,像是疯魔了似的,“想想你们躺在手术台上被切开掏光的样子!你们这个低贱的种族,能为我?们的医疗事业做贡献,是你们的福气!我?要活扒了你们,然后一个一个器官取出来,给——”
话没?说完,他的头坠落在地上,滚了两?米,脸栽进一个泥坑里。
另一边,正捂住耳朵的小战士见状,惊呆了。
陈修原连绷带都顾不上绑,急忙赶过?来:“长筠!”
邬长筠淡定地将血淋淋刀放在倒下的无头尸体的衣服上揩了揩。
老兵见这嘴贱的畜生人首分离,心里是高兴的,但只摇摇头,没?说什么。
陈修原将邬长筠拉到一边:“你在干什么!对待俘虏要仁慈!”
邬长筠双眼充满了恨意:“滚你的仁慈,他们给中?国人开膛破肚的时候有念过?仁慈吗?我?不把?他们千刀万剐,已?经是仁慈了!”
话语一出,陈修原也不说话了,他虽没?亲眼所见实验过?程,但听救出的百姓所言,已?经能够想像出这里发生的一切有多惨绝人寰。
他当然恨,恨得、痛得心都快滴血了,可即便对方?的恶迹罄竹难书,作为一个崇尚“仁义”和“道德”中?国人,也得本着人道主义精神?优待俘虏。
他的语气缓和些:“别再冲动行事了。”
说着,又一个日本医生冲出来,直直朝邬长筠撞,却在半路被小战士拦了下来,他一边挣扎一边骂:“你们一定会失败,大日本帝国必胜!”
邬长筠一脸杀气,拔刀又要上前。
陈修原拦住人:“行了,还?没?杀够!”
邬长筠猛地推开他:“是,我?还?没?杀够,我?恨不得立马回到战场和鬼子真刀真枪的干,我?知道我?们的武器不行,战士们饭都吃不饱,否则你以为我?想憋屈地和你在沪江待着。所有人都让我?忍耐,顾全大局,我?顾不了!我?恨不得把?他们碎尸万段!我?就是个杀人如麻的女魔头!你不是一直知道吗?你要上报给我?处分,就上报吧!”
“谁不想,我?不想?阿召不想吗?”陈修原注视着她,虽隔着面罩,但能看出眼中?已?一片湿润,“你也知道我?们一直以来所做的意义是什么,拜托你冷静点。”
邬长筠看他动容的表情,咬了咬牙,将手从刀柄上拿开。
忽然,远处的夜空亮起一个耀眼的红色光点。
小战士惊呼:“快看,信号.弹——”
是蹲守在五公里外的侦查员,发现日本宪兵队前来支援,立刻放了个信号.弹提醒队伍撤离。
陈修原拍两?下邬长筠的肩,便往医院里面走?去:“大家准备撤!”
很快,队伍集结,带着俘虏上三辆卡车准备离开。
一直没?见杜召,陈修原要去找,邬长筠将他往车里推:“你受伤了,先跟他们走?,我?去找,我?还?有帐要跟你外甥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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