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时候我不明白杨周雪为什么要那么爱我,以至于如今我成了制约她的唯一威胁。
明明她只是想要自由而已。
我知道她看到被下了蛊虫的我的第一反应不会是怨恨赫连狨和阿容,也不会是责怪我这样掉以轻心。
她只会心疼我受了苦,然后自责她没有保护好我。
也正因为我知道她会是这样的反应,才在这一刻有了咬舌自尽的念头。
若是能在黄泉地府重逢,也好过此刻人间的痛苦。
可我浑身无力,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又怎么咬的断舌头呢?
阿容当然不会在意我的所思所想,他蹲下来,将已经没力气站起来的我背在了身上。
“我先带你回东宫,”他掂了掂我,道,“太子会很高兴能够看到你的。”
可是我不想看到你,不想看到他,不想看到十七。
不想看到所有和观海阁有关的任何人。
我早该想到的,赫连狨不是蠢才,他迟迟不肯将十七换成寻常婢女就是要留个钉子,替他打探在这里发生过的所有事。
我最后是在阿容的背上晕过去的。
他下在我体内的蛊虫只是被他那么念了一句,就搅和到现在都让我不得安生。
疼痛如同万蚁噬心,一点点地蚕食我的血液、皮肉,再钻进了骨头里。
我的神志就在这样难以忍耐的疼痛下一点点地涣散,最后失去了意识。
不道过了多久,我在朦朦胧胧间有了意识,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只能从来人的一举一动中感觉自己是被放在了一张柔软的榻上,接着就是一只温热的手解开了我脖颈上缠着的布条。
我原本有些雀跃的心一下就冷了下来。
我知道这不是杨周雪。
她的手从来都是冰凉的,即使因为伤愈而下了夹板,但是犹豫当时拖了太久,现在那两根断掉的手指依旧不够灵便。有一次夜里她亲吻我的时候,用手扯开了我的亵衣,即使被我轻轻拍开,我也记得那一瞬间粗糙的手感。
可现在这只手却不一样,它柔若无骨,细腻的皮肤轻轻蹭过我的侧颈,带着温热的温度,格外熨帖。
我想睁开眼睛,可怎么也动不了。
那只手拿了药,轻轻敷在我已经肿起来的伤口上,那道伤口不深,灼热的温度却教我都有了一种自己要发起高烧的错觉。
“你是要醒了吗?”
那道响起来的声音就和那只手一样柔和,如浴春风,原先一直骚动不已的蛊虫不知怎么的销声匿迹了很久,倘若不是我还有它将我折磨的生不如死的记忆,我都要以为那只是一场梦而已。
“没醒吗?”女声放轻了声音,“我以为你醒了,想问问你姓甚名谁,既然是大夏人,为什么会来北陵,但是既然没醒,那你便睡着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夏江为救一群小孩而亡,灵魂穿越,却生受万古诅咒缠身,挣扎中意外唤醒诅咒源头一丝意念,获强大功法这里是一个残破的世界,世间万物都支离破碎,无数代人为追求不朽...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在大启国,公主大概是最性福的人,初潮后,便会有精心调教的男子,为她们启蒙解欲,让她们享受到最愉悦的性爱。贪睡的小公主在睡梦中肉棒叫醒后,还没下床便被伺候得泄了三次,今日等待她的又岂止是她的欲奴们,等下可还得去皇后和太子哥哥那里呢总而言之就是身娇体柔的小公主从早上被肏醒到含着大肉棒睡下的性福的一天。np,含兄妹,男主皆处(除姐夫),级甜宠,美男多多,章章有肉。...
一句话简介替身女配觉醒后,反派成了缠人精顾悦悦从一场噩梦中醒来,知晓自己是一本年代文的替身女配。她刚结婚的丈夫,是书本里的大反派,他之所以和她结婚,是因为她长得很像女主,得不到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