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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书弗说完,孙卫兵一拍大腿,对着她竖起大拇指;梁传根则神色大变。
他一个疾步上前,想要扯开“添乱”的梁书弗,却被赵凤云死死拦住。
“孙卫兵,赵凤云,你们这是干什么?”
他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客套,对着两人怒目相向。
“要是你们觉得你家姑娘在我家过得不好,想要来出一口气的话,现在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我也认了,就当我们梁家倒霉。但你们现在撺掇着老大家和我们离心,这就太过份了,你们非得将老梁家搅得天翻地覆才解气吗?”
梁书弗这时候才知道,梁有生的口才原来是遗传自梁传根,这一张嘴,将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明明做错的是他们,却被说成了受委屈被欺负的一方。
李木兰从殷贵男的背上抬起屁股,她拍拍手上的灰尘,让儿媳妇让开。
“梁老二,睁开你的狗眼看看,除了这间屋壳子和里面那些破烂桌椅,你们这里哪样东西不是我女儿女婿赚回来的?可你又是怎么对我女儿的?是谁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作,你还好意思和我讲道理?呸!和你们讲道理还不如找头猪教它说话。我今天把话摆这,分家,今天必须分!”
没了掣肘的殷贵男第一时间就冲去打孙卫兵,“孙卫兵,你给我松手,松手!”
赵凤云看到自己男人被老巫婆打,几步上前一把推开她,“老太婆,你干嘛!”
殷贵男被推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她双腿乱蹬几下,上身前俯后仰的拍腿。
“大家快来看啊,孙家人要打死我这个老太婆了。老天爷啊,我们怎么娶了这样的媳妇,简直是从土匪下山。现在竟然还要分家,我和老头子还没死呢!”
“奶,你不喜欢我爸看不上我妈,还常说要被我和瑶瑶气死了,那就分家啊。分家后我们马上搬走,这样你看不到我们说不定就能多活几年了。”
梁书弗顺着殷贵男的话说,“没有我这个扫把星,小叔再复读一年就不会落榜了,这不是皆大欢喜吗?”
“你,你…”殷贵男手指着梁书弗,半天说不出话来。
“小弗,小叔知道你正在气头上,才会说出这么不理智的话。小学里教过“孝于亲,所当执”吧,你这样做就是不孝!”
梁有生当然不同意梁勇他们分出去,现在家里钱一分都不剩,一堆破铜烂铁有什么好分的,这间破屋子他也不稀罕。
一旦他们分出去,谁赚钱供他花销?谁照顾老爹老娘,谁打理日常家务?
现在分家对他来说百害而无一利。
“没错,小弗,你仔细想想,分家了你们住哪?吃什么?你妈身体不好谁照顾?”
梁传根也是同样的想法,他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还没享过一天福呢,怎么能让他们分出去单过?
“我和你奶对你爸妈是严格了一点,但做父母的哪真不疼孩子?我们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你们好。你不体谅也就罢了,还要和我们闹,这不是挖我们的心吗?”
梁传根痛心疾首,好似真的是自己一番好心不被理解,对梁书弗满是失望。
“爷爷,你说对我们又打又骂,恨不得扒皮吃肉是为我们好?这样的好不知道别人要不要,反正我们不需要。”
梁书弗看着欲言又止的梁有生,“哦对了,小叔你这么孝顺肯定会欣然接受。爷爷,你的这份好意就留给小叔一家吧。我们只想干了一天的活后回到家能吃饱肚子,可以睡个好觉,可以不用每天被打骂。”
“梁书弗!”梁传根简直恨不得把她的嘴巴缝起来,省得听了闹心。
“你喊什么!我觉得弗丫头说的有道理。”
孙卫兵看看母亲,咦,不是母亲,那是谁在说话?
“梁传根,你可真是好样的,家里三天两头不停歇,唱大戏呢?”
一个老太穿过人群走进梁家,后面跟着个与梁传根有几分相像,六十多岁的老头。
“婶娘,大哥。”
梁传根惊讶极了,他们怎么来了?
“婶娘,你怎么来了?”虽然都是一个村的,但婶娘家离他们家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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