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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层层上升,嘉鱼看着越来越接近12的数字,心中默默构想了几种可能:第一,谢斯礼遇到麻烦了,手机在他手里;第二,谢斯礼遇到麻烦了,手机不在他手里;第三,什么麻烦都没有,纯粹是她想多了。
她当然希望是最后一种可能,但谢斯礼不是那种会含糊其辞地留下一句“别打电话”的谜语人,而且……
如果她没记错,他和陈岚好像是在9楼谈事,而不是12楼吧?
安全起见,在电梯到达对应楼层前,嘉鱼提前在手机上编辑好了紧急求救短信,然后若无其事地把手机揣在了挎包里。
12楼非常空,她踏出电梯,在空寂的走廊里看到了一个人。
她走过去,礼貌地叫:“陈叔叔。”
陈岚原本倚靠在墙上,闻言直起身,把手里谢斯礼的手机交给她,推开身后总统套房的门,对她说:“进来说吧。”
嘉鱼满腹狐疑,手指并未从挎包里亮着的手机屏幕上移开:“好。”
陈岚也跟在她背后走了进来,随手将门反锁上了。
咔哒。
门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宛如一声惊雷。
他回过头,发现面前的小姑娘肩膀紧紧绷着,虽然极力想要装得自然,但眼底的防备还是出卖了她。
他恍然大悟,先是“啊”了一声,然后笑起来:“吓到你了?不用担心,我不是坏人。”
说完后知后觉自己的台词更像坏人了,电视剧里的坏人不都说自己不是坏人么?果然嘉鱼的脸色并没有因为他的解释缓和下来,他只好不扯废话,开门见山地向她解释了事情的原委。
嘉鱼听着听着,脸上的紧张才渐渐消融。
事情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谢斯礼和陈岚原本确实在九楼聊天,中途陈岚接了个电话,需要紧急下楼处理点事,不得不晾着谢斯礼一会。为了赔罪,他让人把自己珍藏的君山银针泡出来请他喝。结果谢斯礼喝完没过多久就觉得昏昏欲睡,意识到茶里被人下了药,他立刻去洗手间催吐了,吐完以后给陈岚打了个电话,把他叫回来,让他就近给他开个房间,再派个信得过的人过来守门。
“事情呢……呃,就是这么个事情。”陈岚挠了挠脸,面色戚戚,自己也觉得自己不靠谱,怎么叫手下人泡个茶都能精准点中内鬼。
嘉鱼心里也很无语,觉得谢斯礼简直是交友不慎,但不好对着面前这个不慎的根源发作,只能转移话题,问:“陈叔叔,我爸爸呢?”
陈岚朝卧室努努嘴:“在里面睡着。”
他说:“我想了想,派谁来看着他都没有你保险,你是他亲女儿嘛,肯定不会害他。”
是吗?
嘉鱼可不觉得自己保险。
试想,安静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房间、被她觊觎多时的熟睡的爸爸、容易诱发原始欲望的深夜,她要是不做点什么,好像都有点对不起自己。
而陈岚还兀自沉浸在说出了“你是他亲女儿”的忐忑中。嘉鱼在外的身份是“没有血缘关系但于谢家有恩”且没有走过正式领养手续的义女,他故意点明她真实的身份,就是想让这小姑娘震惊一下,顺便让她知道,他和谢斯礼关系很铁,铁到谢斯礼肯把这种私密的家事告诉他,所以下药这件事他真的毫不知情,他也是受害者!
然而让他失望的是,嘉鱼听完他的话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不知道是没听清还是不在意。再重复一遍会显得他很蠢,陈岚无奈作罢,挠了挠头,说:“总之,你在这里照顾下你爸爸,叔叔得去调查下药的事。如果有陌生人敲门,你就打我电话,号码是xxx,千万不要放人进来,知道吗?”
嘉鱼乖巧点头。
“这里有电视也有电脑,wifi密码写在房卡上了。饿了的话可以吃零食柜的零食,你想下厨煮点东西吃也可以,冰箱里大部分食材都齐全,厨房也安了电气。要是困了就去次卧躺躺,想洗澡的话衣柜里有消毒过的睡衣。”
他逐一交代,嘉鱼逐一点头,心却飞远了。
好在陈岚絮叨了一会,低头看表,发现时间已晚,面上也有了急色:“那我就先走了,记得,有事打我电话!”
“嗯,叔叔再见。”
嘉鱼眯起眼睛,心不在焉地堆砌出一个完美的笑。
总统套房的门在她面前啪嗒合上,瞬间,嘈杂的屋子就静了下来,静得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喧嚣的心跳。
她走上前,把总统套房的门仔细反锁好,又打开手机手电筒,在屋子里转了几圈,确保暗处没有藏着针孔摄像头,这才把目光落到主卧的门上。
发烧早在上周就痊愈了,可是现在,嘉鱼感到自己的肌肤复又浮起一片滚热,大脑也晕晕的。
她像一只偷腥的猫儿,拧开门把,轻手轻脚窜了进去,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谢斯礼果然睡在床上。
药效发挥得急,他没能把衣服脱光,衬衫纽扣只解开了两枚扣子,领带扯得半松不松,露出刀锋般凌厉的
锁骨,打眼望去,一派颓靡欲色。
嘉鱼努力收回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打着手电筒在主卧里仔细搜寻了一圈,确认一切安全,才安心熄灭手机,慢慢踱步至床边。
床上的男人一手蒙着眼睛,一手垂在床沿,嘉鱼大起胆子去握他遮在眼睛上的手,把他的手轻轻拉开,露出藏在手臂下的俊美五官。
他阖着眼,纤长的睫毛被夜光照着,在眼底投出了一片细碎的斑影,鼻梁似山峦,嘴唇像新月,冷白肌肤泛出霜雪般的色泽。
她深深吸气,小心翼翼开口唤他:“爸爸?”
男人毫无反应。
她稍微加大音量,又叫了几声。几次下来他都岿然不动,只有胸膛随着呼吸缓慢起伏。
四下静谧无声,黑暗是野兽,催生出陌生且危险的情愫。嘉鱼的目光带着几分炽热和好奇一一扫过谢斯礼的喉结、锁骨、腰腹,最后定格在他的裤裆上。
深色西装布料将性器妥善地包裹起来,平时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那里,总会匆匆别开,生怕停留的时间太长惹得他人起疑。只有现在,抛去道德礼仪和他人的窥视,抛去了会被谢斯礼本人发现的顾忌,她才能放任心底的欲望肆意生长,像初生的婴孩观察世界那样,好奇得近乎纯真地观察起父亲的裤裆——那被沉睡的性器撑得微微隆起的山包。
太夸张了,她想。
长着这么大的阳具,不就是在勾引人享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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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上边缘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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