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搀着沈婳的两个人将她往后堂带,脚处不断传来剧痛,脚指甲好似扎进了血肉,走一步都像在刀割。
她闻着烟味越来越浓,猜想是祁珩那边开始行动。让沈婳意外的是,祁珩选择烧的是草垛子,而不是储粮屋。之前在遥城都能直接选择火烧戎国棉,将满城老小置身火海。
怎么到了这土匪窝,倒舍不得烧粮?这虽然会导致粮草白白浪费,但是这也是重创群英寨的机会。
后院里一团乱麻,陆陆续续跑过来端着水盆的土匪,他们争先恐后赶紧灭火,个个忙得面红耳赤,“快!火快烧到粮食了!”
一盆盆水泼下去,这火势本来就不大,很快就被控制住,只是烟火冲天,呛得本就不白的土匪,更加黑脸。
山脚下的冷然整装待发,他闻到风中夹带着烟味,他压下疲惫,脚下用力起身,道:“进攻!”
山上的祁珩放完火之后,他绕开人群,一路去喜堂。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然而等他赶到前院的时候,两个小侍女跑出来,惊慌失措,逢人便喊,“夫人跑了!不见了!”
三当家黑着脸刚从后院过来前院,他抓住侍女的胳膊,将她扯回来,“跑什么跑!你说大嫂跑了是怎么回事?!”
那小侍女吓得哆哆嗦嗦,“我和小六带夫人去后堂歇息,小六被二当家喊去照顾另一个姑娘。夫人说想要换一双鞋子,一会儿去前堂的时候再换回来。可……等我回来的时候,后堂哪儿还有夫人!”
“废物!”
三当家将小侍女吼得一哆嗦,三当家松开她,“明儿继续去小厨房打杂!”
他高声吼道:“其余人,赶紧把大嫂找回来!掘地三尺也要挖出来!”
祁珩啧了一身,这情况让他没了方向。暗自埋怨这沈婳怎么独自行动?不是说好了等他动作吗?
后来祁珩也想明白了,沈婳本来就不是安安分分,等别人安排的主儿,更何况她也不怎么信任自己。
只不过他现在也不知沈婳去了哪儿,只能心里默念她别被抓住。
祁珩转身摸去关着映竹的屋子,这时候屋外有一个姑娘,应当就是前面小侍女说的,被二当家调过来的小六。
持刀守卫原本有三个,但现在只有一个,其余两个应当都被调去了灭火。
祁珩轻松打昏守卫,拿了钥匙开门。然后将哭累的映竹喊起来,映竹一开始被刀疤脸吓得心惊,以为自己小命不保。
可听到祁珩的声音,她又赶紧动身跟着往外走,这个寨子在她看来,就是黑猪寨,他一点都不想。
可两人刚出屋子,就被迎面走来的二当家挡住了去路。
二当家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他晃了晃手里的大刀,眼神随后削在祁珩脸上,“既是来客,为何不走正门?”
祁珩心知自己暴露,他撕下人皮面具,收在怀里,抬脸笑嘻嘻说:“二当家果真是火眼金睛。”
从一看见二当家,映竹就害怕得直躲在角落里。
祁珩手右摸着自己左袖口的薄刃,说:“早就知道狱牢山的二当家出身不低,是昌州前知州的孙儿。原本前途一片光明,可这顾太后垂帘之后,知州成了魏家人。而你们这独孤家何其无辜,竟被莫须有的罪名赶出了昌州,钟鼎之家就独独留下了你这么一个落魄土匪。”
二当家脸上散去阴鸷,他瞟了眼缩在帘子后面的映竹,将刀背到身后。他上前一步,祁珩就后退一步,最后祁珩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二当家靠在门上,“定南王怎么不说下去了?”
祁珩见二当家面色缓和,他手指摸着茶壶盖,继续说:“这在山上当土匪,终究不是正道。”
“那什么是正道?”
祁珩从怀里拿出明黄文书,“入主昌州。”
二当家轻笑一声,摇着头,“定南王难道想让一个土匪,回昌州做官?”
祁珩收起文书,“不行吗?魏尔在昌州横行霸道近十年,百姓一旦爆起便武力压制,久而久之,百姓们为了安稳度日只得缄口不言。这是你独孤家长辈想看到的吗?这是你想看到的吗?”
祁珩饶有兴趣地盯着二当家,“狱牢山前大当家被魏尔所激,中了奸计导致英年早逝,后来你又推辞了大当家,将一个新上山的人当了大当家。放着大当家不做,偏偏守着二当家,这是为何?”
二当家陈思片刻后,说:“后继大当家是前大当家亲自定下的,我怎能违背大哥遗愿。”
祁珩又觉得奇怪,“你们在狱牢山劫富济贫,又收留无以为家的孤儿浪子,人人称你们为‘土匪’,却尊昌州豺狼为‘英雄’。你们打算就一直这样下去?前大当家为民谋福就落了个草寇的名头,既然你尊重他,那他得了恶名,你甘心吗?”
二当家将刀放到旁边桌案上,“哪管生前身后名,只为死后走马灯时,无悔此生。”
这次轮到祁珩笑,他笑二当家虽有志向却无出头之心,他摊开手,问:“可你做的那些好事,
有谁知道吗?”
二当家噤声。
祁珩摆摆手,“既无人知晓,你做的这些又有何用?你们独孤家便一直钉在土匪的牌子上,你一死,灰飞烟灭,谁还会调查当初爱民如子的独孤家为何没落?为何后人做了土匪?”
祁珩的话如同惊雷,劈进二当家的心里。他眼神落在祁珩的眼上,那双眼里都是算计,他嗤笑,“说白了,你就是想招安我狱牢山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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