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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阳哥,咱俩相依为命……”程勇说着朝他贴过来,手机铃声一响,立刻动作一顿,激动地接通了电话。
“你回l市了?”
“我和几个朋友在海边玩儿呢!你要不要过来?”
“我给你发个定位!”
“算了算了,太晚了不安全!你在哪儿?我马上去接你!”
“光光!”程勇冲许澄光喊,“我有个学妹想来和咱们一起跨年,我现在去接一下她啊!”
“去吧!去吧!”许澄光摆摆手。
“阳哥!l市你这么熟,难道没有想邀请来一起跨年的人?”
“没有,快去吧!”谢泽阳转头说道。
“不是我说你啊哥,你得主动点儿!我学妹正好是本地人,到时候让她帮忙给你介绍几个朋友认识一下!你等我哈!”程勇说完便忙不迭地跑开了。
海岸边,许澄光给他们每个人发了一支仙女棒,又帮他们将仙女棒点燃。
望着辽阔无际的海面,他突然想对着大海发问,时至今日,自己是不是终于能够从回忆里走出去了?
也许会走出去。
也许永远不会走出去。
涛声阵阵,大海没有给他答案。
沙滩上,林老师和亦风哥开始忙碌着为大家烤东西吃。
许澄光还在执着地追问江萌新的一年许了什么愿望。
有的人步入了凉爽适宜的秋天,有的人延续着蓬勃热烈的盛夏。
而有的人,手捧一束燃尽的烟花,仍旧停留在那个落雪的冬季。
但他觉得没关系。
如果人这一生只遇到过一次刻骨铭心的好时节。
那么一直停留在这个冬季,似乎也没什么不可以。
丁峻明番外以友之名
“你为什么不敢告诉沈冰清啊?”
“你要是实在不敢,我可以帮你!”
从小到大,许澄光不知对他说过多少次这句话。
“你要是敢轻举妄动,咱俩就绝交!”每一次,他都这样警告许澄光。
记忆中,他和沈冰清从小一起长大。很多大人说,他们俩人打小就特别像。同样有不负责的家长,同样不爱学习,同样暴躁的性子,同样喜欢直来直往,什么事都藏不住。
小学六年级,父母要搬家去市里,他不想走,和爸妈大吵大闹。
后来爸妈说清清也会搬来市里,而且他们在同一片学区,未来一定会分到同一个初中。
他这才答应离开。
可爸妈是骗他的。
沈冰清一直没有搬来。
初中生活百无聊赖,好在许澄光和他在同一个班。许澄光是沈冰清的表哥,小时候沈冰清他俩没少在许澄光家蹭饭,所以他们之间还算熟悉。
他总会貌似不经意地和许澄光聊起沈冰清的近况,抱怨沈冰清经常不回复他的消息。许澄光说,沈冰清说自己要好好学习了,很少看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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