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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话,两人都听见了。
心里不约而同地咯噔了一下。
中药的人不是谢安吗,和柳文茵有什么关系?
她刚才就在清风院,这两人不会做了什么吧?
谢夫人心里后悔,刚才她真是昏了头了,应该先把王乐薇打发走的。
要是安哥儿和柳文茵真有了肌肤之亲,谢家肯定要给她个名分。
只是这个关头,真不是纳妾的好时机。
王谢两家的婚约只是口头上的约定,过几日给他们操办了定亲仪式,亲事才算定了下来。
现在人还没娶进门,就让她见了内宅之事,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了亲事?
谢夫人掐了掐手心,事情还没弄清楚呢,不能胡思乱想!
目前最要紧的是让儿子和人家姑娘多多相处,培养好感情,亲事才不会受乱七八糟之事的影响。
假装什么都没听见,谢夫人清了清嗓子。
“安哥儿,你去陪乐薇说说话,文茵这里娘看着。”
谢安抿唇,这种时候他怎么能放心离开?
“您去招待客人,这里有我。”
“文茵一个姑娘家,你照顾她不方便。”谢夫人的眼神里已经带上了不快。
“今日府里人多眼杂,你在这待着会坏了文茵的名声。”
谢安纠结地看了眼柳文茵。
她还是双眸紧闭,完全没有清醒的迹象。
哪怕是之前生病的时候,她也没有昏迷,这让谢安很不放心。
可不得不承认,母亲的话是对的。
他还没正式纳柳文茵,把人安顿在他的房间已经不妥。
再亲自照顾,说不定会有人在背地里说闲话。
流言蜚语也是杀人的刀,刚才是药物作祟,所以没有办法。
现在,他不适合留下了。
谢安又想,如果没有意外的话,王乐薇会是他的夫人,是谢家以后的当家主母,纳妾的事应该跟她知会一声,这是基本的礼节。
谢安打定主意要纳柳文茵,不管王家人会不会有意见,他都不会改变心意。
趁现在还没正式定亲,如果王乐薇接纳不了文茵,这门亲事就作罢。
他总能找到个大度贤惠,能容纳文茵,善待文茵的夫人。
谢安定了定心神,先问大夫。
“她怎么样了?有没有大碍?”
“表小姐身体还没痊愈,又受了惊,所以才会昏迷。”
“严不严重,她什么时候能醒?”
“表小姐心智不成熟,接受能力和常人没法比,现在暂时说不好,先观察观察吧。”
谢安后悔不迭,他明知道柳文茵胆小,还让她看那种血腥的场面,这不是在没事找事吗?
看着她虚弱的模样,谢安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
这次是他错了。
谢夫人把所有信息串在一起,怀疑儿子是故意的。
他本就不想让柳文茵当妾,估计是想借刚才的事敲打她。
这是不是说明,他们两人没有肌肤之亲?
毕竟安哥儿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
这小子也真是的,柳文茵本就傻乎乎的,要是被吓出个好歹,变得更傻了,岂不是彻底砸在了手里?
到时候没人娶她,留在府里又是个麻烦。
打发大夫去给柳文茵开药,谢夫人笑着对王乐薇说:“今日让你见笑了。”
王乐薇摇头,“事发突然,谁也不想出意外,只希望柳姑娘能早日康复。”
“你们不用担心她,府里有大夫,也有丫鬟婆子,这么多人伺候着不会出事。”
王乐薇面上有明显的担忧,“要不还是让太医来瞧瞧,咱们也能安心些。”
谢夫人对王乐薇更满意了,换成一般女子,说不定会介意柳文茵的存在。
不管她是真心还是假意,只要办事体面,不给人留话柄,这何尝不是种本事。
“先观察一阵,要是情况还没好转,到时候我们再去请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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