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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歌和泥鳅骑在马上,虽然经过急训,两人心里还是没底,毕竟这是没有任何安全防护的实操。泥鳅尽量使自己放松,默念着差役教的要领。小东家叫他一声“叔”,他就要有个“叔”的样子,可不能露怂。
高歌小小的人儿坐在高头大马上,谁看了都捏一把汗。她告诫自己要沉着,不可急于求成。她适度勒着马缰,不让马儿跑得太快。马是有感情的动物,无论是她还是泥鳅,都没有与马建立感情,没达成默契之前,她就让马儿小跑,泥鳅也随着她让马小跑。估摸着跑一个小时了,高歌就下马休息。给马儿梳理梳理飘逸的鬃毛,抚摸抚摸它的脑门儿,和它说上几句话。马儿忽闪着大眼睛,低头看着这个小不点儿。
能武将高歌对待马的态度看在眼里,心中暗暗称奇,真是个谜一样的小女娃。
第一天的行程很顺利,因为与马儿还在磨合期,基本是一两个小时就休息一会儿,因而高歌和泥鳅都没觉出来累。
晚上找了个树林过夜。泥鳅和能武轮流值夜,高歌则放心的睡到天亮。
翌日,高歌早早醒来去看马。马儿状态不错,主动朝高歌伸过头来,喜得高歌忙伸手轻轻抚摸马头。
吃过早餐,该上路了。
高歌试着让马跑快了些。
能武征求高歌意见:“小东家,我到前边探探路。”
高歌点头。
能武拍马,很快不见了踪影。
能武的马是良驹,衙门的马是比不了的。高歌羡慕的望着能武的背影,感叹道:“我要是也能跑起来就好了。”若能跑起来,她与大宝的距离就会越来越短。
泥鳅安慰高歌,“小东家,你已经很了不起了,别忘了,你还没有马高呢!”
高歌苦笑。
一炷香的时间,能武回来了。
“再走一里多地,往左拐,有一条小河。”
高歌道:“我们去那里饮马。”
能武带路,很快就看到了那条小河。河水不宽,甚是清澈。
泥鳅和能武牵着马去喝水。高歌站在河边望着河水出神,不知大宝现在怎么样了?
忽听能武大声道:“好大一条鱼!”
高歌循声看去,水面一片涟漪荡漾开来,还真是一条大鱼。
“能武大哥,抓住它!”高歌朝能武喊。
“这······怎么抓?”能武虽会水,但是徒手抓这么一条大鱼还是办不到的。
高歌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她的马上。出前,她坚持在一根两米多长的竹竿里灌上饮用水。能武带了一个大水囊,泥鳅的马上有高歌准备的装满水的六个竹筒,能武和泥鳅都说不用再带水了。高歌说一路上没有吃的,可以吃野菜野果子,实在找不到吃的饿两天也不打紧,如果没有水喝,人一天就完了。
泥鳅和能武只好随她。
高歌解下竹竿,里面的水已经喝得差不多了。
“用竹竿砸。”高歌将竹竿拖到能武跟前。
“砸······鱼?”能武怀疑自己的耳朵。常年跟着主君天南地北地跑,也没听说“砸鱼”的。
高歌道:“看准了鱼用力砸下去,只要眼睛跟得上,可以连砸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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