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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嵩把银子塞进怀里:“不能。”
“那师父刚才为何?”
“自是为了挣银子啊!那药只有止痛的效果,时间长了,他的腿会由内到外的腐烂,到时候就算砍了腿,保不住命了。”
他也想给冯天宝把腿砍了,可冯天宝死活不愿,他只好用药了。
那药是他新想出来的,除了止痛,似乎还有其他副作用,至于是什么副作用,他自己也不知道,这药他也是第一次给病人用。
张嵩说完就进了屋:“这个房子租期到了,前些日子得为师诊治的病人这几日会上门来找麻烦,咱们师徒明日就得离开这里,去寻新地方生活。”
徒弟:“”
病人为何上门来找麻烦,不都治好了吗?
冯天宝被送回了县令家中,他和妻儿一直住在这里。
冯天宝将自己的遭遇告诉了冯盈盈几人:“是两个贱民伤了我,那个女人化成灰我都认识。”
“她叫什么名字?住何处?”何氏问。
冯天宝哑巴了。
他不知道。
他竟不知伤自己的是何人,那一男一女是突然冒出来的,他不认识,他的护卫们也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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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连伤你之人是谁都不知道?”冯盈盈气得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行了,你先休息,我派人去查。”
冯盈盈派了几个人去案的地方,并让护卫去画师那里,形容叶棠和萧景玹的长相,让画师画出来。
把事儿都吩咐下去后,冯盈盈又回到了冯天宝这里,何氏此刻不在这里,儿女都出去了。
冯盈盈命令两个信得过的护卫看守房门,她将房门关上,走到冯天宝的床边。
“出去一趟,竟把自己搞成这样,你可知我有多心疼。”冯盈盈抚摸着冯天宝的脸。
上了药之后,冯天宝觉得腿不是很疼了,可却睡不着,伤口处有很怪的感觉,有点痒,那种痒,逐渐蔓延到了腿根处。
“盈盈,我好难受。”冯天宝声音干哑开口,苍白的脸上,似毛虫般的眉毛紧紧皱着。
没有人知道,他跟冯盈盈其实不是亲姐弟,冯盈盈是他爹娘收养的。
“怎么个难受法?”冯盈盈担忧的问。
“有点痒。不对,又痒又刺痛,盈盈,你帮帮我,我好难受……”
“难不成是伤势恶化了,我看看。”冯盈盈着急的掀开被子。
“盈盈,我要是废了,你还会要我吗?”
“你不会有事的,你永远是我最爱的人,无论你变成任何模样,我都不会舍弃你的。”
“朱昌那个蠢货配不上你,我好想马上除掉他,再休了何氏,把你夺过来,做最恩爱的夫妻。”
“……”
房间里的声音越来越暧昧。
房间外的朱县令脸色越来越阴沉。
他身边,站着前来抓冯天宝的陶泉和捕快,两个守门的护卫被捂着嘴巴摁在地上。
陶泉和捕快们看了朱县令的脑袋一眼,仿佛看到青青大草原在闪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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