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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祁临一进门,苑媛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这人向来没心没肺,没有哪一刻不是笑嘻嘻的,骤然看他愁眉苦脸的样还很是不习惯。
赵祁临叹了口气,在座位上坐下,目光沉沉望着远处,悲痛万分地说:“笑笑去世了。”
“啊——”苑媛刚发出的音节戛然而止,像鸭子嘎到一半的声音。
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被自己逗得想笑。但此时此刻实在不合时宜,于是,她忍住了。
大家自然都知道赵祁临有多喜欢猫的。
只不过,这事,怎么劝解都难。
苑媛斟酌半天,才道:“你也别太难过了,可能,这是它的命。”
温溪和陈裕对视一眼,一触即分。
两人都不是擅长安慰别人的人,这会绞尽脑汁也说不出什么有用的。
赵祁临扯唇轻轻笑了下,自顾自道:“其实,我也不是非要怎么样。我知道它们生命是很短暂的,也很脆弱。我只是觉得,觉得不该这样……”
“每次我去猫舍啊猫咖那些地方的时候,我都想尽自己的一份力,让它们过得更好,因为它们只能待在那个狭小的房子里,甚至可能那就是它们的一生。”
赵祁临神情特悲伤,不是那种浓烈的,是很淡很淡的那种。
但却让人莫名被吸引着投入其中。
“我真的希望国内环境能改善,对猫猫狗狗好一点,别随意对待它们,也别虐待它们……”
说着说着赵祁临抹了抹眼角,又笑:“哎呦,你们别管我,我都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故作轻松地挥了挥手,“行了行了,吃饭吃饭,别被我影响了。”
说完就拿筷子夹菜,迅速地狼吞虎咽起来。
可他们三分明瞧见他胃口不好,只是硬撑罢了。
不过,自今天起,他们好像知道了赵祁临的梦想,他以后想做的事。
其实,梦想这一词,不是谁心中都怀揣着的。
就像陈裕,他就没有,他没具体想过以后要干什么。或许继承家业,或许碌碌无为做个闲散富家公子,整日吃喝玩乐,又或许,他会在某一天偶然发现自己非常感兴趣的东西。
13
高考前一个星期,陈骋提出要去寺庙烧香,不一定全为高考祈福,更多是盼往后顺遂。
陈骋是生意人,每年上香拜佛,不求别的,求个心安。信或不信,也不过唯心主义和唯物主义的辩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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