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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
陈裕说得小声,悄悄敛下失落的眼睛,又直起身,走出房间,“你继续看吧,我不会打扰你了。”
晚上洗过澡,陈裕搂着温溪,头磕放在她肩膀上,享受地闭着眼浅聆温溪的呼吸声,感到一阵安心。
他猜想温溪应该看到了那条朋友圈,不过她什么都没说,于是又憋不住地睁开了眼瞧她,手指摩挲着她的手臂,思量好一会才慢悠悠开口:“你说,你前男友会知道我们曾经的关系吗?”
温溪闭着的眼也跟着睁开,觑了眼陈裕,淡漠道:“不用管他。”
陈裕就笑:“哦。”
然后又闭上眼,抱紧温溪,准备睡觉,脑中思绪混乱地打转,他却突然想到一件事,“我高中那会送你的那个天珠你还留着吗?”
温溪回想了一下,她不会随意丢什么东西,所以应该是还在的,不过,放到哪里去了她忘了。
见她这样努力回想,陈裕就知道她肯定没在乎他送她的东西。
陈裕忽然就气,他也挺想说服自己的,可温溪分明就只是喜欢他和她做那些事。可再仔细想想,他从一开始就知道的,也是他自己愿意去做的。
很矛盾。
人真是很矛盾善变,这样轻易地就不满足于现状了,明明他一开始只想陪伴在她身旁,如今还是忍不住想要她的喜欢,她的在乎,甚至更多。
陈裕神情无奈地吐出一口气,有些幽怨地盯她:“算了,以后你记得戴着,那个可以保护你平安顺遂。”
温溪低低嗯了声。没有要解释的迹象。
陈裕便缓缓收回抱住她的手,背过身对着她。
狗狗很忠诚的,勾勾手就回来了,走不远的,再不济,拿好吃的逗逗也能快速地朝你奔来,小狗离不了主人。
温溪有时觉得逗弄陈裕真是过于轻易,这属实不算什么好的行为和想法,可谁叫她生不出愧疚来。
不知多久,背对着她的陈裕骤然开口:“温溪,我不当狗的。”
温溪这下忍不住笑了起来,说:“哦。”
陈裕便又不说话。估计在生闷气。
房内忽而有些安静,温溪的手机铃声倏然响起。
湖南来电。
温溪看了眼便起身走到窗前接起。
老家的坟被近几日连绵的春末之雨给冲垮了,其实这事也不难解决,出一笔钱让亲戚修葺一下也就够了。
可又说,外婆和母亲的坟被冲到不知道哪儿去了让她去辨认一下,也好有个交代。旋即说起她多年不曾回来了,总该回来给他们上香拜拜。
温溪其实心头明了,这修坟是个借口。
不过,不可否认,他们说的确实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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