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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爷摆手招呼,“哪里嘛,你们来我和你四奶奶就开心,不说那些,吃吃吃。”
温溪无奈一笑,“那您俩老也吃,别管我们俩小辈了。”
陈裕不大能听懂方言,不怎么能插上话。
吃过晚饭,又一块坐在院子里闲聊,虽已经入了秋,但气温仍高,还是有不少蚊子的,四奶奶从家里拿了花露水出来喷,稍微要好一点了。
又坐了会,温溪身上痒得有些受不了,就道了别。
回了家,温溪急忙就要去洗澡,洗过澡,抹了药,那痒意才终于缓解不少,她这人很招蚊子,平时在家,她都会在院子里喷除虫剂驱蚊水,楼上也挂了门帘,没怎么被咬,今天倒是被咬了个透。
回了楼上,她立马把空调开着,顺便给温夕夕洗了洗猫碗,又开了个主食罐,它吃得可香了。
没一会她就没管它了,随它到处跑,家里清洁都做到位了,她不怕它乱钻。
她倒在床上玩手机,请了长假后,她才知道日子悠闲起来原来是这么的舒服自在,她都有些不想再回上海了。
但这也就是想一想,回了几个信息后,她放下手机,又去找温夕夕。
没在她房间了看见,又出去找,见它也没在客厅,又担心它跑去阳台,结果阳台也没有,她只好到她隔壁的房间去看了。
果然,这只臭猫此时正窝在陈裕的枕头上趴着,听见她的动静也只是睁开眼瞥了眼又继续闭眼睡了起来,看起来像是困得不行。
陈裕的门是开着的,他此刻也没在房间,温溪本准备过去把温夕夕抱走,想了想又算了。
没一会,她听见陈裕上楼的声音。
陈裕刚洗完澡,自然而然想到了昨晚的事,不禁脸色发青,他怎么也没想通昨晚的他是怎么想的。
他边想边往房间走,但他房间灯是开着的,他怀疑是自己忘了关,可走近一瞧。
冷不防看见温溪站在窗边,他愣了一下,头发还没干透,微湿,他拿着毛巾擦了擦,随手放到床头柜上,心里一时紧张,又拿起来掩饰般地往头上盖。
他实在捉摸不定她的心思。
眼睛乱瞟时,又看了在他枕头上的小猫。
他有些想摸,但忍住了。
温溪回过身,视线投在他身上,不同于昨晚的,他穿着宽松的短袖短裤,一身装扮,和高中时没什么区别。
“陈裕。”
她唤他的名字。
不是第一次,更不是最后一次,但陈裕心里莫名发慌。
“怎么?”他最终还是把手中的毛巾放下。
“你很想和我做?”
她的直白他不是第一次领略了,但每次他都猝不及防,耳朵瞬间发烫,说不出话来。
也没等他回答,她率先朝他走来。
“你不是不喜欢吗?”他嗓音里略带委屈。
“我说的是不合适,什么时候说我不喜欢了。”她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耳朵,接着是唇。
“那现在……”他唇一动,就碰上她微凉的指。
“现在,自然是因为我又觉得合适了。”
陈裕没问为什么,也没问这话意味着接下来的事该怎么进行,更无心探寻她的变化无常。
“有套吗?”
陈裕没想到这个,愣了一下,懊恼这次万一就因为这而断了,更害怕温溪后面又反悔,谁知温溪却从外套兜里拿了一盒出来。
他瞪大了眼,“你怎么……”
旋即想起她在吃晚饭前去了便利店,猜测是那会买的。
温溪没等他话说完,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他身上划,他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脱掉,温溪把控着他,他在她的身下无法动弹,完全被她掌控。温溪很喜欢陈裕情动时的表现,尤其他隐忍时,不自觉溢出的喉音,很性感动听。她先是坏心眼地圈住,但不动,等到他忍不住动了动,想往上蹭时,她又松开,一来一回,他就有些受不住。
见他瞪着她,温溪忍不住笑了笑,轻柔地捏了几下,“不喜欢这样?”陈裕深吸一口气,额角有青筋突起,整个脸隐约的红,声音都在发颤,他手指攥紧,“别玩儿了。”温溪没理会他,继续又轻又柔地碰碰,就是不正经弄,然后再用手指在临近的那块蹭,没一会,如愿以偿地听到了他的口申口今声。
男性对于忍耐力的表现不同于女性,他们通常是闷着,暗自的,不愿意轻易暴露,但温溪就尤其喜欢看他们忍不住的模样,会有种独特的兴奋感。
温溪调整着呼吸,轻轻咬住他的耳垂,“要不你去打个舌钉,我觉着不够舒服。”陈裕认真思考起可行性,但这会他注意力很难集中,全在那双操控他的双手上。
温溪放开他后,他好一会才缓过来,也无需温溪说,很自觉地把人抱过来,认真地舔舐着做着前戏。
结束后,已经是一点多,温夕夕早被他俩的动静给吓得躲起来了,这会听见没了动静,才又出来去吃猫粮,还能听见它在客厅咀嚼的咔嚓咔嚓声。
两人身上都出了层薄汗,陈裕就拿湿巾给两人身上擦了擦,他抱住温溪,脸很红,双眼亮晶晶的满是笑意,道:“还想要。”
陈裕真觉得自己和温溪的狗没区别。
她只是给他一点甜头,他就很高兴,整颗心都要飞扬起来,满心满眼便只有她了。
温溪斜睨他一眼,翻了个身背对他,“再说吧,累了,我要睡觉。”
陈裕有些失落,但那只是一丁点的,比起今晚发生的事,完全不值一提,早在之前,他哪儿能想到真会有今天,这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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