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希风不是第一次遇见喜欢他书的人,只是吴妙妙变脸实在太快,看得陈希风目瞪口呆,他道:“在下陈希风,字慕之,还没有什么想法。”
吴妙妙笑靥如花,道:“新作写一本《吴妙妙传》如何?”
陈希风一愣:“啊?”他干笑了两声,道:“这个……”
吴妙妙胸有成竹地对陈希风道:“陈公子不必为难,写我绝不吃亏,你可知道尹征霄为什么要捉拿我?因为我是个贼,偷了一件东西,而且,我马上就要成为贼中的天下第一!”
半入云·3
天下第一,陈希风听到这四字双眼就是一亮,他郑重地对吴妙妙道:“愿闻其详。”
吴妙妙捏住一缕青丝在纤指上卷了几圈,气定神闲地道:“不知公子听没听过关于洪武爷的一件故事,开国之初,洪武爷游览过一座废寺,游览时寺庙外有近卫把守,庙内也没有一个人,但寺庙的墙上被人画了一副和尚的像,画像旁边题了几行偈语,墨痕还没干,写得是‘大千世界浩茫茫,收拾都将一袋藏。毕竟有收还有散,放宽些子又何妨?’洪武爷看到之后大怒,命令近卫找出题字的人,但始终没能找到。”
这个故事讲得离题万里,陈希风不知道吴妙妙在卖什么关子,便道:“这个故事我知道,洪武初年,太祖政令有些……嗯……严苛,故有高人题此偈语,但这个故事和姑娘要成为贼中的天下第一有什么关系?”
一只小小的玉兔水灯从小舟边随着流水掠过,吴妙妙伸手一捞将那玉兔灯捞起,放在自己与陈希风之间,她骄傲地微微扬起下巴,道:“题这偈语的高人是我师祖爷爷!他题这偈语其实是为了师门比试,我师祖爷爷的师父是一位顶顶厉害的贼祖宗,人称盗叟,他一生收了两名弟子,为了决定让哪一个弟子继承自己的衣钵,便立下考题,谁能在天子面前神不知鬼不觉地题下这偈语,又不被天子捉住,谁就胜了!那两名弟子中,只有我师祖爷爷一个人做到了。”
说到此,吴妙妙看了陈希风一眼,见陈希风已经听地入神,觉得《吴妙妙传》已有了五成把握,立刻趁热打铁继续讲道:“只是我师祖爷爷赢了以后,另外一名弟子并不服气,便离开师门自立门户,另收了弟子,并与我祖师爷爷约定,待他们的弟子各自学成出师以后,要由弟子们再比一次,决定谁来继承师门正统。近百年间,这比试已不只是我师门之争,世间有名气的盗贼都想分个高下,便约定每十年一次,来一场天下群贼之争,江湖中人称之为贼宴,谁偷的东西是众盗贼公认的最难偷,谁就是贼里的天下第一。”
陈希风已经从身上摸出一个装满墨汁的小竹筒与纸笔开始奋笔疾书,写着写着听吴妙妙不再讲,他才停笔,意犹未尽地问:“精彩!那姑娘说自己马上要成为天下第一,是偷了一件什么东西?”
吴妙妙迟疑了一刻,又打量了陈希风两眼,怎么看眼前都只是个斯文柔弱的书生,她心里又惦记着《吴妙妙传》,手腕一翻掌中多了一件东西。陈希风抬眼细看,吴妙妙掌心放着一面圆圆的牙牌,在灯火下温润生辉。
吴妙妙道:“我偷了锦衣卫指挥使的牙牌,除非他们谁能偷来天子玉玺,不然我赢定了!”
只听“咕咚”一声轻响,陈希风手中湖笔跌进了秦淮河水,他心中虽然已有准备,但亲眼看见吴妙妙这样一个娇小美貌的少女,竟偷走了锦衣卫指挥使的腰牌,还是被震了一震。
吴妙妙将牙牌一收,神采飞扬地道:“群贼之争、众盗之会,陈公子有兴趣去亲眼看一看吗?而我吴妙妙要成为天下第一的盗贼,又值得公子写一写吗?”
吴妙妙这番话算是拿住了陈希风的软肋,能有亲见如此武林盛事的机会,陈希风是无论如何都不想错过的。陈希风皱眉,犹豫一阵,认真问道:“敢问姑娘,这算邀请,还是挟持?”
吴妙妙眼珠子一转:“是邀请是挟持,只看公子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公子要是愿意自然是就是邀请,我定然奉公子为上宾。”她这话说得狡猾,言下之意还是挟持,却又说成一切看陈希风决定。
陈希风见吴妙妙这样无赖,忽然想到了陶仲商,只是当初在太湖被陶仲商抓走,陶仲商是理直气壮地挟持,如今的吴妙妙好歹态度客气多了。陈希风不自觉地叹了口气:“那在下想送封信回家报平安。”
吴妙妙顿觉《吴妙妙传》已经成了七分,立刻喜笑颜开:“理应如此。”
“啪!”一声醒木拍案,店中诸人精神一振,说书先生清了清嗓,朗声道:“说英雄,道传奇,评一话《游刃客传》江湖记,上回书说到‘商问秋策反秦公子,罗剎女腹背皆受敌’……”
一名容貌平平做书生打扮的青年坐在一僻角落,闭着眼听说书人讲得如痴如醉。不消多时,一身灰衣头戴斗笠身材高大的男人上了茶楼,径直走到这桌,在青年面前坐下,他的脚步声轻不可闻,但青年却瞬间睁开眼看向来人。
灰衣人摘下斗笠,往桌上轻轻一抛,露出一张极英俊的面庞来,双眉如剑、鼻若悬胆、唇薄而色重,右眼角有一道疤痕,戾气横生,不是陶仲商有又是谁?
陶仲商对青年礼貌地一颔首,道:“还能喝茶听书,看来你对贼宴志在必得。”他语气平淡无奇,叫人分不出这句话是在嘲讽还是陈述。
青年本来听书正听到兴头上,一闻贼宴二字脸色立刻灰败,没精打采地道:“反正我也赢不了吴妙妙,努力也输,不努力也输,怎么都要输了被师父打断腿,当然要趁腿还在多过几天好日子,我说陶兄,你的麻烦比我大多了吧,拂剑门、接天阁、旦暮崖,哪一个都赶着要你的命,你还有闲心笑话我?”这青年名晏子翎,也算盗叟门下弟子,他的师祖爷爷当年输给了吴妙妙的师祖爷爷,从此盗叟门下两支争执不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癌症晚期,前任女友疯狂报复我裴延苏烟完本在线精品小说是作者半城清梦又一力作,裴延?裴延经理将我从失神中拉了回来,我在听,不好意思这段时间麻烦您了。张经理叹了一口气,我也是没有办法,你如果想找工作,我可以帮你问问。谢谢您,我自己再想办法,这段时间麻烦您了。挂完电话,我去给养母交了钱,安顿好她,就联系同事帮我找工作。考虑到白天要照顾母亲,只能选在晚上工作了。你知道哪里最近要临时工的,做晚班就可以。张虎知道我被开除了,他说道,我刚刚看到一个酒店招人,待遇好像是还可以,你可以去看看。他们今天好像是举办什么活动,临时缺人。行,那你把地址发我,我过去看看。按照张虎给的信息,我很快找到了酒店的地址,晚宴是晚上开始的,这会正需要人。因为之前干过,毕竟熟悉,经理见我形象也还不错,登记了我...
音无千夜穿越到恶魔横行的电锯人世界,获得万花筒写轮眼神威,并且是双神威!...
清晨,沈棠从酣睡中醒来,坐在床上伸懒腰。银杏端铜盆进屋伺候沈棠起床,洗漱完,小丫鬟也把早饭端来了,沈棠胃口不错,吃了碗养胃小米粥,还吃了个肉包子。用完早饭,沈棠就出了门,银杏以为她这回该去看沈娢了,结果沈棠直接就从院门口走了,连清兰苑的丫鬟看了都侧目,不过丫鬟也没说什么,大姑娘收买二姑娘的丫鬟,栽赃二姑娘,二姑娘要都不生气,都能和庙里的菩萨比了。走到松鹤堂,沈棠给银杏使了记眼色,银杏就走了,她独自进的院子。昨天沈棠给老夫人请安时,沈冉沈萝她们都没到,今天她们都在,正围着老夫人说笑。二太太三太太也在,见沈棠进去,二太太眼神瞬间就冷了下去,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沈棠上前,福身给老夫人行礼,老夫人还没说话,二太太先开口道,大夫叮嘱让二姑...
现在,萧宴川做出这幅模样又是给谁看?不等苏云溪继续说,就被苏乾慌张打断苏云溪,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宴川,你别听苏云溪胡说八道!瑶瑶是替嫁,文书上当然不能写瑶瑶的名字。苏乾一句话,又遮去事实。...
好的西服都拿过来。陈庭序的眼睛扫到哪件...
—句话文案庆国公府世子宠妾灭妻,陛下心疼他夫人,将其接进宫照应,结果照应出了几个小皇子小公主。完整版文案新婚当夜边关告急,夫婿临危受命以监军的身份随主帅出征,—走就是三年。这三年里云卿执掌中馈,侍奉公婆,用自己的嫁妆支撑起了摇摇欲坠的国公府。呕心沥血换来的却是丈夫大张旗鼓的将外室庶子领进家门,还嚷嚷着要扶持外室上位。作为侯府千娇百宠长大的嫡女,云卿哪能惯着他们?她麻溜的收回田产铺子清点嫁妆,断了国公府的开支,将内宅搅得天翻地覆。渣男借助她父亲生前留下的人脉在朝中如鱼得水?直接毁了。狼心狗肺的—大家子见国公府又变成了三年前那萧条模样,急了眼!连骗带哄的求她原谅,她却撂下—纸休书潇洒离去。和离归家的小娘子原本以为摆脱渣男后就可以安心搞事业了。哪曾想那登基两载—直未立后的帝王却舔着脸缠了上来,美其名曰关照臣女!可这关照怎么关照到榻上去了?数月后,宫中举行中秋晚宴,御前总管高唱陛下驾到,贵妃娘娘驾到。文武百官命妇贵女们翘首以盼,想要—睹这位让勤政爱民的君王不早朝的贵人究竟是何模样。雍容端庄的贵妃娘娘在帝王的搀扶下撑着隆起的小腹款款而来,果真绝色倾城。只是瞧着怎么那般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