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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暮……不是分析环境吗,你怎么把计划都定好了?”十二少弱弱说道。
“这是你家吗?你也太熟了吧?”信一的表情有些复杂。
“为什么我去弄电闸?”只有四仔在认真提问。
“信一和十二他们都认识,一出去就会被发现了。你一会儿把兜帽戴上,面具摘了,正好你皮肤也黑,假装路过不会被发现的。”阿暮也耐心地解释道。
“不需要强调皮肤黑的事情,跟整个任务都没有直接关系。”四仔瞟了阿暮一眼,倒是没有反驳她的安排。
“我有个问题!”十二少后知后觉地举起手,“这么重要的东西,大老板应该会锁起来的吧?普通的锁还好,保险柜你能开么?”
十二少察觉到阿暮目光一滞,然后马上回过神来:“没有保险柜,都是普通锁,我偷偷进去过。”
“啊?大老板不用保险柜?”十二少震惊不已。
信一在一旁扶额皱眉,脸有些微微地涨红,像是有很多话憋着。阿暮拿手肘撞了他一下,他才恢复板正的坐姿。
副驾的四仔狐疑地看了两人一眼。
“总之!”阿暮很认真地看着十二少说道,“我一定帮你拿回来,你放心!”
“那我还有个问题!”十二少觉得很感动,但还是举起了手。他感觉到信一甩了他一个白眼,但他不确定。“这么危险的事情不应该让女孩子上吧,我要开车,四仔要拉闸,不如让信一去偷?”
好了,他这次确定信一确实在翻白眼。
“你信我。”阿暮把手搭在十二少的刀柄上,目光诚挚,“我比他有经验。”
“而且除非大老板醒来,否则暴力堂那些小弟看到她也不敢动手。”四仔适时地吐槽了一下,被阿暮打了一下后脑勺。
“还有两个半小时那死胖子才睡觉,你去买点晚餐来吃,快!”阿暮吩咐着四仔,她今天似乎格外有活力,但十二总觉得她在强撑着什么,只是他也说不上来。
“扑街!为什么是我去!”四仔抱怨着。
“都说了你脸生,皮肤又黑。”信一帮腔阿暮。
“闭嘴!不要再提皮肤黑!”四仔几欲暴起,“你就是想让我买单!”
几个人在车里吵吵闹闹。
十一点半了,十二少的车停在街道的尾处,看不清果栏里具体的动静,此刻只能看到漆黑一片。
四仔已经拉完闸回来一会儿了,阿暮也不知道是哪来的主意,教四仔拽断了一条线,还伪装成了老鼠啃断的样子,这下子可以耽误他们不少检修时间,又不会过早暴露人为痕迹。
十二少的脚死死放在油门上,随时准备一脚踩下去。四仔侧着头静静注视着那边的动静,信一把窗户摇了下来,半个身子都趴在窗外,四仔还得提醒他往回缩,不要暴露。
“怎么还不出来?”信一焦虑地嘀咕。
话语未落,果栏那边亮起了微弱的红光,以及一阵嘈杂的人声。
这是应急灯?好像不太对。
“是火!”四仔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赶紧开过去!”
啥?阿暮真一把火把果栏烧了?
十二少赶紧踩上油门,非常迅速地将车开到果栏门口,这才发现那里火势很小,不过是道路两边的杂物起了火。
但此刻阿暮却正与一人过招,她左手还紧紧攥着那个账本。
“王九怎么阴魂不散!”十二几乎喊了起来,“他不是今天刚醒吗?不该在医院躺着吗?”
信一的手刚放在门把手上,四仔向后伸出手按住了他:“先等等!”
只见两人打得有来有回,阿暮招数狠辣,但并未真的下死手。而王九几乎一直在防御,却趁阿暮旋身的时候凑身上前,以生挨了一踢为代价,一掌将阿暮手里的账本打向一旁燃烧的火堆里。
阿暮的背影明显怔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冲到火堆前,伸手将尚燃着的账本拿了出来,匆匆用手将火势拍灭。而王九就站在对面,蹙眉看着这一切。
阿暮转身往车上跑来时,王九也就那样站在那,拦住了所有试图追上来的人。
“赶紧走!”阿暮扑进车里,信一将她揽住,拽过她的左手。她手里的账本已经烧掉了一半多,而手掌尚有灼伤的痕迹。
十二少疯狂往庙街开着,心里觉得十分过意不去,连忙安慰阿暮:“没事没事,这个账本本来也是要烧毁的。”
“你怎么……”信一想要说点什么,被阿暮一个眼神制止。从后视镜,十二少看见她的视线落在很远的地方,眼神里有莫名的难过。
tir哥倚靠在龙头椅上,略略翻过烧剩一半的账本。他听完十二少的陈述,微微一点头,把剩下的账本都置于烛火之上,看着它一点点燃尽。
“阿暮呢?你说她受伤了?”tir哥注视着灰烬,并未抬头,却是对着十二问道。
“抢账本的时候被火烫了一下,不严重。”这话是阿暮嘱咐过的,如果问起就这么说。此刻她躲在门口,信一陪着,四仔则去问小弟们要烫伤药了。“她因为上次帮了王九的事,不好意思见你。”
tir哥略一抬眸,往门口看了一眼:“搞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又看了十二少一眼,“让她别放在心上,这就是□□的生存方式罢了。”
门外,十二少看不到的角落里,信一小心地吹着阿暮的左手。他眼底有愠怒和不解,压低了声音:“大老板抢走的不是假的么?你还这么拼干什么?”
阿暮竖起右手食指,轻置于殷红的双唇中间,眼尾染上冷峭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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