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给她俩解开吧,然后戴上拘束带。”
赵轩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让白露笛把母女二人解开。
严清和叶佩琪显然能明白他的意思,在整个过程中丝毫没有挣扎,任由白露笛摆布,很快二人便恢复了母狗的装扮,趴在赵轩的脚边。
“主人,请您牵上她们。”
白露笛在二女的项圈上分别系上两根铁链,然后跪在赵轩面前,双手高举过头顶,把两根铁链的另一端的皮柄交给赵轩。
赵轩接过皮柄,站起身牵着二人在屋子里来回走动,严清和叶佩琪二女也低垂着头跟在他后面磕磕绊绊地爬行着,用手肘和膝盖爬的难度比正常的姿势还要更难,没经过训练的两人走几步就要趔趄一下,而且一旦频率提高,也不容易很好地对四肢进行协调。
叶佩琪有舞蹈功底还好,走到卧室门口的功夫,严清已经摔倒了两次。
“真是条笨狗。”赵轩看着落在后面的严清,手起鞭落,又在叶佩琪大腿上留下了两道红痕。
严清的眼力满是心疼,却又记着赵轩的命令不敢求饶,在女儿面前也不好意思学狗叫,只能尽快爬起来继续跟上赵轩的脚步。
来回走了十几分钟,纵然是叶佩琪也已经有些遭受不住,而严清更是四肢打颤,如果不是担心赵轩再次惩罚女儿,估计早就倒在了地上。
“行了,歇一会吧。”
赵轩把两根铁链挂到床头,自己躺在了床上,挥挥手示意白露笛过来用嘴服侍,然后看着跪坐在地上,抬起两条手臂扮小狗站立像休息的二女。
虽然因为空间有限,二人只能并排跪在一起,但是却有意地稍稍偏离一定的角度,头也歪向另一边,谁也不敢去注视对方。
“给我跪成面对面的姿势!”赵轩当然马上就发现了二人内心的那点猫腻。
二女听后不得不调整自己的体位,但仍然目光躲闪,严清最后更是双目紧闭,两行泪水从眼角缓缓淌下。
“怎么,清奴犬,做我的母狗觉得委屈了?”
赵轩把一条腿伸到床外,架在了严清的头上,脚部发力把她的头掰回了一个角度,强迫她面向自己的女儿。
“给我看着对方!”
赵轩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起来,母女二人下意识睁开眼,入目的却是对方浑身赤裸的淫荡下贱模样,严清的眼泪更是止不住地开始往外流,甚至发出了低声的抽噎。
赵轩是极其讨厌女人自己面前摆出一副委屈样子的,更别提这样哭哭啼啼了,很快便不耐烦道:“再哭就把琪奴犬的阴蒂包皮割掉穿上环,以后只要穿上内裤就会一直处在发情状态!”
这样的恐吓效果立竿见影,叶佩琪吓得小脸发白——如果被这样处理,她即使在外人面前也几乎不可能正常生活,当即趴了下去,小脸疯狂地蹭着赵轩的脚底,希望自己的这位主人能开恩不要用严清的错误来惩罚她。
严清的哭声逐渐止住,看着用俏脸主动凑上去摩擦着赵轩脚底,甚至伸出舌头舔弄他的脚趾缝的女儿,她内心如同刀割,然而女儿的致命把柄被对方握在手里,她也无可奈何。
“清奴犬不要觉得委屈,你这条老狗过去也不干净,我这也有关于你的一些视频,要不要一起看看?”
罗昌浩当时给赵轩的视频没经过整理分类,都堆在一个文件夹里,赵轩其实也没仔细去找,因此连自己也没看过那几段严清的视频,只不过罗昌浩跟他特地强调这母女二人都有黑料在那里面,显然没必要说谎。
“汪……清……奴犬不委屈,清奴犬能做主人的母狗,是……是清奴……清奴犬的……荣幸,感谢主人给……给清奴犬做母狗的机会……”严清的话说着说着便又把头低了下去,在女儿的注视下说出这样下贱的话实在是突破了她的接受能力。
她大概也能猜出来赵轩手里的东西是什么,没必要再自取其辱,如果真让赵轩放出来,那估计又会有新的惩罚落在叶佩琪身上。
只不过她实在是想不通,自己已经有七八年时间没再接触过那个圈子,眼前自己的这位主人到底是怎么拿到的那些东西,他的真正身份又是什么?
“那琪奴犬呢?”
赵轩看着仍然把自己的脚趾含在嘴里舔弄的叶佩琪。
她在刚刚一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在被威胁要割掉阴蒂包皮并穿环之后过来主动讨好自己,反而比严清这个当母亲的表现更加稳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面前的少女半掩在油纸伞下,身穿修身旗袍,袅袅婷婷,气质似仙如雾,缥缈冷泠。他在周家见过不少达官显贵,但从未见过这般气质的人。多看一眼,骨头缝里都透着凉。...
你怎么了?郑宣看着心不在焉的周青梅,眼神满是探究。身侧的女孩子微微抬头,长而柔顺的丝间,巴掌大的小脸上写满了欲言又止。但可疑的是,她水润润的眼睛里满是躲闪,盯着自己的时候,脸色越来越红嗯?怎么了?郑宣凑过去,闻到了她头上桃子的香气,那白皙柔润的小耳朵也近在眼前。...
...
我的妈妈叫陈月玲,今年已经35岁了,然而不知道她的人,仅凭外表,一定会以为她才二十几岁。妈妈有着168的身高,白皙的皮肤就犹如璞玉一般。妈妈作为一名警员,因为常年锻炼的原因,身材十分匀称,四肢修长,即使是3o多岁了,身上也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尤其是妈妈的那一双大长腿,不好意思地说,妈妈的腿一直是我幻想的对象。不得不说的还有妈妈胸前的那一对乳房,圆润而又饱满,然而因为妈妈工作的原因,妈妈在身体里往往都穿着紧身衣,常常使我无法一饱眼福。不过,仅凭看一眼妈妈那精致的五官修长的双腿,还有穿在拖鞋...
叶摘星猛地抬头,就看见许砚寒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房间门口。她立刻反应过来。是你在我的橙汁里下药?她气急,许砚寒你想干什么!许砚寒冷笑一声,上前捏住她下巴。我还想问你想干什么?你为什么要给念欢下药?就因为她不小心摔碎了妈的遗作,你就给她下药,想让她当众出丑毁掉名声甚至贞洁?可她还是个孩子!叶摘星,你怎么可以那么恶毒!叶摘星简直都听呆了。我什么时候给沈念欢下药了!许砚寒甩开她。别否认了!我都问过念欢了,她今天只喝过你给她的一杯水,不是你会是谁?叶摘星这一刻才明白,什么叫绝对的偏爱。沈念欢只是一句话,许砚寒就问都不问,宣判了她的死刑。疯子。她冷笑一声,挣扎的想要拿起手机拨打救护车。可许砚寒将她的手机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