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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南秋怔怔地看着这对母女,忽然就感觉有什么人在看自己。
她下意识地循着目光看去,心中一震,险些踉跄地后退。
看到贺宇翔的一刹那,姜南秋的心中什么情绪都没有,只剩下震惊和悲痛。
他的面容和身形都是原来的样子,美得不似凡尘众人。只是,曾经如墨般的青丝,全变成了白,如同皑皑白雪,刺痛了姜南秋的心。
贺宇翔看着姜南秋,表情并无半分改变,那双眸子更是毫无波澜。
两人对视的时间太久了,连阿史娜都注意到了。她疑惑道,“怎么,你认识她吗?”
贺宇翔收回了目光,“不认识,只是有些惊讶。”
阿史娜问为什么。
贺宇翔道,“让这么难堪的人在身边伺候,难道突厥是没有别的女子了吗?”
阿史娜道,“她是个哑巴,怪可怜的,而且和你一样是夏人,所以我才收下她。”
贺宇翔又看了姜南秋一眼,什么都没说地进屋了。阿史娜拉着小姑娘,说说笑笑地进去了。
这一家三口寻常相处的情景,让姜南秋低下了头,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感觉到手心疼得不行。也是这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攥自己攥得有多紧。
因为驸马嫌弃新来的哑巴难堪,晚饭的时候,阿史娜不让姜南秋进去伺候,姜南秋只能提前回到住处歇息。
姜南秋因为见着公主驸马一家三口的相处情景,心里钝痛不已,也绝望不已。
深夜,和她同住的夏人宫女见她失魂落魄的神色,就安慰道,“驸马喜欢你才是好事呢,要是他喜欢你,你才危险呢。”
“前些日子,他不过夸了一句珊瑚的簪不错,就被公主打了个半死,轰出去了。”
“哦对了,你才来不知道珊瑚是谁。她可是和公主从小一起长大的侍女,忠心耿耿又精明能干,就因为驸马的一句话。哎,要不是旧人们被打得七七八八了,知根知底的不敢来招惹,哪里轮得到你们这种外人来做公主的贴身宫女呢!”
姜南秋勉强点了点头,嗯额了两句。
夏人宫女又絮絮叨叨了好多的话,姜南秋却是彻夜难眠。
她感觉自己如今举步维艰。别说她如今哑了说不了话,就是没有哑巴,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放不下他,可是他已经放下了。可是她又能怪他什么呢。那么一个见过大风大浪不轻易喜悲的人,却白了满头的。
如果没有新妻和新的骨肉来安慰转移,或者他撑不到重逢吧。
也许如今这样才是最好的。
次日上午,姜南秋被人推醒,说让她去给宫主推按身上。
说到推按身子,这还是当初她跟着贺宇翔学的,给阿史娜用过一次后,她十分喜欢,才提前让她做自己的贴身宫女。
进入卧房,只见阿史娜穿着寝衣懒懒地趴在床上,她的头凌乱,满面都是羞涩和满足。
寝衣遮掩不住的脖颈和锁骨上,都是红痕,可见昨夜是多么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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