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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以后说出去,他也是个有头有脸的大妖了!
陶执简直傻眼了,甚至有点头晕眼眩,仙君这是认了一只狐妖当“儿子”?传出去岂不荒唐可笑。
再怎么奇怪,这顿饭也“和谐”地吃完了。
白天很快就消磨过去,到了夜幕降临时,暗处的矛盾才开始暗自生长。
光线昏暗的屋内,萧玉折伫立在桌前,看着那盆兰花若有所思。
忽然,他察觉到一丝妖气逼近。
一道黑色影子溜进了门缝,然后化成幼童身形,黑狐有模有样地拱手作揖:“拜见父亲……”
萧玉折轻轻叩响桌面,声线分外清冷:“你来找我,是有事相求?”
黑狐顿了顿,悄悄瞄了一眼上方,然而根本猜不透他的意思。
“确实有一事,不过……”他眼神游离不定,心里也在打鼓,万一“父亲”不同意怎么办?
“说。”
黑狐准备豁出去了,反正这件事早晚都得捅出去,现在不说恐怕以后也没机会了。
“我……”黑狐咬了咬牙,一脸倔强地说:“我想娶阿雪为妻,请父亲成全!”
他是山间小妖,打出生起就没见过父母,本以为将来也是孤老一生。如今阿雪出现在他的生命里,成亲这种大事,该由双方父母点头同意,三媒六聘八抬大轿娶她进门。
下一瞬,萧玉折目光微冷,半晌沉默不语,直把小黑狐看得寒毛直竖,心想不会是说错什么了吧?
空气静默了片刻,萧玉折淡淡开口道:“你真心爱她?”
“当然了!”
“那她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吗?或者换种说法,你确定她明白一切后,还会待你如初?”
“……以后我会慢慢解释的。”黑狐叹了口气,有点沮丧地嘀咕道:“怎么你跟他说的一模一样?”
方才他先去问了陶执,结果也是被几句话堵的哑口无言,现在好了连“父亲”也态度强硬。——竟然都默契地持反对意见。
萧玉折自然是听见了,他下意识牵起唇:“他既不同意,你大可不必来找我。”
黑狐像是察觉到什么,抖了抖耳尖,“您的意思是‘爹爹’同意了,您就同意帮忙?”
萧玉折轻轻颔首,阴影笼罩在他身上,将侧脸的棱角勾勒的更冷硬,仿佛深渊常伴左右。
待门被灵力弹开,小黑狐消失后,门再一次隔绝了外界,封锁了屋内的黑暗。
小黑狐蹦蹦跳跳地走下楼梯,心想原来这个家果然是听爹爹的!那么事情就好办多了,然后便心生一计。
他去找陶执发现人不在,于是来到庭院外,在走廊尽头找到了人。
庭院外风萧萧,细雨打莲叶,在寂静的空间里弹奏出美妙的乐曲。
陶执正在把玩着一只难人木,他闲来无事从芥子袋里找出来的,当初是仙君送给他来着。
“难人木”不足掌心大小,小巧精致,做出连环锁的结构,就想一只小小的“迷宫”,解开的方式只有一条。
仙君曾说解开难人木,便会得到里面的东西,陶执觉得藏这么严实,一定是罕见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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