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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仿佛是一下闷进了深海里,整个胸腔都呼吸不过气来,每一次的呼吸,都好像在把我往深渊里拖得更近。
“不……不要……”
我哭喊着,流了数不尽的泪水。
忽然,我好像能抓到什么,湿漉漉的触感落在了我的脸颊,接着是脖颈,胸口,落在了我的乳尖,我感到我那一点红豆被含住,好像被舌尖舔过,被又暖又湿的触觉包裹着,又有着牙齿的坚硬,在舔过之后又轻轻咬着,带来的舒爽感却让我感到恐惧。
黑暗里好像有一只手,顺着我的肚腹向下滑着,并没有什么阻碍就摸到了我的穴口,手指灵巧地找到了那条缝,在周边戳戳点点,酥麻的快感和到不了的痒意席卷了我整个大脑,我眼睁睁看着那根手指带出黏稠的丝线,我想开口发出些什么,却只听到自己的呻吟声,那样的色情,让我即使身处迷糊的黑暗中也似乎能感受得到脸上的燥意。
为什么我发不出声音?
我想伸手阻止,可是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僵硬,任我如何努力都无法挪动半分。
是梦吗?
我不清楚,那手指摸够了,就毫不犹豫的洞穿了我,一根,两根,直到第叁根都塞了进来,毫不留情的朝着我的敏感点撞击抠挖着。
“哈啊……呃嗯……”
似乎只能发出这样的声音,整个人屈辱到极点,我为什么要做这样的梦?
我猛然想起之前在厕所里所受的屈辱,这个模糊的人的触感和手法都和她很像。
为什么又要梦到,还如此真实。
显然是没有答案的,那人的舌尖探过来与我纠缠,我只能被迫做着吞咽的动作,眼泪好咸,顺着我的脸颊流淌。
那人的动作也就愈发的肆无忌惮,她好像很喜欢我哭,在一次快感的冲击中,我放弃了抵抗,任由这股快感包裹了我的心脏,冲刷我的大脑。
梦里的感觉会这么真实吗?
我不知道,在高潮结束后随之而来的就是能把我拖入深渊的疲惫,那只手松开了,唇上只感觉一阵湿润,然后我的意识就又陷入一片黑暗和混沌。
“醒醒,林夕然,你的手机闹钟响了。”
“嘶……”
我醒过来,感觉头痛欲裂,刚睁眼就是周晗知的脸,她似乎是很担忧的看我,晃了晃我的手机:“我见你的闹钟响了,我怕你有什么事情,所以我就叫你起来了,没事吧?”
我摇摇头,接过了我的手机:“没事,谢谢啊……”
我看了一眼手机里的消息,是父亲安排我去分公司的事。
坏了,要迟到了!
明明已经提前设好了闹钟……怎么还是……
我来不及再多交代些什么,把手机一丢就冲出去洗漱,在冲进厕所的时候还撞上了刚出来的李舒染,她痛嘶一声,垂着头闷声说了声没关系,然后就慢慢的挪动到了她的床边,目光有一点阴郁,但我再望过去,又还是那一副躲闪的样子。
我快速的洗了一把脸,穿好衣服,简单化了一点妆表示礼貌,然后抓过手机,转头对着周晗知说:“早八课上帮我答一声到!”
没时间再考虑会不会麻烦到她,我就冲下了宿舍楼,打了一辆车赶往目的地——林家的分公司,泰安。
我跟前台说了一声,前台明白了我的意思,让人把我带到了办公室。
我敲了敲门,门里传来一声清脆的:“进。”
我打开门,一个女人表情严肃的打量着我,她穿着淡黑色西装,棕色带卷的头发被梳理得有条不紊,双手交迭扣在桌面上,视线随意的扫了我几眼:“你是……林小姐?”
“是,我是来……”
“我知道你来做什么,我是徐珊珊,泰安的现任总经理,直接说吧,泰安,是我的心血,我不希望他被无关人员弄成一个玩乐的游戏。”
她说完这句话以后,墨色的眸子不耐烦的看我,甚至带了点恶意,似乎能穿透我,像尖锐的刺。
我噎了一下,调整了一下心情,深吸一口气面色冷静的回答说:“我知道,所以我并不打算抱着玩玩的心态,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我也担不起整个林家。”
她似乎终于有一点兴趣,嗯了一声,把一个文件夹推给我:“如果你能搞定这个,我就乐意把泰安交给你,当你的副手帮你也不是不行。”
她忽然笑了笑,一只手撑住下巴,眯起眼睛看我,眼里的挑衅和恶意更加明显:“如果你不能的话,那么就最好滚回家去吧,林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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