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清脆夹着一丝慵懒的声音在毫无防备下猛然于身后响起。
段臻的动作立时就顿住了,回头就遮住了沈辰的双眼,“你,你不许看”,沈辰还衣衫完整地躺在那里,而她,蚕丝被下,不着寸缕的身体局促害羞地缩成了一团。
这个小混蛋,根本就是在那里装睡,还说她是猪,她又羞又恼,捂着沈辰眼睛的手使得力越发大了。
被猝不及防蒙住眼的沈辰先是有些惊讶地阖了阖唇,然后就扬起了嘴角,抬手覆上了她的手背,“不看不看,绝对不看”,真的就老老实实地不动弹了,还贴心地扯起被子盖到了眼睛上,“吶,看不见了”,嗓音轻柔地哄着她。
段臻这才安心地转过身子去穿衣服,虽然已经做过最亲密的事了,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可以了”,她看着自始至终直挺躺在那里的沈辰,轻声开口。
沈辰徐徐地拉下被子,“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忐忑又期待地看着她。
段臻不自然地润润嗓子,“嗯,什么问题?”,明明都托付身心了,对着沈辰晶亮柔情的大眼睛,还是羞涩地低下了头。
“那个,你,你满意吗?”,沈辰的脸也红了,语气里有些许的不自信,“会不会觉得哪里不舒服?”
段臻满脸通红,“我去洗澡了”,低着头下了床,低着头穿上拖鞋,低着头拉开了衣柜,低着头拿了干净的衣裤,低着头走进了浴室,全程都没看沈辰一眼,却总觉得有一道灼灼的目光在背后追随着她。
她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原本瓷白无瑕的身体上盛开着一点一点的嫣红,沈辰一点都没个顾忌,她忧愁地抚着脖子上那一块醒目的吻痕,心中又是羞躁又是欢悦,在她跨入二十四岁的第一天,沈辰给了她一份不一样的生日礼物。
拢起又一次旖旎起来的心思,她快速地洗完澡出来。
她脚步轻,沈辰没有发觉,正跪在那里平整着床单,手抚摸着某处,全神贯注,恋恋不舍。
段臻红着耳尖移开了视线,看见了放在床头柜上的银白色口琴,“你什么时候学的口琴?”,她记得沈辰并不擅长任何乐器。
沈辰还在抚摸着的手闻声撤回,假意揉着鼻子,“学了没多久,而且只能完完整整地吹那两段,昨天应该没吹错吧?”,是实打实地将曲谱和指法死记硬背了下来。
段臻笑了,“没有吹错”,就算错了又有什么关系呢,“你过来”,立于床前,对沈辰凝眸而视。
沈辰忽眨着眼睛,跪行到她面前。
段臻靠了过去,“以后就吹给我听,好不好?”
沈辰搂着她娇软的身子,“好,看来我要多学几首了。”
急促的铃声就在此刻倏忽响了起来,段臻自沈辰的怀抱里侧过头,看着屏幕亮起来的手机,“你忘记关闹钟了吗?”
“不是”,沈辰轻揉她的后脑,“是提醒我该准备出发了。”
“现在吗?”,段臻红唇轻颤,“几点的车?”,眼眸瞬间就暗了下去。
沉溺于这样的温柔,她都忘记了沈辰今天就是要离开的。
“十点五十八”,沈辰看着她,语气尽量轻松,“主要是手气太烂,抢不到下午四点多的那趟车”,来去匆忙,都不够时间好好陪她,“可以再匀五分钟出来”,不忍心看她失落的神情,闭着眼睛吻了上去,“让我再好好亲亲你。”
闹钟的声音从小到大,再到停止,谁都没有去理会。
唇与唇分开,沈辰抵着段臻的额头调整呼吸,微不可觉地叹息,“好了”,声线闷闷的,直起了身子,“我去洗漱。”
可以改签吗?
可以多留一天吗?
我不舍得你走。
看着沈辰离去的脚步,段臻心里有太多太多的话,却都堵在了喉咙口,最后只能定神去准备简易的早餐。
汽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驰,沈辰看着段臻沉静的侧脸线条,轻声开口了,“臻臻,你小时候一定是那种特别可爱的小姑娘,像颗圆滚滚的汤圆,粉嫩粉嫩,胖嘟嘟的,是不是?”,是努力地想驱散这一刻浮动于两人之间的,彼此都没有言明的离愁别绪。
段臻怔愣了一秒,“才没有”,有些难为情地说:“叫汤圆是因为我刚好是元宵节这天出生的”,等到懂事以后就怎么也不肯叫了,顺带着连一直喜欢吃的汤圆也不愿意吃了,还任性地逼着全家人就范,那时她还家庭圆满,妈妈和那个人还无限地宠爱纵容着她,后来还经常拿这事来笑她。
迅速地收敛起自己即将陷入黯淡往事的心神,“那你为什么叫辰辰呢?好像比较少女孩子叫辰辰吧?”
“因为我眼睛又大又亮啊”,沈辰挑眉。
段臻翘起嘴角,两颊现出梨窝,“那为什么不叫铜铃呢?沈铜铃?好听的。”
沈辰脸上的笑容瞬时冻结,半晌才控诉道:“宝宝,你好坏呀”,说她眼睛大得像铜铃,想想都瘆得慌,“我又不是什么黑猫警长”,不过还是诚实地告诉段臻,她的名字是早几年故去的姥爷取的,因为出生在早上八点左右,是天干地支计时法里的辰时。
接下来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中,沈辰化身小话痨,什么话都说,从社会热点说到爷爷家养的那条大黄狗,从中学参加的夏令营活动说到大一时去养老院做义工,还时不时地哼唱着段臻喜欢的歌。
好想,就这么一直在路上,段臻的脸上溢着满足的愉悦。
车子驶入了机场地下停车场,明亮的日光灯打进车内,段臻侧目望向忽然安静下来的沈辰,弯着腰,系在身上的安全带都有些不堪重负地被拉直了,“辰辰,到了”,停好车子,轻声提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勾引调戏纯情少年驯服小狼狗治愈阴郁神经病这是一个需要处男精元才能活下去的女人和一群美少年的故事。瞎几把写的剧情+女主较为主动的肉戏此文仅为了满足作者对于青涩小处男的床事幻想,三观和剧情请不要过多...
原名综英美摆烂市长不准备好好干。一唱三叹,制造议题,疯狂拉踩其他候选人,把竞选变成脱口秀专场那年,一位市长候选人在竞选时说着让哥谭再次伟大的口号,抱着绝对不可能成功的良好心态,靠自己独特的竞选技巧成功当选现在让我们给市民们讲一个特色消息笑话,看看他们想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好消息是,那时还没人发现这家伙是个废物,大家从未如此热情积极地期待过城市的改变坏消息是,她真是个废物D什么,市政没钱了?多简单的事,提高税收啊什么,有未知病毒流行?听我说,都是oo侠带来的病菌什么,工厂污染太严重了?造个排水管,倒海里,让它们流向隔壁大杏仁城,他们会想办法的什么,市民说生活太压抑?我在悬崖上造了摩天轮和过山车,但是检修费太贵就不检了,主打就是一个刺激,山下建了市政火葬场,整一条龙服务什么,市民投诉太多挤满了市政?你们这儿选址就有问题,立刻把市政搬到遥远的郊区,路上我再加20个收费口,增加他们过来的难度和费用什么,隔壁城市市长邀请我去参观?看起来真繁华,准备发射些本土人才把那儿炸了听我讲,做优秀市长其实很简单只需要把隔壁变得更差,我就是优秀的那个...
一朝事变,褚箫儿从万人敬羡的六公主沦为阶下囚。父皇病重,兄妹反目,从小敬重的母亲把她拒之门外,她被自己的家人亲手从云端上拉下,摔进泥潭里,千夫所指,万人唾骂,连死都是一杯毒酒匆匆了结,死的狼狈又不堪。再一睁眼,褚箫儿回到了十二岁的时候,看着健全的父皇和尚未结仇的哥哥,上辈子的仇恨还未清算,她就算死也要拉着所有人一起...
坏消息颜玉噶了。好消息穿成尊贵郡主,且有了三个抢入府中的男人。对此颜玉只想说什么坏消息!简直是圆梦好趴!眼前温润如玉的第一公子红着脸,半敞的衣襟出红绳若隐若现,颜玉这能忍?桃夭阁妖孽头牌一袭红衣,赤足带红铃,如蝶轻舞逐渐褪去衣衫,颜玉关门!冷漠质子耳根发热,头戴毛茸茸的狼耳,劲瘦的腰裹在黑衣中,一声主...
...
姜言刚转学到私立贵族学院,就被假千金的舔狗刁难,她直接就一个王炸。啧啧,别看这舔狗人模狗样的,爱好着实变态。他竟然喜欢闻女生的咯吱窝,毕生心愿是喝到姜涟洗过咯吱窝的可乐。呕不行,快吐了。整个高二十二班的人也都一言难尽地看向那人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可乐究竟做错了什麽!那人脸涨的通红。看着笑得如花灿烂的同桌,姜言心生同情。还搁这傻乐呢。你未婚夫正把转学生1号摁在墙上亲呢。头顶青青大草原了啊,姐妹。同桌的笑容消失,转移到了其他同学的脸上。正上着课,姜言的心声又响了起来。好家夥!我们学校的校霸正被隔壁学神壁咚诶!老班啊,快上啊!把学霸留在咱们班,再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对他们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隔壁学神这不就挖过来了吗?你年终奖不用愁了啊!全班一下安静下来了。额他们记得,校霸好像是个男的吧?随着日子渐渐过去,姜言发现自己在班上的人缘越来越好,大家都愿意宠着她。姜言摸了摸下巴,心想难道我拿了团宠剧本?全班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女主无cp有双楠cp,介意者慎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