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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这样的,以前我有不会的题就会去问,时间长了哥哥就在宫门口等着我。”柳念念说道,“郡主,你看前面就是南德门了。”
宫茗扶着额头晃了晃,眼前开始发白。在她临睡过去之前想的唯一一个问题就是,这柳念念怎么带着自己走了南德门。皇宫的四个门中,金雀门为首通向京城繁华帝都,而这南德门通向的是京城郊外的方向,走的人很少。
“哎!郡主,你怎么了?”柳念念连忙扶住晕倒的宫茗。
门口看守的侍卫门闻声都赶了过来,一个首领模样的将士说道“属下见过柳小姐,这是怎么了?”那将士看清楚宫茗的脸惊讶道“郡主?!这……”
“奥,是这样的,郡主昨日有些累今天上完课就困得不行了,我们本来还约了去郊外玩呢。看来是去不了了,你们不用管了,我扶郡主上马车送回王府就行。”柳念念对着侍卫首领说道。
“嗯~”宫茗发出迷糊的梦呓。
“我这就扶郡主上马车,看来是真的乏了。”柳念念说道,“劳烦你们打开门吧。”
“是,来人给柳小姐开门。”侍卫首领说道,见柳念念扶着宫茗有些吃力却也不敢上前帮忙,毕竟身份悬殊再加上男女有别。
虽然宫茗也不重,但柳念念也就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姐,扶着宫茗有些吃力的穿过宫门走到外面。柳念念看着身后的宫门嘴角勾起一个微笑,她将宫茗扶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将她靠着树放下。
“郡主,郡主!”她轻声叫道,宫茗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像是在沉睡。
柳念念见宫茗是真的昏睡了过去,才放心大胆的朝树林里叫道,“出来吧!人睡着了。”
听到声音后,从树林里面传来一阵簌簌的声响,接着一辆马车驶了出来,柳宜宣从马车上跳下来。笑道:“可以了?”
“哼!”柳念念冷哼,说道,“那你打算怎么办?皇宫是有人看到郡主出来的。”
“放心好了,他们又知道些什么,到时候编个理由就行。”柳宜宣说道:“再说了,你别忘了是郡主要来找我的。”
“嗯,那我就先回丞相府了,不然就晚了。”柳念念说完看了靠着大树的宫茗,心中在想你可别怪我,为了能让六殿下注意到我就只能牺牲你了。
等到柳念念走后,柳宜宣走到宫茗身旁近距离看那张让人惊艳的脸,忍不住伸手抚摸宫茗白皙的脸颊,柳宜宣猥琐笑道,“你总算是落在我手里了吧。”
他将宫茗抱到马车上,因为怕知道的人多柳宜宣没有找马夫来,此时只能自己驾车离开这里。柳宜宣坐在马车外郁闷早知道就叫个马夫来了,这样他还能在马车里面跟一亲芳泽呢。这样是驾车到找好的那木屋,怎么也得快一个时辰呢。
柳宜宣在心中安慰自己,反正都在自己手上了还用着急这会儿时间吗,等到了地方还不任自己好好亲热。
柳宜宣不敢驾马车走的太快,害怕宫茗被弄醒,一路到了那郊外偏僻的木屋,已经过了快一个时辰。柳宜宣远远看见木屋早就有些忍耐不住的心更加烦躁,他四处看了看见也没有什么人和东西全是树木和小溪,他停下驾马的动作“吁!”
他扔下栓马的缰绳,转身向马车里面走了进去。宫茗依旧沉睡昏迷,躺在马车的软塌上面,柳宜宣有些迫不及待的凑到宫茗身旁,亲了下脸颊。这么近的距离他都能闻到宫茗身上的香味,一种淡淡的草药香,沁人心脾。柳宜宣觉得自己脸上逐渐充血发烫,他解开了自己外衣扔在一旁,中衣也敞了开来。
夜殇
柳宜宣将手伸到宫茗腰间搂住不盈一握的细腰,将衣裙的系带解开,衣裙外衫随着脱落露出里衣。柳宜宣低头亲着宫茗的脖颈,想继续再解开中衣却被一股大力甩了出去。
柳宜宣摔到马车外的草坪上,感觉自己骨头都快散架了,他又疼又气恼有人坏了自己好事。破口大骂道:“是哪个孙子坏我的事!?摔死我了!”
“你还不配给我做孙子。”一道魅惑又冰冷刺骨的声音说道。
柳宜宣只感觉全身都被绳子捆住般不能动弹,他看向出声的男子,然后瞪大了双眼。柳宜宣发誓这是他见过最美的人无论是男子还是女子中,眼前这人都是最美的,若不是刚刚听到他说话都要误以为他是女子了。
夜殇一头黑发用一条绸带系着,有些凌乱的披散在肩上,身着一身红色锦缎绸衣,眼眸有些狭长却不显阴沉而是妖艳,面容在阳光下更是添加了些魅力。本该是一副绝美的画面,可却因为夜殇看向柳宜宣目光充满杀意,显得有些可怕。
“你,你是谁?!”柳宜宣壮着胆子问道。
“死人不必知道我的身份。”夜殇说道,右手微微一动。
柳宜宣只觉得自己脖子上一紧,一根用肉眼很难辨别的银色丝线正缠住他的脖子。柳宜宣赶忙用手去扯丝线,却觉得丝线越勒越紧,瞪大了眼睛。
“这是让你动茗儿的结果,只有死路一条。”夜殇冷声说道,他何时敢让茗儿伤到一根毫毛啊,这该死之人居然敢轻薄她。
“别!咳咳!求你,不要杀我。”柳宜宣咳嗦的越来越小声,他艰难的喘气说道,“我再也不敢了,大侠!我父亲是当今的柳丞相,咳,你杀了我自己也难自保的。你放过我,我觉对不会跟人提起的!”
夜殇闻言停下自己右手收紧的动作,皱眉嘀咕道,“柳丞相?”
“对对!大侠求您了,放过我吧,我肯定不会再找郡主也不会说出您的!”柳宜宣得到喘息的机会,疯狂的呼吸着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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