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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昶看了儿子脸上神色,心中满意,难得地冲李钦笑了笑,李钦很少见到父亲对自己如此和颜悦色,高兴极了,对着爹呲牙乐个不停。
李昶最后揉了揉儿子顶发,合上房门,走到中堂。穿过黑河堡子厚重宽大的宅门,马厩边上一溜的高头大马,边上第一匹就是他的坐骑。他此番征北,于厮杀前突然抽身来到此地,行踪不欲被过多人知晓,故此只带了自己最亲信的贴身卫队。他翻身上马,众士兵待他策马向堡子大门骑去,方才跃上马背,纷纷跟上。
乡间的泥土路,边上尽是高大的杨树,旷野里的风吹得树上浓绿的树叶一阵哗啦啦地响。众人骑马走出老远,李昶突然停下,他看着大路旁岔出的一条泥土小道,猛地一夹胯下马,调头沿着那条小路跑下去。
众人不懂王子为何突然走向小路,只能紧紧跟上。沿着小路骑马弯了一个弯,眼前现出一座清清静静的尼庵。众亲兵你看我,我看你,心想王子不敬菩萨不理佛,匆忙当中到这尼庵作甚?
众人正在狐疑,只见前面马鞍上的王子回过身来,对众人大声道:“你们给我一齐喊‘我走了’,声音要大,气势要足,喊上十遍之后,咱们上路。”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都大呼不解,嘴上却不敢怠慢。士兵最擅长喊冲锋号子,气行肚腹,贯喉而出,上百人一齐对着尼庵大喝道:“我走了———”
喊了尚不到三遍,众人只听庵门哗啦一声响,一个身着土黄色僧衣的老尼姑走出来。一众士兵没有李昶命令,不敢停嘴,一边大呼“我走了——”,一边心中暗自狐疑,不知道王子跟这个老尼姑什么交情,为甚特意跟她道别?心中这么想,不由得边喊边打量这老尼姑,但见其身高马大,腰背挺直不屈,脸上眉头紧皱,目光凶厉,瞪着李昶众人,在士兵的大喝声中怒道:“速速离开这里,不要逞强欺人。”
李昶知道这就是绿华曾经提起过的空慧老尼,他心中只想让柯绿华知道自己离开了,别的一概不以为意,坐在马上纹丝不动,满意地听着自己手下这些训练有素的亲兵无视老尼姑的凶悍,继续大呼“我走了————”,声音在这寂静的尼庵前,震耳欲聋。
空慧脸上白了又红,红了又白,眉毛拧到了一起,身子一动,似乎要走下台阶。她身后的尼庵内伸出一只手扯住她袖子,空慧脸上神情忍了忍,终于在台阶上站定,再也没动。
一直等到众亲兵终于喊到了十次,四围才恢复静寂。众人都盯着李昶,等着王子发话赶路。李昶却眼睛瞬也不瞬地盯着空慧身后的门缝,似乎在等什么人出现。
那门缝没有合上,却也没有关闭。静静里,老尼姑空慧突然大声道:“他就是那个坏心肝的王爷?”
坏心肝的王爷!?
跟来的亲兵头目听了,立时大喝道:“老尼姑不得无礼!”
李昶握着缰绳的手微微一紧,冷冷扫了一眼空慧,心道当着这么多亲兵,挨了秃头一句骂,算是活该。昨晚自己说得那样斩钉截铁,以后再也不会回来,就该说话算话,不想刚刚经过那条岔路,挡不住一时冲动,还是拐了进来,想告诉她自己走了。如今看来,她的心真是铁浇的铜铸的,天下狠心无情的人虽多,像她这样,也算是极致了。
“无礼?你们清早在门前大呼小叫,扰我佛门清修,难道有礼了?”空慧阴沉着脸反问。
李昶只是坐在马上不说话。这些李昶的亲兵跟着李昶常年威风八面,素来没人敢招惹他们,此时岂能受一个乡下老尼姑的气?顿时七嘴八舌,对着老尼姑叫嚣起来,常年征战的汉子们嘴里有什么斯文?空慧只听得脸上肉颤,嘴角抿嘴,显然怒极了。
“苍龙——,不要对空慧大师无礼,快让他们住口。”门里的人终于说话,隔着不甚敞亮的门缝,可以看见一个女子的满头青丝在早晨的光影里闪了一下,一双秋波潋滟的大眼睛扫了一眼外间众人,就转了开去。
众人听这女子声音低沉柔和,虽然语气中透着怒意,但宁和的声音自然让人心生好感,丝毫不会有被冒犯的感觉。众人不等李昶发令,不知觉地停了呼喊,隔着门缝的惊鸿一瞥,足以看出尼庵女子乃是佳人,看来王子大费周章的十句“我走了”乃意在此姝,跟老尼姑毫无关系也。更有脑子机灵者,发现此女呼王子不以尊称,当着众人直呼王子外号,看来二人关系十分亲密,可惜庵门遮蔽,看不清此女姿容,但王子如此用心,那自然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美女。
李昶看那门半天没有动静,知道她不会出来了,心中失望,当着身边一众亲兵,反大声笑道:“我走了,来告诉你一声。”
门里没人应答,后来似乎“嗯”了一声,再后来听见那女子轻声道:“刀剑无眼,你要留神。”
李昶点点头,调转马头,众士兵纷纷转马,跟在后面,李昶大声“呀”地喝一声,拍马向着大路跑去。他再也没有回头,也就没有看到那尼庵的门在他策马之后打开了,柯绿华走出来站在空慧旁边,盯着他越来越远的背影,好久一动不动。
?在路上赶了几天,李昶众人风尘仆仆,赶到军营。他手下大军在平定南方之后,有半数跟着顾英留在了大江之畔,现今手下的兵士,多数都是自北方招募的新兵。当初征战之间,他一个人难以南北兼顾,听燕京来报说李晞自父王横死之后,日日醉酒酣歌,朝朝人事不省,因此曾明令李晞戒酒,出去为自己征募新兵。李晞对他的命令置之不理,照样纵饮无度,李昶自南方回来之后,对醉成一滩烂泥般的弟弟李晞失望至极,本想随他去吧,哪知谭昕一番话却让他改了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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