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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寻雁和宁博仁靠在一起,笑眯眯地看着这群孩子,什么也不做,但就是很幸福。
一顿在程家。
一大家子一起了回程老爷子那儿的老宅吃年夜饭,热闹得不行。
老宅与沈隅印象中没什么变化,十年前是这样,十年后还是。
吃饭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院子里的炮竹震天响。
响起的前一秒,程墨斐笑着抬手捂住了沈隅的耳朵。
吃完饭,程墨斐直接带着沈隅溜出去玩儿了。
被程墨斐牵着踩在雪地上面,沈隅还有些恍惚。
恍惚回到了上辈子,他和程墨斐都已经是毕业了的成年人,不再是还在上学的孩子,吃完饭也不能孩子气地直接溜去玩儿,得按照礼仪规矩先陪长辈们说会儿话,但程墨斐总是顾及他的感受,说一会儿便找各种借口带他溜了。
但现在,他才十八岁。
正是在雪地里疯跑的年纪。
最大的烦恼是明天吃什么,最生气的是打游戏连跪,最开心的是喜欢的人就在身边。
他的十八岁,过了很有意义的一大半。
外边天很冷,他却觉得浑身都是暖的。
程墨斐径直带着沈隅来到自己车前,从车后备箱里拿出了许多烟花,除了烟花,还有摔炮之类比较有意思的小东西。
过年自然少不了烟花炮竹。
两人找了处空地,挨个点燃。
黑夜被噼里啪啦的声响一簇簇点亮,漂亮得好似在梦境里一般,莫名给人一种很强的失真感。
沈隅目不转睛地仰头注视着。
不知怎的,鼻子泛起一点酸,突然很想哭。
他终于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将过年当做每一年的动力了。
因为家人,因为爱人,因为团圆。
这辈子的他全都有了。
烟花将如墨般的眸子染上绚烂的色彩,快速眨了一下,沈隅转头看向身边的人,突然抬起手,说:“咬我一下。”
程墨斐:“?”
程墨斐顺势在他手背亲了一口,问:“怎么了?”
“突然感觉…这一切都是我的一场梦,梦醒,我的心跳就彻底停止了。”沈隅的声音轻轻的。
他知道他又被情绪支配了,这很不好,但他就是想告诉程墨斐,让他给自己力量。
程墨斐呸呸两声,紧紧握住他的这只手,飞快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咬得太轻了,感觉不到疼。”沈隅笑着说。
程墨斐直接堵住他的嘴,加深了这个吻。
沈隅揪着他胸口的衣服,闭上眼,用力回吻着,直到尝到了一点血腥味。
——他不小心咬破了程墨斐的嘴唇。
程墨斐与他额头相抵,微喘着气,唇角沾着一点红,声音带着些委屈:“我快疼死了。”
“你疼判断不了,得我疼才行。”沈隅笑弯了眼睛。
偏偏这人又舍不得咬自己。
程墨斐目光灼灼,抿了下唇,直接将沈隅打横抱起,径直朝车的方向走去,凑近他的耳朵,用就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那就…去打响新年第一炮。”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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