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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奇道:“你不会驾驭双乘马车?”
“切,草原人不会赶车?”他跳上车,朝我一甩头,“上来。”
怕怕,但小孩子现在需要鼓励。我四手并用爬上车板,决定坐在他旁边安全些,即便要翻车,他也能第一时间把我捞起。
能明执起缰绳,回头瞪我:“不准掐我,不准踢我,不准说话。”
我猛点头。
不愧是四肢发达的玉面郎君,转了两个弯,他就把马车驾顺溜了。他驾顺溜了,我的灾难就来了。
“驾!急速一箭之程,冲啊!”
我死死抓着门板闭上眼。
“吁!”
奔跑的马车一个急停,我差点栽出去,心还没落到位,只听他挥了一鞭:“跑过了,应该在十步之内停住,你,多跑了两步。重新来。”
“能——明!”家法侍候。
“说了你不准掐,不准踢,不准……”
准你个大头鬼,姑奶奶这条老命迟早被你耍脱。
不知道近路的标准是什么,反正直到三更天我们才到达能明的宿地,他把我扔给个汝国侍女就自己走了。我迷迷糊糊跟着侍女进到房间,被逼着洗澡洗头,一番折腾后才允许上床睡觉,呜,心理身体高度紧张了一天,能活着爬上床真不容易啊!
还没睡踏实,又被弄醒了,看侍女们比划,似乎是要赶快准备去观看和亲大典。饶了我吧,让我多睡会儿吧,申请不去行不行?
几乎是在睡眠状态中被穿戴整齐,然后被能明抱到车上,哦,不是车是轿子,也是,和亲大典上车如水马如龙确实有点不严肃。
轿子启动前,又进来位中年妇女,看打扮是个泉企贵族,我礼貌地冲她笑笑,继续补眠。一个梦没做完,又被叫醒了,我靠,还让不让人活了?
那贵妇帮我正了正衣装,然后拿出块大帕子把我劈头盖脸罩住。
我一激灵:“干什么?”
她哩哇哩哇说了一通我没听懂,只明白头上的东西不能取,不拿掉我怎么看和亲大典?
我拿掉她又盖上,我再拿掉她再盖上。好吧好吧,盖着正好睡觉。这边我刚投降,轿外又有人操着汝国话吵架,一听是能明和能平的声音。能平也在?
我激动地站起来,一头撞在轿顶,痛得我泪花花儿冒金光。
“怎么啦?怎么啦?”
我一把抓下顶头布:“能平,你也来了?”
旁边的贵妇抢过顶头布又给我盖上。
“亦秀,你要谁背?”
“背什么?”
有人拉我出轿子然后一甩,把我甩到背上,这个背我熟悉,是能明。
“能明,说好我背的。”能平在一边叫。
“少罗嗦,这么多石阶你爬得上去?”
什么状况?
我猛捶能明:“干什么?放我下去。”
“亦秀,我们草原姑娘出嫁都要由哥哥背着送到新郎那儿。”能平说。
出,出嫁?
背着我的人已稳步出发了。
我伏下身低声问:“到底怎么回事?”
“原来商定我抱你上轿,下轿后则由能平背你去拜堂,可该死的程武却让我们把轿子停在这下边,几百层石阶,能平爬到明天早上也爬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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